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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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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第173章 上有天,下有地,中有载!

取得号牌之后的学子,就在前面广场上等待正式考试钟声敲响。 基本都扎堆,朝官一堆,世家一堆,贫寒子弟一堆又一堆。 但是,唯有这位青衣人,站在那里,看着天空。 他的身边三尺之内,没有他人。 这似乎是一种无形的气场。 林载! 他就是林载! 苍河悟道,自创理学,以白身而为大儒师,前段时间,贡院论道,开“秀才贡院论道”先河的那位传奇人物。 欧阳奕脸上笑容先露,脚步后移,几步而过,来到了林载的前面:“林兄!” 林载的目光慢慢从天空收回:“欧阳兄……准备得如何?” “乡试之后,在外面玩了一圈,哪有什么准备?”欧阳奕笑道。 林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据载所知,你还的确是去了西州一趟……欧阳兄面对科考,似乎真的不紧张。” “你呢?你紧不紧张?” 林载笑了:“有他们紧张就够了,何必载来紧张?” 哈哈…… 欧阳奕也笑了,笑得爽朗而又放松。 两人这一见面…… 身后的洛山河、欧阳发、黎明都有几分异感。 林载是苍河悟道人,是天下俊杰之中,隐有“执牛耳”之像的精神领袖。 但在乡试之时,偏偏被欧阳奕压了一头。 两人当初有过一个约定:会试之时,再会! 很多人理解为,这是一份战书。 很多人想象中,两人若在会试场上相遇,肯定会火星四溅,但是,他们却在拉着家常,开着玩笑,轻松自在。 欧阳奕一笑之后从他身边经过。 洛山河紧随其后,跟林载身形交错之际,他突然停下了:“林兄,圣人言,人孤则道短也,何不与奕兄并肩走上一程?” 这话一出,欧阳发心头大动。 洛山河,将门出身,擅长兵道。 他也早就看出了林载与二弟之间的那层微妙,着眼于化解。 想推动这两位天骄级别的年轻人,并肩而行。 他引用了“人孤而道短”的圣言。 意思很明白,大道,是要不断融合,不断传承的东西,悟道人,不能太孤,太孤了,思路打不开,道也就走不长。 林载淡淡一笑:“人孤则道短,本不为错,奈何载,不孤!” “不孤?” “上有天,下有地,中有载!”林载道:“我三人同行,何孤之有?” 洛山河瞠目结舌。 黎明目瞪口呆。 欧阳发心头怦怦跳。 欧阳奕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洛山河的邀约,他听到了。 洛山河的好意,他收到了。 林载的回答,他也听到了…… 他拒绝了洛山河的好意,他拒绝了与他欧阳奕同行,给出的理由是如此的……伟岸。 他林载,不孤! 因为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他林载! 他们三人同行,怎么会孤? 呵呵,你这说的是主角的词啊——你真以为你是主角? 欧阳奕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前面就是朝官子弟了。 有几人欧阳奕是认识的。 比如说,李跃然。 上次科考,站在杜宾身边的那位,他与杜宾的考前一赌,此人一直是推波助澜比较卖力的一位。 而他父亲李罡,不出意外的话,该是将他策论泄露给太子,激怒太子的人。 因为李罡,是太子从白鹿书院提拔上来,塞进文渊阁的人。 也因为李罡,是三个有权查阅科考策论的人之一(这三人是文渊渊大学士和两位学正)。 按道理上讲,李跃然上次也算是丢了个大脸的。 在这种场合见到欧阳奕,应该是掉转脸不看他,但是,很奇怪的是,李跃然不仅仅没有转脸,还踏出了两步,来到欧阳奕的面前:“欧阳兄这次来得蛮早!” 相对于上次,欧阳奕的确来得蛮早。 欧阳奕微微一笑:“李兄更早!” 李跃然脸上露出了笑容:“欧阳兄满面春风,似乎对于会试志在必得?” “李兄同样是满面春风,对会试似乎把握更足!” 欧阳奕这句话一出。 他身后的洛山河心头突然一跳。 情况不对啊。 李跃然上次乡试,成绩并不亮眼,甚至可以说是朝官子弟中,处于下游的。 这样的水平,想通过会试,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为什么他满面春风? 难道说,有什么幺蛾子? 他紧急盘点,找不到任何可能…… 但他的心头还是隐隐不安,就因为欧阳奕看似寻常的一句话。 李跃然没有任何理由满面春风。 但他偏偏就是满面春风。 为什么? 李跃然身后,一人一步踏出,手指轻轻一抬,指向欧阳奕的鼻尖:“你就是欧阳奕?” “是!兄台是……” “诸葛世家,诸葛清云!” 八个字一出,周围之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诸葛世家。 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世家。 有墨家底蕴,以机关术闻名天下。 乃是十六世家之中,极不好惹的一个世家,身处南阳之地,连海族都敬他三分。 而诸葛清云…… 黎明和洛山河一缕声音几乎同时传入欧阳奕的耳中,给了他关于诸葛清云的简单介绍。 诸葛世家的一位文道天骄,相传七岁能诗,十五岁写下五彩诗篇。 世家雪藏,请的老师,乃是江南最有名的大儒陆放翁、丁厚礼、张君玉。 三位大儒,关门授教,整整八年…… 欧阳奕手一抬:“原来是诸葛兄,久仰!” 诸葛青云双目牢牢锁定他的脸上:“听闻杜兴、杜宾兄弟二人的文根,俱都因你而毁?” 欧阳奕眼睛微微一眯,迎接上他的双眼,轻轻点头:“是!” “本人与杜家兄弟相交莫逆!” 此言一出,周围突然安静如夜。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嗅到了火药味。 欧阳奕神色不变,再点头:“所以呢?” “所以……今日本人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此言一出! 全场大哗! 当日乡试之时,欧阳奕与杜宾对赌,最终,导致一个本有资格参加鹿鸣宴的文道天骄,文根被斩,彻底断绝文道之途。 顺便也将这一届的京城鹿鸣宴办成了史上人数最少的鹿鸣宴。 此事即便不说是全城尽知,至少本届科考人,无一不知。 而今日,没有杜宾,却跳出来一个世家雪藏人。 当日轰动文坛的风波,即将重演。 欧阳发心头大跳,一步踏出:“诸葛兄,舍弟当日毁杜家兄弟文根,实是杜家兄弟挑衅在先,舍弟退无可退,遂有此事发生,本已尘埃落定之事,诸葛兄何必……” 诸葛清云手指一抬,直指欧阳奕的鼻尖:“敢接否?” 欧阳发苦口婆心的一番话,他似乎完全没听见。 他甚至都不耐烦听完。 欧阳奕手轻轻伸出,挡在兄长面前,目光移向诸葛清云:“诸葛兄还有机会,重新审视下自己的提议!” “哈哈!”诸葛清云仰天而笑:“废话不用多说,你只说,接或者不接!” 欧阳奕冷冷地盯着他。 诸葛清云也冷冷地看着他。 他身后一溜朝官子弟,也静静地看着。 他身后的洛山河、黎明,全都紧张。 另一侧的那些出自寒门的学子,又是惊讶,又是兴奋…… 他们与包括欧阳奕在内的朝官子弟,天然存在鸿沟,谈不上更倾向谁,但是,人啊,看热闹的人,永远都不会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