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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魔女的二周目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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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魔女的二周目生存法则:第39章 怎么会是她?!

护卫强行改变身体方向,右腿因此被一道水刃扫中,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顾不上疼痛,单膝跪地,将剩余魔力汇聚到右手,对准墙上的两把重剑。 “给我过来!” 启示录大人果然还在庇佑我! 只要拿到那两把剑,战局还有机会逆转! 魔力沿着空气延伸,很快触碰到骑士重剑的剑柄。 护卫脸上的喜色却僵住了。 传回来的触感不对。 没有金属共振。 布料? 油彩? “嘭——!” 一团白烟炸开。 墙壁上那两把泛着金属冷光的骑士重剑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幅装在劣质木框里的油画。 护卫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他刚刚还想依靠的两把钢铁重剑,竟然只是一层画在布面上的假象。 这短暂的迟疑已经足够致命。 小夜追到了他的身后。 “噗嗤!” 一道幽蓝水流从后背刺入,贯穿心脏。 护卫身体猛地一震。 刺入心室的水流迅速分裂成无数纤细水线,沿着血管向四肢与内脏扩散。高压水流所过之处,血管接连破裂,脏器被撕开,体内维持魔法运转的回路也被一并摧毁。 护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身体抽搐几下,眼中的神采迅速消退。 弥留之际,他依旧看着墙上那幅恢复原貌的油画。 画框里,一个涂着鲜艳红唇、眼角挂着蓝色泪滴的滑稽小丑正咧开嘴。 那张覆盖着劣质油彩的脸像是在隔着画布嘲笑他。 …… 同一时间。 大教长和他的护卫沿着倾斜通道一路狂奔。 这里已经深入弗莱施塔特的地下管网。墙壁爬满青苔,空气中带着腐败潮湿的气味。每隔十几米,铁制托架上便固定着一盏老式煤油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前路。 两人不要命地向前跑,只想尽快远离那座被死神盯上的黑市。 谁也没有发现,他们跑过之后,身后一盏盏煤油灯里的火苗正在发生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安的猩红。 “呼……呼……” 大教长沉重的喘息声在空旷隧道中回荡。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魔力波动。 大教长猛地停住脚步。 通道尽头,十几米外。 猩红的灯火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污水中央。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雪白长发垂至腰间,人偶般的面容苍白而精致。 黑白相间的哥特式蓬蓬裙垂在水面上,繁复的蕾丝花边没有沾上半点污迹,头顶还戴着一顶宽大的女士遮阳帽。 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着她的双手,那双纯白色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平静地注视着大教长与他身边的护卫。 少女抬起右手,食指朝地面轻轻一点。 “白雪魔女?!” 大教长认得这个女人。 启示录的五位大护法,在她手中没有任何还手余地。 他更亲眼见过,接近半神层次的赫拉克勒斯是如何被她轻易斩杀。 愤怒、恐惧、不甘一股脑涌上来,最后又被更沉重的绝望压了下去。 “不……不可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教长心中最后那点反抗念头彻底垮了。 双腿失去力气,他直接跪进污水。 脑海一片混乱,过去赖以活命的战斗经验、逃生秘法与保命底牌仿佛全都失去了意义。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做什么都没有用。 “白雪魔女”开口了。 “【落霞斩】。” 清脆的嗓音在隧道中荡开。 嗯? 大教长跪在原地,混乱的思绪突然卡住了。 落霞斩? 白雪魔女什么时候会这种招式?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前方少女手中便多出了一把刀刃泛着星辉的东方太刀。 通道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积在地上的污水很快翻滚起来,大片蒸汽从水面涌出。 那道白色身影骤然冲出。 赤色烈焰沿着刀锋与身体向后拉成长长的焰流,直奔大教长而来。 糟糕! 中计了?! 这是幻术! 大教长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调动体内魔力,试图张开防御结界。 可他刚才已经被那张“白雪魔女”的脸彻底击垮了战意。 在这种层次的交锋里,魔力等级与战斗技巧固然重要,犹豫同样足以致命。 “呼——!” 狂风扫过通道。 两侧煤油灯同时熄灭。 大教长身边的护卫甚至没来得及把武器完全拔出刀鞘。 黑暗中,只剩下一道赤红焰刃划过。 下一刻,煤油灯重新亮起。 赤色焰流已经越过两人,在他们身后十米外重新聚拢。 莉娜背对着两人,手中握着星云斩。 大教长和黑衣护卫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 两人的额头正中央,各自多出一道纤细红痕。 莉娜手腕一转,挽出干净利落的刀花,将星云斩平稳推回腰间刀鞘。 “【刃返】。” “咔哒。” 刀镡撞上鞘口。 那两道红痕同时裂开,潜伏在刀罡中的血焰沿着伤口灌入体内,从两人的魔力回路深处爆发。 “轰!” 猩红火焰转眼吞没了两具身体。 在肉体彻底烧成灰烬前的最后一刻,大教长仅剩的意识还在不甘地咆哮。 我还有血祭秘法没有用…… 我身上还有足以同归于尽的高阶卷轴…… 我还有底牌…… 我不甘心…… 然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两具躯体在高温中崩解,只留下被热浪卷起的黑色飞灰。 “踏、踏、踏……” 密道后方传来急促杂乱的军靴声。 “阿德勒军方?有点意思……” 莉娜挑了挑眉,单手按住刀柄。 身体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扭曲光影,紧接着,赤色火焰从脚下卷起,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火光一收,通道里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十几秒后。 一队全副武装的阿德勒军方执法队冲进走私密道。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活人,也找不到袭击者离开的痕迹。 潮湿的石板地上,只剩下两小摊黑色灰烬。 灰烬中央,斜插着两张边缘烧焦的塔罗牌。 昏黄的煤油灯下,其中一张牌上画着一个戴着残破面具、从高塔上坠落的人。 另一张牌上,则画着一名被斩下头颅的黑袍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