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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贪官绑定勤政爱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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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贪官绑定勤政爱民系统?:第50章 利器

校场立军、授旗封官、立魂宣誓尽数落幕。 五千青龙军各归营区休整操练,旷野上震天的呐喊渐渐平息,只剩猎猎风声萦绕不散。 刘大富并未即刻回城。 强军初成,军心已定,但他心底透亮,再悍不畏死的将士,若无精锐军械傍身,也撑不起一场硬仗。 治军,必先利器。 “赵平,随我去工房。” 刘大富淡淡吩咐一声,调转马头,带人去往校场西侧的隐秘工坊区。 此处是他暗中筹备的清源军械重地,高墙合围、门禁森严,亲兵昼夜值守,寻常闲人、乃至县衙官吏都不得擅入。 踏入院内,连绵不绝的打铁铿锵声入耳,细碎火星从工坊窗缝迸溅而出,落地转瞬熄灭,满院皆是肃杀的铁刃寒息。 主工坊内,军械排布规整有序。 两侧木架层层叠叠,崭新锻造的环首刀、长矛枪头、铁甲片整齐陈列,打磨得寒光凛冽、锋芒逼人。 地上堆满制式箭矢与加厚盾面,分工明晰,储备充足。 而工坊最深处,立着真正的镇场重器。 几架巨型重型床弩稳稳架于木台之上,弩身沉实坚固,弩槽笔直规整,粗如拇指的牛筋弩弦紧绷发亮,死死蓄着无尽力道。 此物一箭可穿重甲、破坚盾、袭千步,是实打实的守城绝杀利器。 匠头见刘大富亲临,立刻放下手中器具,躬身行礼: “大人。” 刘大富缓步抚过冰凉厚重的弩身,目光沉静: “现存床弩与箭矢储备如何?” 匠头恭敬回话: “回大人,现有重型床弩二十二架,中型腰弩、踏张弩五百余具,破甲重箭、寻常箭矢储量充沛,足够全军日常操练、边关守城御敌。” 刘大富微微颔首。 有此重弩镇守城关,清源便多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他视线一转,落向工坊最内侧的密闭密室。 房门紧锁,专人值守,氛围与别处截然不同。 这里,是清源最隐秘的火药工坊。 大雍立国百年,道家术士早已摸索出火药配比,朝野民间皆有流传。 但世人根深蒂固,只将火药当作炼丹辅材、节庆烟火玩物。 上至皇室朝堂,下至乡野百姓,无人知晓、也无人敢钻研其杀伐之能,更无半点军用火器的规制与记载。 “改良火药,如今品性如何?” 刘大富低声询问。 匠头肃然答道: “回大人,谨遵大人微调的配比,药粉药性更烈、燃速更快、爆发力极强,远超寻常烟火丹火,一旦动用,便是惊天威势。” “空说无凭,找处空地试上一试。” 刘大富淡淡开口。 匠头立刻取来改良药粉,装入密封陶罐,只留一线纤细引信。 一行人移步工坊后方空旷荒坡,此地荒芜无人,视野开阔,是专属的试火之地。 匠头将陶罐稳稳置于远处,躬身请示: “大人,可以点火了。” 刘大富微微抬手。 匠头引燃引信,快步退归众人身侧。 风里滋滋的燃线声格外清晰,短短数息,火星燃尽。 “轰——!”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炸开,没有寻常烟花的细碎明火,唯有磅礴气浪冲天翻涌,碎石尘土四下狂溅,漫天黄土腾空而起,瞬间笼罩半片荒坡。 待烟尘缓缓散尽,众人定睛望去,原地已然被炸出一口尺余深的焦黑土坑。 周遭杂草尽数燃为灰烬,泥土翻卷、碎石崩裂,破坏力骇人至极。 赵平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自幼看惯节庆烟火、丹炉火戏,向来以为火药只是取悦世人的绵软玩物。 可眼前一幕,无兵刃交锋、无甲兵冲杀,仅凭一罐药粉,便有如此崩土裂石之威,杀伤力远超弓弩刀枪,堪称逆天杀器! 赵平死死盯着那处土坑,片刻转头看向刘大富,声音难掩亢奋震颤: “大人!属下斗胆一想,若是将这火药封入陶罐,以军中投石机远抛,直接落进敌阵炸开,岂不比寻常箭矢强出百倍?” 一旁匠头闻声双目骤亮,此刻细想其中威力,顿时心神激荡。 刘大富望着那片焦黑地面,默然片刻,缓缓开口: “你的思路可行,但终究只是粗浅用法。” 赵平一愣,满眼惊疑: “大人竟还有更精妙的法子?” 刘大富抬眸远眺,道出一段此方世人闻所未闻、想所未想的构想: “锻造一根厚实密闭的粗铁管,一端封死、一端留空。管内填入火药,前置铁弹、碎石,效仿烟火二段喷射之理。” “火药内敛爆发,力道不向外泄,尽数推送铁弹轰射而出。一炮可穿甲碎盾、破墙摧阵,百步之内,无物可挡。” 寥寥数语,宛若惊雷贯耳。 铁管蓄火、一炮破阵! 赵平与匠头脑子轰然一空,彻底失神,这般器物已然超脱大雍百年来的军械认知,颠覆世人所想。 匠头双目发亮,按捺不住心头狂喜,连忙上前请命: “大人!此法绝妙至极!小人即刻熔炼精铁,连夜打制铁管,早日试造火炮,验证威力!” 刘大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匠头那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上。 大雍冶铁铸器之术早已成熟,可锻厚铁、可铸重器。 但如今缺少精细打磨、内壁校准的工艺,火药提纯亦未标准化。 贸然打造精细火铳、连环火炮隐患极大,但是打造初代守城炮是可以的。 刘大富敛去思绪,目光郑重: “匠头,后续火炮试制、铁管锻造、火药改良,全权由你负责,潜心钻研、步步试错即可。” 话音一转,他看向身侧的赵平,语气愈发严肃: “此事所有工序、物料、图纸、配比,安保保密事宜,尽数交由你统管。” “从铁矿进料、熔炉锻造,到药粉封存、试样存放,每一处环节都要严加把控。工坊内外隔绝,工匠集中管控、不许私自外出,严禁任何人外泄只言片语。” “此事是清源绝密,关乎全县安危,一旦泄露,后患无穷。” 匠头肃然躬身,满心敬畏: “小人遵命!定当潜心钻研,稳妥试制,绝不辜负大人信任!” 赵平亦是神色一凛,郑重抱拳领命: “属下谨记大人吩咐,必死守机密,严控所有环节,绝不许半点风声外泄!” 刘大富微微颔首,再无多余叮嘱,转身带着赵平一同离开工坊。 走出院落时天色渐晚,晚风裹挟着打铁的余热扑面而来。 刚跨出工坊高墙,赵平便停下脚步,侧首望向后方紧闭的大门,立刻低声向刘大富请示。 “大人,此地事关绝密,属下想即刻抽调两百精锐亲兵,在工坊外围再增设一圈巡防岗哨,日夜轮班巡逻。” “另外增设暗哨,但凡有人暗中窥探,一律先行扣押盘问。” 刘大富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可行,此事你即刻安排妥当,切莫拖延。” “属下明白。” 赵平郑重应下,目送刘大富先行返程,自己转身直奔兵营调派人手,加急布置层层守卫,将整座工坊牢牢围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