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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真心喂了狗,闪婚京圈大佬后被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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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真心喂了狗,闪婚京圈大佬后被独宠:第10章 劝她

白晚秋太熟悉这套话术了。 从十五岁寄人篱下开始,舅妈就没把她当人看过。 舅妈表面上是收留可怜的外甥女,背地里让她洗碗拖地伺候一家老小,零花钱一分没有,父母留下的那点遗产也被舅舅“代为保管”,至今没还过一分。 她不是不恨。 只是从前有沈嘉礼在,她觉得自己还有退路。 现在想想,沈嘉礼给的那退路也是假的。 下午两点,白晚秋正在调配试剂,实验室门被人推开了。 “白晚秋,外面有人找你。” 同事的语气有点微妙。 白晚秋抬头,对方欲言又止地补了一句:“是个女的,穿得挺贵气的,说是你……舅妈。” 白晚秋手上的动作一僵。 她放下移液枪,摘掉手套,走出实验室。 大厅里,张美香穿着一件貂绒外套,烫着精致的卷发,手上拎着个名牌包,正在四处打量药研所的环境,脸上写满了不屑。 看到白晚秋出来,她立刻换上热络的笑脸,快步迎了上来。 “小秋啊!舅妈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急得不行,特意跑过来看你!” 白晚秋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很平淡:“舅妈,我在上班。” “上班能有多忙?舅妈又不耽误你多久。” 张美香拉着她的手,热情得不像话。 她又故意凑近白晚秋,压低了声音。 “小秋,你舅舅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断了,你跟池砚州说说,如果能帮忙拉一笔投资,就更好了,毕竟你舅舅公司的那点事对池砚州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舅妈。” 白晚秋抽回手,语气平静。 “我跟池砚州只是刚结婚,很多东西我不好插手,而且我只是他的太太,不是他的主子。” 张美香脸色一变,笑容挂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嫁进去了连句话都说不上?那你嫁过去干什么吃的?” “舅妈,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不管什么工作不工作的!” 张美香声音骤然拔高,引得周围几个同事都看过来。 “白晚秋,你别忘了,你爸妈死的时候是谁收留的你?你在我家吃了七年喝了七年,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 白晚秋的指尖微微发颤。 每一次,张美香都用同样的话术。 每一次,她都会因为愧疚而妥协。 但今天…… “舅妈,我父母留下的房产和存款,加起来一共三百八十万,那些钱七年前被舅舅以“代为保管”的名义全部转走,至今没还过一分。这七年我的吃穿住行,就算按最高标准算,也不超过三十万。” 张美香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所以舅妈,到底是谁欠谁的?” 白晚秋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张美香嘴唇哆嗦了两下,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美香恼羞成怒,声音更大了。 “我跟你舅舅含辛茹苦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白晚秋,你就是个白眼狼!” 白晚秋的声音冷下来,“所以……你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如果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你——” “她说请回,没听见?”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带着不容分说的压迫感。 白晚秋回头,就看到池砚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大厅门口。 他穿一身深灰色西装,一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松弛,眼神却冷得吓人。 张美香一愣,下意识打量了来人一眼,从他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到停在药研所门口的那辆迈巴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你是……” “池砚州。” 他报了自己的名字,语气淡淡的。 “不是你口口声声要找我的吗?” 张美香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当然想找他! 她当然知道知道池砚州这个人,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池家掌权人,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种地方。 “池、池总!” 张美香脸上的怒气瞬间没了踪影,换成了谄媚的笑。 “哎呀,原来是女婿啊!小秋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跟舅妈好好介绍一下——” “白晚秋父母留下三百八十万遗产,被你们侵占七年。” 池砚州打断她,声音没带一丝温度。 “这笔账,要我帮她算吗?” 张美香的笑容僵在脸上。 “池总,这、这里面有误会……” “我不喜欢听人解释。” 池砚州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天之内,你们赶紧把钱还清。否则我会让律师团队替她处理,届时要追究的,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 张美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最后狠狠剜了白晚秋一眼,拎着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丢下一句:“白晚秋,你别得意太早!” 大厅安静了几秒。 白晚秋站在原地,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丢人,因为在池砚州面前,她那些不堪的家事被扒得一干二净,寄人篱下、被压榨、被PUA、连父母的遗产都保不住—— “白晚秋。” 池砚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 她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眼睛,池砚州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三百八十万的事,我会让人处理。” “……不用,我自己——” 池砚州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处理,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至少在你处理好之前,她不该再出现在你面前。” 白晚秋喉咙发紧,半晌,她才哑声开口:“你怎么来了?” “顺路。” 又是顺路? 白晚秋忍不住想笑,她的眼眶却有点酸。 池砚州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别在外面哭,丢人。” 白晚秋接过手帕,没用,只是攥在手里。 “我没哭。” “嗯。” 池砚州收回手,垂眸看了她一眼。 “晚上回老宅,爷爷的药该换了,你帮忙看看。” 白晚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在给她找台阶下,让她从刚才的难堪里抽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