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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开局反出西岐,我死守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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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开局反出西岐,我死守渑池:第023章 邓婵玉拔刀刺仇夫

“还真来了。” 夜色如墨。 渑池西城之外,几道身影借着荒草与夜色遮掩,一路贴近城墙。 龙须虎走在最前,邓婵玉紧随其后,青松子、玄鹤道人等几名散仙则各自收敛气息,不敢泄露半点法力波动。 可到了城外三百余丈,众人便停下了。 渑池城头灯火通明。 一队队披甲军士持戈巡弋,城垛之间更架着强弓硬弩。土行孙就被吊在西城门上方,双手高束,身上连一条遮羞布都没有,九枚九阳针仍分别钉在周身大穴,将一身法力封住动弹不得分毫。 龙须虎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城头守得这么严,硬闯怕是要惊动全城。” 青松子闭目感应片刻,同样摇头:“城中气机古怪。贫道的敛息术到了城墙附近,便像是撞上一层无形军势,再往前,只怕瞒不过守军。”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西城敌楼阴影之中,张奎正盘膝而坐。 《镇疆炼狱诀》在体内无声运转。 整座西城数千守卒的气血、军势,皆在功法牵引下化作一张无形大网。 龙须虎等人纵然有散仙替他们遮掩气息,可几道陌生气机一踏入守军血气覆盖范围,便已经在张奎感知中荡起了涟漪。 “果然来了。” 张奎睁开双眼,却没有下令放箭。 沈威早有交代。 鱼既然已经咬钩,便要先看看西岐究竟派了什么人来。 城外,几人正迟疑间,邓婵玉忽然开口。 “你们留在这里。” 龙须虎转头:“你要自己进去?” “土行孙是我丈夫。” 邓婵玉声音很冷,听不出多少情绪。 “我一人靠近,渑池守军纵然发现,也未必立刻放箭。若我们一起过去,他们只会当成劫营。” 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 她抬头看了一眼城楼:“我先想办法接近土行孙,替他解开绳索。若得手,你们再出来接应。” “若是暴露……” 邓婵玉看向龙须虎。 “若是暴露,再从外围强攻,替我拖住守军。” 龙须虎点了点头:“好。” 一旁的青松子却从袖中取出一张淡黄色符箓。 “邓将军且慢。” “渑池城头守备森严,你这般过去,尚未靠近城墙便会被发现。贫道这里有一张隐身符,可遮掩身形气息一炷香时间,只要不主动催动太强的气血与异术,寻常军士绝难察觉。” 邓婵玉接过符箓,没有客套。 法力虽不是她所长,可此符只需贴身便能自行生效。 她将符箓贴入软甲内侧。 青光一闪。 下一刻,邓婵玉整个人竟在众人眼前一点点淡去,最后彻底融入夜色,只剩下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我去了。” 声音落下,她已经独自向渑池西城靠近。 城墙之上依旧灯火通明。 巡夜军士来回走动,弓弩手每隔十余步便有一岗。 可邓婵玉从城下百丈一路逼近,竟没有一名普通守卒发现异常。 直到她踏入城墙三十丈范围。 敌楼阴影中,正在运转《镇疆炼狱诀》的张奎忽然睁开眼睛。 他看不到邓婵玉。 可整座西城数千守军的气血军势,都在他的感知中彼此勾连。 此刻那张原本严丝合缝的军势大网里,忽然出现了一块极其古怪的“空白”。 没有人影。 没有寻常气息。 偏偏军势流经那里时,却会无端向两旁分开。 张奎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隐身术?” 他右手已经悄然按住斩将刀,正准备招呼高兰英与伏兵合围,一道声音却忽然从身侧传来。 “别急。” 张奎心头一跳,猛地侧头。 沈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城垛旁。 一袭青衫。 负手而立。 来时竟没有半点声息。 “大帅?” 张奎刚要开口,沈威已经抬了抬手。 他的神念早已穿透那张隐身符,将城下的邓婵玉看得一清二楚。 “先看看。” 张奎闻言,没有问为什么,却压下动手的念头。 城下。 邓婵玉已经来到墙根。 她抬头看了一眼十余丈高的城墙,确认附近守军没有反应后,双足猛然发力。 整个人轻若飞燕般拔地而起。 第一次借城砖凸起换力。 第二次脚尖一点城垛外沿。 不过两个起落,她便无声无息地翻上了西城墙。 隐身符上的青光依旧没有散去。 附近两名巡夜军士甚至刚从她身旁走过,都没有发现城头已经多了一个人。 而不远处,沈威、张奎与高兰英三人却只是静静看着。 谁也没有出声。 远处黑暗里,龙须虎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城头。 而被吊了一整日的土行孙听见动静,也勉强抬起头来。 等看清那道身影,他那张憋得青紫的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低声道:“婵玉!