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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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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第217章 冷血

回府之后,辽王府祖孙几人都松了口气。 因陈家初十要来下聘,所以初九那日,整个辽王府都在预备迎接陈家的聘礼。 快到晌午的时候,顾清昭在顾清颜房里,帮她挑选给祖母做抹额的料子。 还没选定,就有小丫鬟进来禀报道,“启禀大小姐,顾家大爷来给老夫人请安了,想单独见见大小姐。” 老夫人搬来辽王府快一个月了,这是顾元柏第一次上门给老夫人请安。 不等顾清颜说话,顾清昭就面露不耐地说道,“大伯父真是来给祖母请安吗?我看不见得。保不齐是打着请安的幌子,又想来找你的晦气。” “要我说不如不见,直接把人打发了。大姐姐若是拉不下脸,我便替大姐姐去说。” 顾清颜想了想说道,“我见。” 顾清昭不解地看着她。 顾清颜解释道,“昭昭,我该练练这性子。不然以后嫁到陈家,总不能内宅的事,也让大表哥出头。我就当拿他练手了,我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顾清昭却还是不放心,大姐姐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大伯父又自私凉薄,她怕大姐姐碍于孝道,不小心就吃了亏。 顾清颜知她不放心,便道,“你跟我一起去,你躲在屏风后面。有什么我应付不了的,你就出来帮我。” 顾清昭一想,这样也好,便和顾清颜一起去了厅堂。 顾清颜在厅堂坐定,顾清昭站到了屏风后,然后吩咐人去请顾元柏过来。 不多时,顾元柏走了进来。 顾清颜打了招呼,“父亲来了,请坐。” 并未起身,说话也冷冷淡淡。 顾元柏虽不高兴,但想起今日的目的,便压下了心里的情绪。 在椅子上坐下后,开口说道。 “京城都传陈尚书很是在意你,如此这样也好。陈家是你外祖家,陈尚书又心仪于你,你嫁进去为父也放心了。” 顾清颜听着这话,觉得可笑至极。 心里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还有几分厌恶。 她不相信顾元柏会忽然焕发出父爱。 即便他真有父爱了,她也不需要。 便冷声开口,“父亲还有事吗?若没事我就要去忙了。” 顾元柏眉头下意识一皱,显然有些不高兴。 但还是压着情绪说道,“那日宫里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今日一早,陈家二夫人便上门了。说你二妹妹品行不端,陈家要退了她和陈建修的亲事。” “为父想着陈昂看中你,不如你去找陈昂说一声,让他劝一劝陈家长辈。你二妹妹若是退亲,这一辈子可就完了。为父也是想着,她嫁进陈家,你们姐妹有个照应。” 顾清颜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毫不掩饰面上的嘲讽之意。 “父亲是不是瞎话说多了,说到自己都信了?” “照应?我们一起嫁进陈家,我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要尸骨无存。” “父亲说的事,我无能为力。总不能我还没嫁进陈家,就去阻挠陈家长辈的决定。父亲就没想过,我若是开了这个口,又如何在陈家自处?” 见顾元柏要说话,顾清颜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继续说道:“父亲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在陈家是什么处境,你是丝毫不关心的,你关心的是顾清澜的亲事。今日看祖母也是假,想让我给你谋利才是真。” “来人,送客!” 最后一句,气势陡然上升。 顾元柏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就听见了“送客”两个字,顿时怒意更盛。 “那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今日你若是不去求情,我出门就在辽王府跪下。我要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忤逆不孝,逼得自己父亲下跪求你。” 顾清颜站起身,指着门外说道。 “你跪!你现在马上就去跪!” “我立马就喊说书的来,把你这些年的丑事都说出去。我就是写话本子的,你信不信我写的评书,能让全京城百姓追着听?” “你若是不嫌丢人,我当然更不怕。” 顾元柏闻言一怔,想起顾清颜说的那个场面,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若真是那样,全城百姓的唾沫还不淹死他? 他更意外的是,一向懦弱不知道反抗的顾清颜,怎么忽然这么强硬? 此时顾清颜一脸傲然,没有丝毫惧色。 “父亲还不走吗?” 顾元柏虽不甘心,又拿她无可奈何。 何况这是辽王府,若是闹的难看,吃亏的也是他。 好一会,他才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顾元柏离开后,顾清昭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见顾清颜还怔怔地站在那,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摩挲。 “大姐姐真厉害。” 顾清颜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般,靠在顾清昭身上。 幽声说道,“昭昭,还好有你。” 顾清昭任由她靠着,安慰道:“大姐姐,我一直在。现在,以后,下辈子。” 顾元柏离开后,顾清颜就把这事抛诸脑后了。她忙的很,没工夫在这些人身上浪费精力。 等到陈家下聘那日,她才又听说,顾清澜亲自去了陈家,还给二夫人谭氏跪下了。 谭氏却并未松口,直接把人赶了出去。那日风雪交加,顾清澜在陈家大门口苦苦哀求,不肯离开,差点被浇成雪人。 * 陈昂下聘没几日,宋初就亲自去辽王府下聘了。 与陈昂一样,都是一百零八抬的聘礼,且没有一样东西是糊弄人的。 辽王府外院,念聘礼的管事念到嗓子冒烟,聘礼单子才只念了一半。 整个外院,热闹的跟过年一样。 宋初站在进门处,正跟平西将军裴邵说话。 忽然有人拍了拍宋初的肩膀,“下聘呢?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知会我一声。” 宋初听到那声音,心头忽的一沉。 然后回过头,看清来人,“你怎么来了?” 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心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