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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真心喂了狗,闪婚京圈大佬后被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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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真心喂了狗,闪婚京圈大佬后被独宠:第36章 沈嘉礼,你完了

白晚秋回了条消息:“洗手间,马上回。” 手机塞回包里,她整理裙摆,推门出去。 温礼没走,还堵在走廊里。 看见白晚秋出来,她咬唇往前挪了一步。 “你以为今晚赢了?” 白晚秋侧身要绕过去。 温礼伸手拽住她手腕:“白晚秋,池砚舟护着你,不过是看在你父母车祸的份上愧疚罢了,等他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白晚秋低头看着被攥住的手腕,慢慢抬起脸。 “温小姐,松手。” “我就不松,你能怎——” 白晚秋反手扣住温礼的手腕,轻轻一拧。 温礼疼得手一松,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敢打我?” “没打,只是让你松手罢了。” 白晚秋拍了拍手腕上的褶皱,转身往宴会厅走。 身后传来温礼压着嗓子的尖叫:“白晚秋!你给我站住!” 白晚秋没理她,推开门走进宴会厅。 池砚舟站在主桌旁边,正跟几个合作伙伴聊天,看见她回来,话头立刻收住。 “聊完了?” “聊完了。” 白晚秋在他身边坐下,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池砚舟凑过来,压低声音:“温礼找你了?” “在走廊上拦着不让走。” 池砚舟脸色沉下来一分:“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服气,觉得我配不上你。” 池砚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配不配得上,不是她说了算。” 白晚秋偏头看他:“那谁说了算?” 池砚舟转过脸,对上她的视线:“我说了算。”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白晚秋先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烫。 就在这时候,宴会厅的门从外面推开。 温礼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脸上重新挂上那层得体的笑。 她径直走到主持人旁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主持人手里。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是为山区儿童教育筹款,我个人再追加捐赠五百万。” 全场响起掌声。 温礼转过身,扫了白晚秋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度:“听说池太太今晚花五千万拍了一套古籍,是为了罕见病研究。温氏制药也关注罕见病领域,我个人愿意再追加一千万,捐给池太太所在的药研所,希望能为医学事业尽一份力。” 这话一出,在场的名流纷纷侧目。 温礼这一手,表面上是捐款做慈善,实际上是在暗示白晚秋拍药典是为了公事,不是私人喜好,顺带把自己塑造成更有格局的形象。 周蕙兰坐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晚秋放下果汁杯,站起来。 全场的视线又转了回来。 她走到主持人旁边,从手包里掏出那张黑色主卡,递给工作人员。 “刚才温小姐捐了一千五百万,我个人追加三千万,同样捐给山区儿童教育项目。”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万? 池砚舟坐在座位上,嘴角勾了一下。 温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她刚捐了一千五百万,白晚秋转手就砸下三千万,这是明摆着要碾压她。 主持人接过卡,手都有点抖:“池太太,您确定是三千万?” “确定。” 白晚秋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三块钱。 “另外,这笔钱我指定用途,专门用来资助山区女童的教育经费,帮她们摆脱重男轻女的环境,读书改变命运。”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温礼站在台上,进退不得。 她咬着后槽牙,硬撑着笑脸走下台。 经过白晚秋身边的时候,她低低丢了一句:“不过是仗着池砚舟的钱。” 白晚秋没搭理她,转身回到座位上。 池砚舟给她倒了杯温水:“花得痛快?” “还行。” 白晚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忽然笑了:“池总,你这主卡里到底有多少钱?我今晚已经花了八千万了。” “不够再刷。” 池砚舟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晚秋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这人护短起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宴会进入尾声,陆陆续续有人开始告辞。 白晚秋跟着池砚舟往外走,刚到门口,池砚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清野。 池砚舟接起来,按了免提。 “池总,沈嘉礼那边出事了。” 顾清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什么事?” “姜一柔交出的那支录音笔里,除了车祸的事,还有一段录音。” 顾清野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沈嘉礼三年前在海外洗钱,涉及金额超过两个亿。这事儿要是坐实了,他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白晚秋握着手包的手指收紧了。 池砚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检方那边怎么说?” “已经立案了,明天上午会正式传唤沈嘉礼,这次是经侦那边直接接手。” 池砚舟挂断电话,转头看白晚秋。 白晚秋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池砚舟伸手,拇指在她眉心轻轻按了一下。 “在想什么?” 白晚秋抬起头:“池砚舟,姜一柔为什么会留那支录音笔?” 池砚舟的手停在半空。 “她留着录音笔,说明她早就防着沈嘉礼会甩锅给她。” 白晚秋的语速很慢,像是在一点点理清思路。 “可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交出来?沈嘉礼被抓之前,她明明还护着他。” 池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沈嘉礼准备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头上,包括洗钱。” 白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池砚舟继续往下说:“姜一柔不傻,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车祸的罪,但她不想再替沈嘉礼背洗钱的黑锅,所以她把录音笔交出来,就是要拉着沈嘉礼一起下地狱。” 白晚秋闭了闭眼。 七年的感情,最后变成了互相撕咬。 沈嘉礼和姜一柔,一个比一个恶心。 池砚舟拉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走吧,回家。” 两个人刚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商务车从侧面冲了过来,急刹车停在门口。 车门拉开,沈嘉礼从车上跳下来。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得像鸟窝,眼底全是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