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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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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第132章 暗度陈仓

谢寻听他问起,便笑着解释了起来。 “王爷,这陈记的许掌柜确实脑子好使。这些炭,都被他卖给各府的管事了。” “那炭做的也好,外表瞧着,跟真的银霜炭一样。即便浇了水之后,都看不出一点不对劲。只是不能烧,烧着了烟大,呛人的很。” 秦景明还是不明白,“谁家买炭回去不烧?这一烧,不就露馅了?” 谢寻笑的高深莫测,“您是不知道啊,那些管事把这炭买回去,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支银子。再找机会,让这些炭出点意外,被水泡了或者被雪浇了。炭损毁了,只能作废扔出去。银子也到手了,还不是小数目。” 秦景明闻言恍然大悟,思量片刻说道:“让陈记把事情做干净点,京里不少人都知道,陈记是我的产业。” 谢寻点头说道:“王爷放心,那些人都是各府的老油条了,欺上瞒下最在行。” 秦景明神色忽然有些怪异,成王府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老油条,又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谢寻身为幕僚,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 一看他的神色,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立马说起了别的,转移了秦景明的注意力。 “王爷,还有一事王爷可能不知道,宋家老夫人前几日病了。” 秦景明挑了挑眉,“严重么?” 也就是顺嘴一问,宋家老夫人跟他没什么关系。等真死了,他兴许能多问一句。 谢寻说道:“不严重,但听说是因为烧了顾家三小姐送的炭,被呛病的。” 秦景明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身子都坐直了。 “属实么?” 谢寻点头道:“应该是属实,听说宋家人气坏了。但国舅爷不许对外说,更不许找顾三小姐的麻烦。” 京里提起国舅爷,说的便是宋初。 虽说宋家大爷也算国舅,但因从不参与政事,所以都称呼他宋大爷。 秦景明冷笑一声,“本王倒是没想到,宋初对顾清昭,还挺上心。” “怕也是为了太子殿下,想拉拢萧家的兵权吧。” 说完他又像想起了什么,靠着椅背思量了起来。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生成,渐渐形成脉络。 谢寻也在适当的时候闭嘴,静静坐着,没一点声响。 过了好半天,就听秦景明说道:“这倒是个机会,借着宋家的事,搜查暖玉坊,找个罪名查封。再用那些管事的法子,把炭换出来。” 他像是在对谢寻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谢寻立马把每句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说道:“王爷的意思属下明白了,这确实是好办法。” “只要暖玉坊被查封,咱们的人就能暗度陈仓,把陈记的炭换进去。到时候制造个意外,直接上报个证物损毁就行了。那些换出来的炭,转手就是银子。” “属下今日就安排好,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谢寻一脸喜色,这样一来,之前亏空的银子也补上。 又道:“之前殿下吩咐属下查顾家三小姐有没有下注,已经查出来了。她下了六万两银子,按当时的赔率,咱们除了本金,还要赔偿七十多万两。” “不仅是顾三小姐,宋国舅还下注五万两银子,咱们也要照赔率赔付。” “赌坊已经贴了告示,月末赔偿,这样一来,赔偿的银子也够了。” 秦景明本来还在高兴,之前卖给顾清昭的炭,总算能弄回来,没什么损失。 一听说还要赔这两人下注的银子,脸色顿时又阴沉了下来。 他便又思量着,怎么能让顾清昭和宋初拿不到赌坊的银子。但思来想去,没个结果。 便摆摆手,示意谢寻先下去。 谢寻出去后,秦景明又喊了李筠进来。问道:“莫神医到哪了?什么时候能进京?” 顾清锦刚进府的时候,心口还是两三日疼一次。可从三日前开始,就变成了每天疼一次。 太医轮番看过了,只有刘院正说像是中毒,其他人都说是心疾。但每个人对她病症的解释,开的方子又不一样。 李筠回道:“现在大雪,路不好走。依属下估算,差不多十日左右能到京。” 秦景明想起顾清锦的病,便觉得烦躁不安。 “你吩咐人迎着他来的路线去接,五日内我要见到人。” 李筠应和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秦景明站起身,打开窗子看向外面。一阵冷风吹进来,桌案上的纸发出沙沙的响声。 * 自打这场雪下了之后,林守望就没回家住过。 每日都是住在暖玉坊后面仓库的角落,一床厚被子,一个汤婆子,就这么熬一夜。 “掌柜的,您回去睡吧,我在这守着。”打烊后,伙计小满一边换衣裳,一边示意林守望回家休息。 林守望摇头说道:“你们都去睡,我在这守着就是了。” 这些伙计岁数都不大,林守望哪放心留他们在这。 万一夜里冷了喝个酒,生个火的,怕惹出祸事。 小满见状也不多言语,换了衣裳走了。 不多时,库房内就剩下林守望一个人。 这满屋子的银霜炭,在他看来,跟守银库差不多了,可不能出丁点差池。 东家信任他,他也得对得起拿的这份工钱才行。 因天气太冷,但存炭的库房又不能生火,所以林守望晚上给自己炖了个锅子。 大片的肥肉,加上豆腐,白菜。就着这锅子,他又煮了点面条在里面。 烤的看不出颜色的辣椒,直接搓到汤里。又香又辣,一口下去,什么寒气都驱没了。 一大份锅子下肚后,外面也黑了。 林守望打了个饱嗝,灌了个汤婆子,便进去睡觉了。 顾清昭知道他守在这,特意吩咐人做了十斤的棉被送来。 里面的棉花,都是上好的新棉花,又暖和又喧腾。 被子盖在身上,困意就来了。 不多时,呼噜声就起来了。 别看林守望呼噜声打的大,但他心里也警醒着,外面过个猫,他都能瞬间醒过来。 夜半子时,外面北风呼啸。最冷的时候,也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库房屋顶,两个人身着黑衣,又用黑布蒙着面。 轻手轻脚掀开了屋顶的瓦片,顺着露出的缝隙,看见了库房内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