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第 233章 恃宠生娇

“我不知道宋家什么规矩,但我既然嫁进来了,这东院就得守我的规矩。”顾清昭冷声道,“你既然说这天不冷,那就先跪在这。等我去给老夫人行过礼,咱们再来论这手炉该不该带。” 此时正好春兰取了新的手炉过来,顾清昭接过,拿在手里。 然后冷眼看向正发愣的碧桃,厉声道:“还不跪下。” 碧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却没一句求饶。 顾清昭抬脚,就带着人往院子外走去。 心里琢磨着,怎么宋初还没回来,到行礼的时辰了。 人还没走到院门口,宋初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身石青色常服直裰,额角带着汗珠。 看见顾清昭就开口解释道:“我去演武场了,等着急了吧?” 走到近前,又替顾清昭拢了拢斗篷领口。 低声说道:“咱们现在过去行礼,天有些冷,要不要吩咐人传一顶软轿过来?” 话音刚落,就听不远处传来女子的抽泣声。 “二爷,奴婢刚刚惹怒了夫人,还请二爷惩罚奴婢。” 此时碧桃已经转过身,面对着宋初。又哭的梨花带雨,一脸委屈。 说是请罚,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告状。 宋初这才注意到,前面还跪了个人。 认出是东院的管事大丫鬟碧桃,宋初问道:“怎么回事?” 碧桃顿时来了精神,心想二爷定会给她做主。 哽咽着说道:“奴婢就是提醒夫人,二爷闻不得烟味。夫人就发了好大的脾气,让奴婢在这跪着。”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宋初的脸色。 见他果然脸色晦暗,碧桃更来劲儿了。 继续说道:“二爷别生气,都是奴婢的错,怨不得夫人。” 说着,还上前两步,跪在了宋初脚边。 她有自信,二爷一定会扶起她安慰。因为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前两位夫人,还有那几个妾室,哪个不得看她的脸色,在这东院生活? 就在她等着宋初弯腰搀扶的时候,就见一只脚直接伸了过来。 下一刻,碧桃就因为没准备,被踢的在雪地里打了个滚。 “夫人怕冷,你不准她用手炉?”宋初寒凉的声音传到碧桃耳边。 碧桃脸上,脖子上,都沾了雪。 因为凉,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连忙再次跪好,“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怕二爷呛着。” 又道:“夫人的丫鬟还摔了奴婢的镯子,那是二爷五年前送奴婢的生辰礼。” 顾清昭玩味地看向宋初,碧桃嘴上说的是镯子,实则是在提醒宋初,两人的感情吧? 而且看这丫鬟一副恃宠生娇的样子,若是没人宠,又怎么会娇? 见她看过来,宋初神色更不好看了。 冷声说道:“我不过赏你个镯子,你就以为自己能在这作威作福,连夫人都不看在眼里了?” “谁给你的胆子?” “既然夫人让你在这跪着,你就先跪着吧。什么时候起来,全看夫人的心情。” 说完,宋初又环顾四周,沉声道:“往后谁再敢对夫人不敬,别怪我不客气。” 其他人闻言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之后宋初又问了顾清昭一次,要不要传小轿。 顾清昭摇头道:“不用,也没有多远。” 宋初便牵过她的手,说道:“那咱们去安寿院请安。” 等到两人带着丫鬟们离开,之前那些跪在地上的丫鬟,都围到了碧桃身边。 “碧桃姐姐别生气,二爷最是疼你,今日就是当着新夫人的面,做做样子罢了。” “是啊,二爷平日对碧桃姐姐最好,此时没准已经后悔了。” “但咱们爷好面子,所以碧桃姐姐一会儿跟夫人服个软算了,咱们来日方长。” 碧桃跪在地上,气得咬牙切齿。膝盖处的凉意,让人骨头缝钻心疼。又疼又气,一张脸都变得扭曲。 心里也恨上了这位刚入门的夫人。 又想,二爷可从来没对她这样过,这是头一次。看来这位新过门的夫人,还真有几分本事。 但来日方长,且走着瞧吧。 * 离开东院,顾清昭和宋初朝着老夫人的安寿院走去。 宋家是坐北朝南三路的大宅子,兄弟俩都成亲后,就单独修了院子。 宋初带着夫人与一众妾室,住在东院。宋家大爷一大家子,则住在西院。 两个院子,都有单独的门通到外面。 老夫人则住在最中间的主院。 走到半路,顾清昭忽然开口问道:“这个碧桃,是国舅爷的通房么?” 她这么问,并不是质问宋初的私生活。 而是要弄明白碧桃的身份,若是通房,自有通房的处置。 如果只是丫鬟,就好办许多。 宋初闻言脚步一顿,神色有些尴尬,“别胡说,哪有什么通房?” 又解释道:“碧桃是我乳娘的女儿,我乳娘就是现在母亲身边的余嬷嬷。” “余嬷嬷又是我母亲的陪嫁丫鬟,两人感情很深。母亲对碧桃,也算另眼相看。” “我看在乳娘的面子上,对她一向不怎么苛责,以至于她今日忘了身份。” 顾清昭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宋初又道:“不管什么身份,都是下人。就是我乳娘,也不能因为跟我的关系,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这东院你若是看谁不顺眼,大可以直接处置了。” “若是有人仗着身份难为你,就来跟我说。” 顾清昭想起那丫头的性子,嗤笑了一声,“这事还有的闹呢,不过国舅爷放心,这点事我还能处置。” 不多时,两人就都到了安寿院的正堂。 进门就见宋老夫人已经在主位坐着了,同样在座的,还有宋家大爷宋洵和大夫人裴氏。 顾清昭前世就见过这位宋家大爷,谪仙一样的人物。身着月白色锦缎直裰,一脸书卷气。 也因为醉心书画,所以家里内外的事,都不操心过问。 什么太子能不能登基,宋家还能维持多久荣耀,这些全与他无关。 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瞧着还跟二十多岁一般。想来是因为不操心,所以显得年轻。 反倒是坐在他边上的裴氏,显得有些沧桑。 裴氏见顾清昭进来,幽声开口。 “母亲已经等半天了,二弟妹是起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