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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结算:从淘金工到覆海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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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结算:从淘金工到覆海大圣:第44章 痴心斗幻罗

十步之内,是心魔幻罗的绝对领域。 游信心中启动术法,释放出无声的神魂波动,它像风一样无形无质,瞬间笼罩赵栾栾。 游信口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呢喃声。 “我即是你的心魔。” “跟随我,我可带你去往天国极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擂台之上,赵栾栾浑身一震,俏脸剧变,她的神魂识海被无形的心魔之力疯狂侵蚀。 她心底掀起滔天巨浪,这股席卷全身的力量她熟悉。 “心魔幻罗!” “他怎么会掌握我们诅咒神殿的至高秘术?” “难道他是圣殿在外隐藏的圣子?” 惊骇过后,赵栾栾心里燃起一股极致的危机感。 她很清楚心魔幻罗的恐怖,一旦被掌控,终生受制。 无数尘封的记忆在心魔幻罗的牵引下轰然炸开,赵栾栾陷入剧烈的心理挣扎。 心魔幻境浮现,年少的画面历历在目,她死死攥着心神,心底含泪呐喊:爸爸妈妈,别离开我!自小她便被诅咒神殿强行带走,被秘密培养,神殿更是日日警示,只要她敢有半分不听话,便会立刻处死她的父母。她从未感受过半点父爱母爱,终日被困在无尽的修炼之中,还要被迫修习各类魅惑人心、迷惑男子的咒语。她常常暗自迷茫,日复一日的苦修与束缚,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夜深人静时,她总会默默思念远方的双亲,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还记得我这个被强行带走如今身不由己的女儿吗?她满心不甘,常年与各路圣女争锋比拼,屡屡落入下风,最终被发配到偏远的玄水宗。她无数次自问,何时才能归乡,何时才能再见父母,何时才能挣脱枷锁,获得真正的自由? “绝对不能被这股力量侵蚀操控!” 赵栾栾咬牙凝神,周身燃起粉色欲念力量,神色也从慌乱转为冷冽。 “游信,你休想控制我!” “你有心魔幻罗,我亦有欲念痴心!” “就算你身为圣子,我也是圣女,大家平级!” “既然你对我出招,那我也不客气了,你也接我一招!” 她玉指掐诀,神魂之力全力催动,一声轻喝。 “欲念,痴心!” 只见她眼底泛起一层迷离柔光,声音软糯缠绵,带着无尽柔情。 “小情郎,你难道忘了对我的承诺了吗?” “你曾经答应过奴家,要一辈子照顾我、护着我。” “为何此刻这般狠心,速速撤去术法好不好?” 一股极致缠绵夹杂着偏执疯狂的痴心欲念破空而出。 痴心欲念与心魔幻罗之力在空中相碰撞,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是无声的争斗。 两股无形力量互不相让,疯狂撕扯侵蚀,谁也压制不住对方,最终互相渗透了过去。 游信和赵栾栾同时中招。 赵栾栾温柔的呢喃钻进游信的耳膜,那种缠缠绵绵的欲念,已经弄乱了他的心神。 游信浑身一僵,方才他全力催动心魔幻罗,酒斗气的护罩未曾全开,留有极大破绽,加之两人距离极近,恰好踏入痴心欲念必中领域。 一股极致的柔情欲念瞬间攻占他的整个识海,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放大。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赵栾栾,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世佳人,为了她,他情愿舍弃修为、放弃前路、抛弃现在所有一切。 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理想,爱与痴心成为了他的全部,他只想在爱意中缠绵沉沦下去。 危急时刻,游信神魂深处亮起一缕澄澈金光,沧海古镜缓缓出现,它发出纯净的镜面之光,驱散层层迷障,硬生生将他从沉沦边缘拉回。 游信终于苏醒,回想刚才,感觉到一阵后怕,他不敢再有半分耽搁,赶紧采取自救。 他开始运转酒斗气,压制欲念。 酒斗气本就脱胎于精神力,最擅抵御神魂攻击。 他咬牙催动秘术,疯狂燃烧周身酒斗气,金色斗气如烈火燎原,灼烧侵入识海的痴心欲念。 好在赵栾栾的痴心欲念术法尚且处于初级阶段,游信靠着海量酒斗气冲刷,硬生生地稳住了心神,一点点逃离痴心欲念的束缚,慢慢恢复清醒状态。 “好险!差点栽在这里!” “想不到赵栾栾这小妮子,居然也拥有欲念天魔神通!” “今天要是没有沧海古镜,我定然沦为欲念傀儡,太可怕了!” 擂台上方,雨幕没有游信术法的支撑,缓缓停歇。 乌云散尽,暖阳穿透云层洒落,不多时雨过天晴了。 台下围观的一众修士被大雨浇醒,却看得一头雾水。 擂台之上,两人静静伫立,一动不动,没有打斗,没有交锋,宛如两尊木偶伫立当场。 气氛诡异至极,全场寂静无声。 包小听看得心急,忍不住高声呼喊。 “游大哥!你怎么样了?快动手击败她啊!” 一旁观战的王逸群和李洪山,同样满脸焦灼,两人对视一眼,满心不解。 李洪山忍不住低声思考:“栾栾怎么不动了?” “美女!赶紧出手拿下对手,别浪费时间啊!” 全场所有人,几乎都偏向貌美实力强的赵栾栾。 众人满心期待一场精彩绝伦的巅峰对决,可等来等去,台上始终是僵硬对峙的画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变故再起,僵持许久的游信,身躯微微一颤。 他此时四肢僵硬无比,却在缓缓行动,一点点找回身体掌控权,已然具备出手能力。 与此同时,赵栾栾的身子也轻轻晃动起来。 她同样动作僵硬,因为她要一边行动,一边抗衡心魔幻罗的侵蚀。 眼看游信即将调整完毕就要出手攻来,赵栾栾深吸一口气,高声开口。 “我认输!” 话一落地,周围静了那么两三息,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期待的激烈厮杀,压根没有上演,整场赌斗,只有看到赵栾栾弹了一阵琴,让大家迷醉了一阵,然后游信引了一阵雨,把大家淋成个落汤鸡,最后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木偶戏,看着就尴尬。 整个赌斗悬念拉满,结果潦草收场,让所有人大失所望。 “胜负已分!” 云虚长老的一句话将游信拉回现实,他还在一阵恍惚中,刚才那一幕幕缠绵的景象让他着迷,难忘。 “这赵栾栾太可怕了!我差点栽在她手上!” 他心中清楚,胜负只是表面,这赵栾栾的实力不可小觑,方才她给自己种下的痴心欲念种子,并未被彻底根除,只是被酒斗气暂时压制,它依然潜藏在神魂深处,一旦赵栾栾再度催动欲念秘术,这颗种子定然爆发,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赶紧抽身! 游信压下心底杂念,快步走向执事台,在云虚长老手中,顺利取回本次赌斗的全部彩头。 他收好装有寒渊古酿坛、五色灵果的储物袋,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包小听,快步离去。 望着游信离去的背影,王逸群和李洪山握拳咬牙,心中一阵不甘,不过眼前问清楚情况更重要。他们快步上前关心还处在一阵恍惚中的赵栾栾,满脸疑惑,低声询问道。 “栾栾,你怎么样,还好吗?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认输?” 赵栾栾摇摇头,又回忆起自己心魔幻境中那一幕幕,神色凝重,眼底带着一丝忌惮。 “这个游信,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不简单。” “他身份神秘,功法高绝,我们目前招惹不起,暂时不要与他为敌。” “先静观其变,摸清他的底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