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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籍仵作,从摸尸开始炼成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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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籍仵作,从摸尸开始炼成武神:第15章 懵逼的师爷

县衙内。 沈砚点卯后,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朝着后堂的签押房走去。 李师爷瞧见沈砚,顿时没好气地道:“你又来干嘛?没事不……” 后面的话李师爷卡在了喉咙内,眼睛瞪得老大。 因为沈砚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银元宝放在了廊下木案上。 见到李师爷吃惊的样子,沈砚心里有些暗爽,还是第一次瞧见师爷这个样子。 “师爷,一百两银子,我拿来了,脱籍的事?” 李师爷回过神来,没有接沈砚的话头,而是怒道: “你这银子定是掘尸摸来的阴财!收了要折寿的,你这是想要害我,赶紧拿走!” 沈砚一时语塞。 这两锭银子是他昨日从赌坊顺来的,怎么可能是阴财。 他想说这是自己赌钱赢来的,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妥。 赌坊开门做生意,很讲究风水,绝对不会让仵作进去赌钱的。 眼看李师爷不肯收,沈砚想到了聂云海。 对方曾经是捕头,将这钱推到他身上,没毛病。 他开口道:“师爷,这钱不是死人身上的,是义庄的聂云海老爷子给我的。” “聂云海?” 师爷嗤笑一声,“沈砚,你少拿话唬我,那老瘸子脾气古怪,从不与人往来,怎么会给你银子?” 沈砚将铁牌从怀中拿出来,笑道:“师爷可认得此物?” 李师爷看去,便见那铁牌上刻着一个“聂”字,正是青溪县捕头的专属身份令牌。 他脸上露出错愕之色,“他居然将身份令牌都给了你?” 对于聂云海此人,他还是了解的。 当年他姐夫孟鲲刚来青溪县上任,翻阅旧档,得知了聂云海的事迹,便带着李师爷亲自去义庄探望,想让他重新担任捕头。 但聂云海半点情面不给,坐在门槛上连身都没起,几句话便把他们打发了。 几次三番下来,孟鲲也熄了招揽的心思。 李师爷气不过,提议克扣聂瘸子的俸禄给他点颜色看看,却被孟鲲制止。 说聂云海是不能轻易动武,不是不能动武,千万不要去招惹,甚至还给他多加了俸禄,就算招揽不成,但关系还是要维护好。 现在沈砚拿着聂云海的身份令牌,难道这一百两真是老瘸子给的? 只是一个贱籍仵作,凭什么让聂云海另眼相看? 李师爷神色变幻,其实他根本就不想给沈砚脱籍,程序很麻烦的。 他之前给沈砚说在县令面前美言几句就能脱籍,完全是吹牛逼。 脱籍的事,县令说了根本不算,还需要上报州府。 他说一百两,是想让沈砚知难而退,但谁知现在对方真拿出来了。 但实际的费用远远不止一百两。 师爷咳嗽一声“沈砚啊,实话给你说吧,脱离贱籍不是小事,需要县衙签字、州府备案、层层打点官吏,一百两,杯水车薪啊。” 沈砚颦眉道:“师爷的意思是?” 李师爷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白银,只要你能拿出来,脱籍的事就稳了,让你不再是贱役。” 沈砚无语,这怎么还临时加钱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心里准备,他对历史还是比较了解的,脱离贱籍确实很麻烦。 之前李师爷说一百两帮他搞定,他还觉得很便宜,想着师爷确实有些能力,合着是逗他玩的。 不过还真是巧了。 昨晚他从赌坊顺走的恰好是三百两。 而这三百两,他都带在了身上,原本是想要放家里的。 但想着今天妻子要回娘家,家里没人,这么多钱放家里不放心。 他家曾经就被偷盗过,茅厕都翻了一遍,因此还是放在身上安全。 然后在李师爷的目瞪口呆中,沈砚又拿出了四锭银元宝放在了案桌上。 “师爷,三百两都在这了,您不会再加钱了吧。” “你……你……” 李师爷看看银子又看看沈砚,你了半天没有你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人都麻了,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现在的震惊。 心里想着,沈砚是不是认聂云海做爹了,否则怎么会给他这么多钱。 聂瘸子竟然这么有钱,真是没想到啊。 好半天后,李师爷才轻吁了一口气,将银子拢到身前。 “回去等着吧,短则半月,长则一月,自有消息。” “有劳师爷费心了。” 沈砚也松了口气,拱手行礼回了值房。 …… 石头村。 苏婉站在了自家院门前,她一大早就回来了。 不过看着半掩的院门,却迟迟没有进去。 想到爹娘卖她那一幕,心里便有些堵得慌。 鼓了半天勇气,她才轻轻推开门,喊了一声。 “爹,娘,我回来了。” “站那别动。” 王氏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脸上没有见到女儿的喜悦。 反而从墙角端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破火盆,点燃了里面的艾草和干柴,放在院子正中央。 随后,她又从水缸里抓起一把柚子叶,沾了冷水,朝着苏婉身上抽打。 “赶紧从火盆上跨过去!” “去去阴气和死人味!这要是把晦气带进我们家里,冲撞了你弟弟的武运,老娘扒了你的皮!” 冰冷的叶片拍在身上,苏婉的心比这水还要凉。 她木然地抬起腿,跨过了那个冒着烟的火盆,进入屋内。 堂屋内,苏三顺正盘腿坐在炕上抽着旱烟,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坐在另一边的弟弟苏宝则是开口喊了一声姐。 苏婉站在堂屋中央,开口道:“你们叫我回来有什么要紧事?” “是你弟弟的终身大事!” 王氏熄了火盆,走了进来。 “你弟弟在武馆看中了一个师妹,但人家里要三十两银子的彩礼,咱们家拿不出来,所以这钱,你这个当姐姐的来出!” 苏婉满脸错愕,“娘,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没有,沈砚有啊,他虽然是个贱籍,但也是在衙门当差,月月有俸禄,还有其他油水可捞,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苏婉摇头道:“夫君每月只有一两银子,除了家里开销,那里有多余的啊。” 王氏顿时不满,用手指戳苏婉的脑袋。 “你个白眼狼,我们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现在你弟弟要娶亲了,你一毛不拔?” 苏三顺也开口了:“婉儿啊,爹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这一年不肯回娘家,我们也不怪你。” “但你不能不管你弟弟啊,你要是不帮,他娶不上媳妇,我们苏家就断后了。” 苏宝瓮声瓮气的道:“姐,你帮帮我,等我习武出来,找个好差事,挣了钱会还给你的。” 苏婉心里苦涩,原来叫我回来是要钱。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她只想逃离。 她将带来的5两银子拿了出来。 “这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将银子放在桌子上后,苏婉便想要离去,却听王氏哭嚎。 “你不帮你弟弟,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说完一步冲出,撞在门上,跌倒在地,额头已是见血。 苏婉没有想到她娘以死相逼,呆立当场。 “婉儿,你真要逼死你娘吗?你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是不是要我跪在你面前,你才肯答应啊。” 苏三顺从坑上下来,走到苏婉面前,便要下跪。 苏婉急忙将他扶住,看着要死的娘,要跪的爹,苏婉都要崩溃了。 但她还是狠心道:“你们当初买我,已经算是和我断绝了关系,如今我也只是念着养育之恩回家看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非要逼我,我今日就死在你们面前。” 王氏一听,都懵了。 我们以死相逼,你居然也以死相逼! 女儿性子是很软弱的,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这是跟着沈砚学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