边关杀神:娶妻就变强:第9章 震惊军营,升官了!!
海门百户所听着唬人其实就是崖头上的一圈破围墙。
墙外挖了条沟沟底插着几根削尖的烂木桩石头墙被海风吹的坑坑洼洼像块长了癣的硬皮荒凉是荒凉倒还算结实。
这破地方压根不是用来打大仗的立在崖头上纯粹是为了监视海面放狼烟所里就几间破草房成天飘着股散不去的咸鱼腥味。
“行吧,起码是个正经编制,这就是老子发家的地方了。”
赵烈站在营门外抹了把脸上的盐霜。
新兵很快被打散赵烈和王小七顺理成章分进了铁无双的直属小旗。
沈阔答应的十两赏银当场发到了手里白花花的银锭子沉甸甸的。
入伍第一天当小旗官在海门百户所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过没人敢瞎哔哔那三个倭寇的惨状大家还记着脑袋搬家劈成两截就算是混了多年的老兵油子瞅见赵烈腰里那把黑漆漆的重刀也都自觉闭了嘴。
军队嘛拳头硬就是大爷赵烈抛了抛手里的银子心里门儿清。
赵烈被分到一间六人大通铺。
一推门一股脚臭混着霉味直冲脑门。
铺位上的被褥薄的像纸里头的破草絮直往外钻墙根结着厚厚一层盐霜。
“这条件比村里那破土房还不如,当兵的就过这日子?”
赵烈把包袱扔在靠门的位置伸手捏了捏硬邦邦的破被子他摇了摇头急不来得一步步爬。
到了傍晚他手底下的五个兵算是到齐了。
头一个不用说王小七这小子跟泥鳅似的水下能憋一炷香。
是个宝贝以后下海摸敌船全指望这小子了赵烈看着他贼头贼脑的样心里暗爽。
第二个进门的叫牛大力。
这人一进屋门框都显的挤个头极高骨架也大偏偏瘦的像麻杆听说以前徒手掀翻过发疯的公牛。
赵烈看着他手痒了。
“大力,用全力打我一拳。”
赵烈指了指胸口。
“小旗大人,俺手没轻重万一打坏了~”
牛大力愣了挠挠头。
“废什么话!让你打就打!”
牛大力一咬牙拉开架势沙钵大的拳头直接砸过来。
赵烈没躲右手一抬稳稳接住。
砰的一声闷响。
力道泥牛入海牛大力脸憋的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死命往前推。
可赵烈的手掌纹丝不动。
还行有把子死力气赵烈心里评价。
牛大力傻眼了收回手直甩。
“大力哥,省省力气吧,烈哥在俺们村一个人干翻六个带刀的大气都不喘。”
旁边王小七呲牙乐了。
“小旗大人神力!俺服了!”
牛大力扑通一声抱拳。
第三个叫鲁铁。
是个打铁的一问才知道临海县鲁记铁器铺掌柜是他远房表叔。
懂打铁这感情好赵烈眼睛亮了以后刀枪修补不用愁了。
第四个温不寒。
长的干瘦胆子小一进门就缩在炕角不吭声原来是个药铺学徒懂点金疮药配方。
赵烈走过去敲了敲炕沿。
温不寒吓的一哆嗦赶紧站直。
“胆子小不是毛病,以后真打起来你就在后头待着专门包扎治伤不用上阵拿刀。”
赵烈看着他。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温不寒眼眶红了连连作揖。
第五个叫周文墨。
四十来岁的老兵以前在货栈当过账房能写会算。
军需缴获记账现成的后勤赵烈心里盘算这五个人的配置简直是老天爷喂饭吃。
人到齐了赵烈拉过长凳坐下示意五人站一排。
“各位,咱们这一小旗运气不错。”
赵烈扫了他们一眼。
“懂水的有神力的会打铁的懂治伤的还会算账,真到了战场上这几块料凑一块就是个铁王八谁也咬不动。”
他换了个姿势语气放平。
“我规矩不多就一条以后大家一条心听我的,我赵烈把话撂这儿只要你们不掉链子我保证咱们这一旗一个都不会少跟着我活下来建功立业以后风光回乡。”
画大饼谁都会但赵烈白天刚连砍三人这话分量十足。
“愿随小旗大人!”
五个兵对视一眼齐刷刷抱拳。
训完话赵烈溜达去伙房。
一看直骂娘。
铁锅里煮的是糙米混着霉米肉眼可见掺着沙子旁边两大桶一桶飘着海菜的清水汤一桶是臭烘烘的咸鱼干。
吃这猪食去拼命扯淡赵烈心里腻歪。
他把周文墨叫到灶台后头问了问伙食规矩。
“大人,有小灶但咱们吃不起,卫所发的口粮就这德性想吃好的得自己掏腰包。”
周文墨苦着脸。
“拿着。”
赵烈没废话摸出刚发的十两银锭往周文墨怀里一扔。
“大人,这是~”
周文墨手忙脚乱接住愣了。
“从今天起每天给咱们旗的兄弟加顿肉菜,账你来管记清楚花光了找我。”
其他四人刚好凑过来听见这话全傻了。
“大人!使不得!这是您拿命换的赏钱哪能给俺们吃~”
王小七急了。
“闭嘴。”
赵烈打断他看着这几个营养不良的家伙。
“不吃肉哪来力气砍倭寇?我一个人再能打也干不死一船人,钱花在你们身上值。”
周文墨捧着银子手直哆嗦。
在军营混了半辈子当官的哪个不是变着法喝兵血自己掏腰包拿命钱给底下人买肉的头一个。
“大人,我老周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扑通一声周文墨单膝跪下眼圈红了牛大力和鲁铁他们也跟着单膝跪下。
“行了别整这出赶紧去弄吃的,老子饿了。”
赵烈摆摆手把他们轰去干活。
十两银子换这五个人死心塌地这买卖划算他心里盘算。
赵烈靠在门框上望着外头黑漆漆的海面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点湿咸。
“现在只是能吃上肉。”
他摸了摸腰里的斩鲸刀。
“以后得换上好甲骑上好马还得弄几艘大船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