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邓婵玉翻上城头,没有回答。 土行孙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声催促:“快!先把我放下来!” “还有身上这些针!” “那姓沈的也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套邪门法宝,把我周身经脉都封死了。你把针拔掉,只要我法力恢复,这些人留不住我!” 邓婵玉一步步向他靠近。 城楼另一侧,张奎手掌已经按在斩将刀上,但没有沈威命令他依旧没有动手,也没有询问! 远处的龙须虎等人更是全神戒备。 所有人都在等。 土行孙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眼看妻子越来越近,他心里只剩下逃出生天的兴奋。 “婵玉,快些!” “老子今日受了这么大的辱,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我出去,定要回去请师父下山!”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城中方向。 “沈威那叛徒,还有张奎这群匹夫,一个都别想活!” “今日他们敢剥我衣服,把我吊在这里,等破了渑池,我要他们十倍奉还!” “尤其是沈威!” “真以为有些奇遇便能无法无天?等我师父亲至,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玉虚正法!” 邓婵玉已经走到他面前。 仍旧没有说话。 土行孙见她神色冷淡,也没多想。 两人夫妻关系本就算不上和睦,他只当邓婵玉是因为自己这次丢尽颜面而恼怒。 “好了,别摆脸色了,先救我下来再说。” “等回营之后,我自然会跟你解释。” 他说着,甚至低头朝自己胸前示意。 “先拔针。” 邓婵玉终于动了。 她右手缓缓探向腰间。 城楼上的张奎眼神顿时一凝。 高兰英指尖也已经泛起淡淡金光。 远处龙须虎向前踏了半步,随时准备冲出。 土行孙却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认得邓婵玉腰间平日里带着短刃,想来是准备先割断绳索。 “对,先把绳——” 话还没有说完。 寒光突然闪过。 邓婵玉从腰间拔出的确实是一柄短刀。 可刀锋没有割向绳索。 而是直奔土行孙胸口! 噗! 利刃没柄而入。 温热鲜血瞬间顺着刀锋涌了出来。 土行孙整个人猛然僵住。 他低下头,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短刀,又一点点抬起头。 “婵……玉?” 邓婵玉与他近在咫尺。 短刀刺入胸口的一瞬,她身上的隐身符也因气血骤然爆发,猛地燃起一道青光。 噗! 符箓当场化作飞灰。 原本隐去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显现在城头火光之下。 “有人!” “敌袭!” 附近巡夜军士先是一惊,纷纷举起兵刃,可等他们真正看清眼前情景,所有人又都愣住了。 这个潜上城头的女人……但他反倒一刀捅进了土行孙胸口? “这……” 几名军士握着长矛,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冲上去。 不远处,张奎同样怔了一下。 便是高兰英也明显没有料到这一幕,下意识看向沈威:“大帅,她……” 沈威却没有多少意外。 从邓婵玉靠近城墙开始,他便已经隐约感觉到,这女人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 那是一股压在心底太久,几乎已经沉淀成执念的怨煞、劫气、煞气都有!反正没有救人的心。 如今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初成,沈威日日与煞气打交道,对这种东西远比从前敏锐。 所以他方才才没有让张奎立即收网。 “果然。” 沈威看着城头上的邓婵玉,眼神微沉。 城外数百丈处。 龙须虎、青松子等人也全都看见了这一幕。 隐身符一破,邓婵玉身形暴露,他们本来已经准备强攻接应。 可当看见那柄短刀没入土行孙胸口时,几人全僵在了原地。 龙须虎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滚圆。 “她……她不是去救土行孙的吗?” 青松子更是一脸错愕。 “这是什么情况?” 没有人知道。 因为此刻的邓婵玉,已经根本顾不上隐藏,也顾不上什么西岐、渑池。 她死死攥着刀柄,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刺中的男人。 先前一路上的冷静。 大帐里的平静。 乃至方才走到土行孙面前时那种近乎冷漠的克制,都在这一瞬彻底碎了。 “婵……婵玉?” 土行孙低头看着胸前短刀,满脸不可置信。 “你疯了?” “我是你丈夫!” 这一句话仿佛终于撕开了最后一道口子。 邓婵玉眼睛瞬间红了。 “丈夫?” 她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里却没有半点喜意。 下一刻,她猛地将短刀从土行孙胸口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