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第255章 柔弱不能自理

顾清昭拿起那个面具,还没等翻过来看清样式。 就听身后门口处先是传来咣当一声,紧接着是宋初的声音,“哎呦,疼。” 顾清昭连忙放下手里的面具,转身跑到门口。 此时宋初正俯身揉着腿,见她过来说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顾清昭忙扶住宋初,“进来坐下,我看看。” 站在门口的侍卫,一脸错愕不解地看向宋初。 刚刚明明是国舅爷踢了门框子一下,然后就开始揉腿。 怎么现在又跟柔弱不能自理一样。 顾清昭扶着宋初进去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给了侍卫一个警告的眼神。 吓得那侍卫连忙转过身站好,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就当没瞧见。 顾清昭并未注意到这两人眼神上的交流,她把宋初按到椅子上,就撩开他的锦袍,打算撸起裤腿看看他的腿。 宋初这种深沉内敛的性子,肯定是特别疼了,才会惊叫出声。 “没事了,现在不疼了。”宋初按住她的手,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多宝阁。 顾清昭一愣,这就不疼了? 宋初拉着她起来,让她坐在边上,问道:“怎么来这等我了?有事?” 这招转移话题,倒是极为好用。 顾清昭想起正事,开口说道:“今日我去护国寺,装太后寿礼的盒子,被人动了手脚,东西差点摔了。” 宋初第一反应就是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 顾清昭摇摇头,“我没事,东西也没事。”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可能会料理一些人,兴许涉及到你和老夫人信任的人。” “比如余嬷嬷,再比如,外院的一些得力管事。” 余嬷嬷毕竟是宋初的奶嬷嬷,所以她觉得于情于理,后面的事都该提前跟他说一声。 她以为,宋初会纠结,思量一会。 没想到他想也没想就说道:“你想料理谁,不需要经过我。” “或者你给我个名单,我帮你把这些人料理了。”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话了。 顾清昭失笑不已,“这府里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你就算不在乎规矩,总得在乎母亲的想法吧?” 宋初垂着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抹自嘲的冷意。 嘟囔了一句,“不在乎。” 恰好此时下人送茶进来,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与宋初的低沉自语声交杂在一起。 顾清昭抬头,“你说什么?” 宋初摇头道:“没说什么,你想做什么尽管做,我都支持你。” “若是有需要细查的地方,你也可以去找周山帮忙。” 他这些日子确实忙,早出晚归,怕顾不上她的事。 这事顾清昭打算自己料理,没打算麻烦他,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记住了他的话。 说完这事,顾清昭便打算起身回去。她看得出,宋初很忙。 但屁股刚离开椅子,就听宋初说道:“淑妃娘娘正给成王物色正妃人选,看中了王家三小姐。” 他不知道顾清昭为何恨秦景明,但恨就是恨。所以关于秦景明的重要消息,他都有意无意告诉她。 这样她想做什么,也有个考量的依据。 顾清昭闻言已经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王家答应了?”顾清昭问道。 现在的王家家主,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子王钺。任都察院左都御史,言官之首。 王家鲜少参与储位之争,但只要女儿嫁进皇室,基本都是为后。比如当年的太后娘娘,就是个例子。 也就是说,真的联姻成功,到了关键时候,王家就会伸手。 宋初回道:“这门亲事,是太后娘娘在中间牵线,王家确实意动了。” 顾清昭又问,“那皇上怎么说?” 宋初道:“皇上一心扶持太子,从来没想过易储。但王家是太后娘娘的娘家,太后娘娘对秦景明又格外喜欢。她想戳和最喜欢的孙子,和娘家侄孙女定亲,皇上也不好说什么。” 顾清昭静静坐着,思量这件事。 前世秦景明没跟王家联姻,但因为太后娘娘的关系,最后王家也决定扶持他上位。 但这一世,因为太子在,太后娘娘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支持他夺位。联姻,确实是得到王家支持的好办法。 宋初发现,只要琢磨秦景明的事,顾清昭就格外认真。 认真到,他心里都有些不平衡,难道真是因爱生恨? 就听顾清昭忽然说道:“这亲事,最好还是不要结的好。” 宋初下意识问道:“你不想让他娶别人?” 顾清昭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是,我是不想让他活着。” 宋初忽然放下心,因为顾清昭的眼里,只有恨,没有一点点爱的痕迹。 他又开始心疼她,恨一个人,也是件很辛苦的事。 他恨过,所以知道。 屋内静谧了片刻,顾清昭起身道:“你先忙,我就回去了。”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事,又停住脚步。 “裴叔来找你,是公事么?” 宋初打算送她出去,所以此时正站在她身后。 点头说道:“是,裴将军打算过了二月二回西疆,来商议一些军务。” 顾清昭没再说什么,出了书房。 回正房的路上,顾清昭心里想起祖母之前的心思,心说祖母的想法要落空了。裴叔回到西疆,和母亲又是几年见不到,就算有缘最后都会变成无分。 * 转眼到了二十二那日,太后娘娘寿辰。 顾清昭按品大妆,整个人比平日都要庄重几分。 用过早饭,便和大夫人裴氏一起,扶着老夫人上车进宫。 宋家大爷不喜欢这种场合,早就说了不去。宋初则是单独去,不与他们一道。 每到这种时候,裴氏心里都不大舒坦,气宋洵这种露脸的时候,却总是躲在府里当鹌鹑。 她想不明白,那些诗词书画,真的比前程还重要吗? 马车上,裴氏忍不住说道:“母亲该劝劝大爷,这种涉及到礼节的事,怎么能都劳烦二郎?” “他这个做大哥的,也该替二郎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