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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籍仵作,从摸尸开始炼成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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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籍仵作,从摸尸开始炼成武神:第18章 练武奇才

聂云海的大手在沈砚身上摸来摸去,搞得沈砚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忍着没动。 片刻后,聂云海收手,惊叹连连。 “难怪能无师自通炼至巅峰,竟是天生骨根清奇,乃是罕见的练武奇才!” 沈砚脸皮抽抽,觉得这台词很耳熟。 却听聂云海继续道:“寻常武者修成的铜皮铁骨,不过是皮肉紧实、耐打抗揍,筋膜与骨骼只是勉强贴合,气血运转依旧有滞涩之处。” 沈砚一愣,铜皮铁骨? 自己是钢筋铁骨啊,难道是加点提升了层次,将铜皮铁骨变成了钢筋铁骨? 却听聂云海继续道: “可你截然不同,皮肉细密坚韧如同百炼熟铁,筋膜与骨骼浑然长在一处,骨缝通透无半分淤堵。” 说到这里,他脸上惊叹之色更甚。 “这应该是铜皮铁骨里最顶尖的完美品相,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将铜皮铁骨修炼到这个地步的。” 这番夸赞,让沈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都是靠加点而已。 没有正儿八经苦修过。 而且还说自己是练武奇才,那只能说老爷子看走眼了。 聂云海此时脸上收起惊叹,露出惋惜之色。 “可惜你落了贱籍,不能拜入正统武馆,否则凭你这万中无一的天赋,若是能习得内功心法,开脉,凝罡都不在话下,甚至踏入通玄境也指日可待。” 沈砚心中一动,当即对着聂云海躬身一拜,态度郑重。 “晚辈贱籍出身无名师引路,前路茫然,斗胆恳请前辈收我为徒,指点武道修行。” 虽然他有日结面板,但他现在接触不到内功心法,摸了这么多尸体,也没有摸出内功心法。 他如今已经是炼力巅峰,虽然可以通过加点对体魄进行提升。 但就算把肉身练得像精钢一样硬,体内也不可能凭空生出内劲。 没有内劲,他就无法冲开体内经脉,踏入开脉期。 那他就永远只是一个炼力期的莽夫。 他急于摆脱贱籍,也是想尽快去武馆拜师学心法,或者是积累贡献点,在衙门兑换心法。 但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聂云海曾经做为总捕头,眼光见识都不是他能比的。 如果能得到聂云海的指点,武道经验必定蹭蹭的涨。 聂云海见沈砚要拜师,摇头道:“你小子心思倒是通透,只是拜师一事,恕我不能应下。” 沈砚还想劝劝,却听聂云海解释道: “我已是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早已无心再收弟子,而且我所学的心法乃是师门亲传,门中有严规,未经师门长辈应允,心法绝不许私自外传,这规矩我不能破。” 听到这话,沈砚有些失望。 聂云海却话锋一转“不过我这有套黄阶上品的轻身功法倒是可以给你,这是我早年行走江湖偶得,你学吗?” 沈砚大喜,急忙点头,然后再次行礼“小子学。” “这套身法唤作流云步,讲究身如流云,虚实难测,老夫断腿,没法演练步法给你看,我说口诀你记下,然后自行演练。” 沈砚连忙凝神静气,垂手恭听。 聂云海开始传授口诀,三遍过后,沈砚便已全部记住。 随后他便在空地上演练起来,聂云海在一旁出声指导。 只是指点了几遍后,聂云海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他师门中便有几名练武奇才,往往只需几句简单点拨,便能一点就透,稍加试练便可融会贯通,身法练个两三遍就能有模有样。 但沈砚修习步法时,处处笨拙生硬,半点不见天才该有的悟性。 难道老头子我看走眼了? 聂云海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刚才摸骨,对方明明是绝佳武体不会错。 片刻后他心中生出一个猜想。 这小子肉身打磨得太过厚重坚凝,筋骨皮肉如百炼精铁,体重远超寻常武者。 轻身功法讲究身形轻巧,气血轻灵流转。 他一身沉甸甸的铜皮铁骨,恐怕难以随心所欲收束力道,所以腾挪辗转处处受限,才会练得这般磕磕绊绊。 这样的话,倒是能说得通了。 这事他也帮不上忙,只能靠练了。 聂云海猜测按照沈砚现在的表现,只怕半月能入门就算好的了。 一直练到日头偏西,沈砚才告辞回去。 进入县城,先去了一趟钱庄,依然被嫌弃,不仅伙计嫌弃,钱庄内的客人也嫌弃,生怕沾染了晦气会倒霉。 不过当沈砚拿出五百两银子时,全场都傻眼了。 掌柜亲自出来办理,五百两在青溪县可不算小数目了。 哪怕嫌弃沈砚的身份,但不会和钱过不去。 众人看沈砚的眼色都有些变化了,纷纷猜测对方哪里来这么多钱。 刚才还嘲笑沈砚穷酸的那些人,心里都有些不得劲。 这就像平日里肆意取笑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转头却发现人家住的宅子比自己家还大,手里的银子比自己全部身家还多。 那种难堪、酸涩、不甘与嫉妒的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又涩又堵。 从钱庄出来后,沈砚手中还有三十多两银子,足够应付苏婉父母了。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间茶肆,里头传出的议论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没?今天下午,沙河帮和黑虎帮差点又打起来了!” “这我知道,我堂哥就是黑虎帮的,上午的时候魏广河就去找了蒋虎,谈了些什么不清楚,反正魏广河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下午的时候,魏广河就带着人将黑虎帮的总堂给围了,让蒋虎将凶手交出来。” “蒋虎当场就骂回去了,两位帮主当场就对轰了一掌,那气浪,把总堂的牌匾都给震碎了!” 沈砚眉头一挑,他下午在义庄,没想到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那后来呢?真打起来了?”有人追问。 “打个屁啊!孟大人带着人又出面了。” 那知情人灌了口茶,绘声绘色地讲道:“县太爷雷霆大怒,说谁要是敢在这节骨眼上闹事,县衙就找谁麻烦!” “两帮还是要给县太爷面子的,但沙河帮昨晚损失那么大,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要黑虎帮给个说法。” “蒋虎不承认,也不给说法,后来县太爷定了调子,三日之后,两帮进行擂台比武,三局两胜。” “比武?那赌注是什么?” “呵呵,赌注可大了,沙河帮如果输了,薛彪就把他的堂口让出来,要是黑虎帮输了,李盛就得交出他的堂口!” 众人倒吸凉气,直接堵地盘,这个赌注确实够大。 无论是薛彪还是李盛,一旦没了堂口,那和丧家之犬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很可能连堂主都不是了,只能去其他堂口当香主。 “现在城内赌坊都开了盘口,赌两边输赢呢!” 沈砚听着这些市井之言,有些错愕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他昨晚夜袭沙河帮,纯粹是想让沙河帮乱起来,没功夫找他麻烦。 只是没想到沙河帮将这账算到了黑虎帮头上。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沈砚心情大好。 这下沙河帮和黑虎帮彻底死磕上了。 自己正好可以安稳地度过这段时间,等身法修炼成功,那就更有底气和两个帮派周旋。 带着轻松的心情,沈砚推开了自家小院的木门。 接下来就该解决苏婉父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