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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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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太苦,换亲被绝嗣国舅宠入骨:第25章 顾清锦的算计

青果回道:“小姐放心,三小姐一直在抄写经文。等三日后呈给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定狠狠罚她。” 顾清锦皱着的眉目却没舒展,摸着肚子说道:“我怀着成王殿下的孩子,却只能做妾。凭什么她能嫁去宋家做正妻,还要在太后面前露脸。” 一想到“妾”那个字,顾清锦就气的咬牙切齿。 见她这样,青果在一边劝道:“小姐,夫人不是说了么,只要殿下登基,小姐为后都有机会。” “眼下虽说不好听,但咱们也得为长远打算。” 顾清锦却忽然说道:“若是我能得太后娘娘的青睐,兴许还有做侧妃的机会。” 但太后娘娘没召见,她又不好贸然去。 思来想去,顾清锦还是觉得该去趟护国寺。 “青果,给我准备宣德盏,我也要抄经。到时候我亲自去揭发,再献上我的经文,太后娘娘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应该也不会怪罪。” “另外,你……”她又转头,在青果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青果连连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 顾清昭在主院用了晚饭,便回了栖云馆。 书房内,顾清昭还在埋头抄写经文。 她前世没少给太后写经文,所以该写什么经,用什么字体,什么格式,她都一清二楚。就连她今日书房燃的香,都是太后抄经时习惯点的南海沉香。 至于对经文的细节,要求就更多了。 每页九行,每行十五个字。上下各留一指宽,行与行间隔半指。 若是经文中出现梵文的音译,要用朱笔标红。 写字不能错漏,更不能有半点污渍。 所以顾清昭抄写的格外认真,错一点,这一页也就白写了。 戌时末,翠柳端了茶水点心进来。 摆好后看了看桌上的字,佯装无意地问道:“小姐这纸怪好看的,似乎比您平日用的好。” 顾清昭小心地放下笔,抿了口茶说道:“这是宣德盏,祖母差人送来的。” 翠柳又看了看书桌上的墨,认出还是从前小姐用的松烟墨,又不动声色地走了。 她离开后,顾清昭轻哼了一声。今日翠柳能进她的书房,也是她故意的。这时候,该有个人给顾清锦报信。 她这经文一直抄到三更,才去洗漱准备休息。 临睡前,春兰进来服侍她洗漱,说道:“似乎四小姐也在抄经,今晚上棠梨坞书房一直亮着灯。四小姐的丫鬟青果,下午出门买了宣德盏。” “青果还特意避着人,还好门房的王婆子跟我是老乡,才透出这事。” 顾清昭正往手上擦貂油,这还是舅舅差人从辽东送来的,擦完的手又润又滑。 前世她自己不舍得擦,这些貂油都便宜了顾清锦。 那日从顾清锦的库房往出搬东西,她只把金银之物捐了。 像貂油这种既难得又奢华的东西,都留了下来。 听了春兰的话,顾清昭忖度片刻,有了几分猜测。 招呼春兰到近前,轻声嘱咐了几句。春兰听着听着,嘴角就扬了起来。 “这办法好,对付恶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顾清昭见她笑的灿烂,便打趣道:“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平时多笑笑。你总板着脸,底下的小丫头看见你,大气都不敢喘了。” 她这几个丫鬟,各有各的特色。 春兰肤色黑,会武功,不苟言笑。 夏荷生的好看,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也细心。 最小的桂枝,眼睛一转就是心眼子,稚气未脱,但掩盖不住的机灵劲儿。 春兰抿嘴轻笑说道:“她们怕我也好,若是不怕个人,这些小丫头都能上天。” 又道:“忘了告诉小姐,老夫人差人传话,免了您这几日的晨昏定省,让您安心抄经。” 次日早起用过饭,顾清昭没去主院。她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垂眸盯着地上的青砖发呆。 春兰推门进来,顾清昭还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才松口气。 “小姐怎么了?瞧着心不在焉的样子。”春兰打开香炉盖子,扔了一小块香料进去。 顾清昭问道:“咱们手里,有多少银子?” 前世一个月后,弟弟被害死。 但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寒潮提前来临。 前世一个月后忽然一场大雪,京城气温降到比往年最低点还要低。 别说老百姓了,就连顾家的田庄上都有不少粮食没收回来。 她们高门大户,少收一年粮食不影响生活。 但那些佃户可就惨了,不仅交不上租子,饭都吃不饱。 她还记得前世,大伯母不肯给佃户减租。佃户拥到国公府门前,求东家给条活路。后来还是祖母发话,免了租金,给佃户发了粮食。 越往北,受灾越重。 前世辽王府在辽东的驻军,冻死加饿死的,比打仗死的人都多。 她死过一次,所以知道活着有多难得。 这一世她不管怎么说,要保住辽东将士的命。 春兰听她问起,便说道:“银票有五千多两,还有几百两的黄金。散碎银子,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两。” 顾清昭靠着椅背,两只手交叉绞在一起。 五千两,够她提前囤积些东西,甚至够她在京城开个铺子赚点银子。 但若是顾及辽东大军,就远远不够。 两日后就是八月初一,那场雪是八月二十九下的。 满打满算,还有二十八天,时间还真是挺紧。 这种事,又不能贸然跟朝廷说。一来朝廷不会信,二来重生这种事,匪夷所思。谁知道这一世的天气,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 举国动荡的消息,她怎么敢说。 只能自己先做筹备,但眼下银子又不够。 顾清昭从书案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古朴的黑色玉佩。前世她用这个信物,换了秦景明一命。 这一世,兴许能用上。 整个下午,她一边琢磨这事,一边抄写经文。注意力不集中,还写错了两个字。 后来索性不写了,专心发呆。 到了晚上,顾清昭再次吩咐人铺纸研墨,提笔开始给辽东去信。 信中她说自己认识了一位高人,料定一个月后北方会有寒潮。建议辽东的粮食提前抢收,还要抓紧购买附近州府的粮食,和御寒之物。 怕大舅舅不信,顾清昭在末尾又着重嘱咐,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连着写了三封信,差人送到了京城辽王府的宅子里。 到时候驻守辽王府的张将军,就会用军中的渠道,把信送到辽东。 若是舅舅和表哥相信他的话,辽东一个月以后的压力还能小些。 * 次日一早,顾清昭用过早饭便去了慈晖堂。 她到的时候,祖母还没出来,听说是三婶萧红霜在里面服侍祖母起身。 厅堂内,大夫人陈氏正和萧停云说话。大爷顾元柏也回来了,笑吟吟逗着顾延年。 同坐的还有长房的两位小姐,大小姐顾倾颜,二小姐顾倾澜。 顾清昭给长辈请了安,便挨着顾清澜坐了下来。 “祖母不是免了你的晨昏定省,你倒是会巴巴的来溜须。”顾清澜跟顾清昭一向不和睦,说话便阴阳怪气的。 长辈都在身边,顾清澜说话便压着声。 顾清昭不屑地扫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大点声?” 说完不再理会顾清澜,对大伯父顾元柏说道:“大伯父,我最近看了不少关于天象的书。今年似乎要冷的早,咱们庄子上的粮食,是不是该提前收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