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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争夺赛!假千金靠作死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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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争夺赛!假千金靠作死赢麻了:第67章 我组的不是草台班子吗!为什么!!!

其他学生不敢说话了。 果然是刻薄的魔头! 接着梁秋雁就开始讲解一首很多艺考生都会准备的中文艺术歌曲,旋律不算难,但特别考验气息和情绪。 她教过技巧,又亲自示范了一遍。 然后让班里听课的学生们开始唱。 教室里的学生们齐刷刷开口。 梁秋雁在学生们当中走动,细听,毫不留情地指出每个人的问题。 有的人声音不行,有的人技巧不行,有的人感情不行…… 阮萤一开始都没有立刻跟上,但她慢慢的,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好像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河流。 她轻轻开口,第一句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压过其他人。 可梁秋雁忽然停住了。 这个孩子的声音纯洁干净,没有刻意摆出来的腔调。 像一缕从山谷里飘出来的风,清澈空灵。 很快,梁秋雁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别唱了。 其他学生看见了,立刻停下。 但阮萤看不见她的手势,还沉浸在歌里。 她不知道大家都在听她,也不知道门外原本嘈杂的走廊,慢慢安静下来。 有家长停下脚步,有学生探头往里看。 连刚才那个被梁秋雁骂的哭着跑出去的学生一家,也回来听……这么一对比,好像我家孩子确实是普通人哦呜呜呜。 阮萤唱到最后一句时,才重新回归到现实世界。 她发现周围很安静,但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不说话。 她有些不安地问:“老师,我唱错了吗?” 梁秋雁没回答,而是问她:“上过基础课吗?” 阮萤摇头:“没有。” 梁秋雁:“谁教你唱的?” 阮萤:“我住的院子里有个姐姐上艺术班,我听她在家唱过。” 梁秋雁沉默片刻,开口:“我倒是教过盲人。声乐艺考没有明文禁止盲人考试,你当然可以考。” “但实际情况是,很多学校会同意你去考,但他们不收。” “你现在看年纪应该还是初中生吧?” 阮萤点点头:“我初三了。” 梁秋雁说:“那你距离高考还有三年,你可能学了三年,最后发现你的努力全都白费,依然没有学校要你。” “所以我问你。” “你愿意走这条可能毫无收获的路吗?” 阮萤丝毫没有犹豫,就点点头,不卑不亢地说:“愿意。我从小就喜欢唱歌。” 梁秋雁:“为什么喜欢?” 阮萤说:“因为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养大,她要干活的时候没办法时时刻刻抱着我,她怕我看不见会害怕,就一直唱歌给我听,让我知道她在。” “所以我知道,唱歌是一件令妈妈和我都安心的事。” 窗外的阮恬眼睛不由自主模糊了,她转头想跟虞夏星夸夸女儿懂事,结果忽然发现虞夏星不见了。 也是,人家是校董,估计要巡查每个班的。 她继续趴在窗口看女儿。 班里面,梁秋雁看着阮萤,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唱歌的时候情感那么充沛,听不出半点功利心。 是因为她的第一个老师,她的母亲,给她开了这扇倾注了爱与希望的窗。 她转身,对助教点点头。 助教连忙走过去,把一张报名表放到阮萤手里。 阮萤摸到纸张,有些茫然:“老师,这是什么?” 助教微笑着说:“这是梁老师的报名表。我们梁老师这里,不是想报名就能报名。只有拿到表,才有资格正式报她的课。她的生源一向宁缺毋滥。” 阮萤惊喜,连忙慌慌张张弯腰:“谢谢老师。” 梁秋雁语气严厉:“你基础太差,音准有灵气但不稳定,乐理几乎是白纸。你要补的东西比别人多很多。” “你也别说你以后会努力这种空话,努力不值钱,有效努力才值钱。” “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依然不会继续教你。” 阮萤认真记住了:“好。” 还有几个其他学生也拿到了报名表。 这些学生一开始觉得梁秋雁说话这么难听这么打击人,跟她学万一被打击的没自信了怎么办。 但现在看阮萤比他们先天条件就少了一块,但人家依然愿意接受高难度挑战。 他们既然也得到了机会,为什么不拼一把呢? 这些学生也都打算周一来正式报名了。 这一节试听课结束。 很快,这一班学生陆续从教室里出来。 刚才和阮萤一起唱歌的高中生们经过她身边时,有人过去夸她:“你刚才唱得好好听。” “真的,你声音好空灵。” “你不看老师的发声动作,你也能明白?你好厉害啊!可能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吧!” 阮萤笑着,神采照人,眼睛虽然聚焦不了,但也亮亮的:“谢谢你们。” 这个学校的人好好啊,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这么多的认可。 阮恬过去牵住女儿,也连声跟大家道谢。 阮萤把报名表递到阮恬手里:“妈妈,我可以学唱歌了!” 阮恬接过来,好好收进包里,揉揉女儿的脑袋,控制不住的鼻酸。 太好了,女儿的未来终于有方向了。 她以前在故事会里看过很多大佬的人物传记,看见他们年轻时过得惨兮兮的,直到等来一位贵人相助,才能逆天改命,抵达巅峰。 她羡慕的同时,也想过,自己只是个普通又有点市侩的女人。 命里不知道是不是带点什么,老公死了女儿瞎了,娘家还重男轻女什么都是弟弟的……母女俩无依无靠。 恐怕这样的命格,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贵人相助吧。 可没想到,在她34岁这年,她也迎来了大贵人。 助她们母女俩劈开荆棘、踏上长风鼓荡的征途! - 圣德艺考中心楼下。 虞夏星抱着点点,蹲在一棵香樟树下唉声叹气。 点点趴在她膝盖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我只想组一个草台班子,他们每个人都不合适这一行,我才找到他们,怎么沈栀背后还有大学的教授指导她?” “其他人也个个都那么努力,脾气很臭的老师居然也没有真的劝退学生……” “再这样搞下去我不会真的要赚钱吧?” 她喃喃跟点点抱怨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虞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