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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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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第101章 老爹被贬,为何?

南阳! 边关! 知府,四品官! 欧阳致敬本身是三品。 三品朝官,基本可以对标二品知州,若是下放,直接任知州乃是惯例。虽然是升官,但在大家观感中也没升多少,因为他是京官下放,京官下放一般情况下都会上调级别。 但是,他却是任四品知府。 从京城到最边远的边关。 品级还降了两级。 这当然是贬! “为何?”倾城公主脸色严肃。 “兵部左侍郎杜善长弹劾他,他从兵部右侍郎调任翰林院三品编修之后,长达三个月时间不上值履职,消极怠政,对抗朝廷调令,分明不满朝廷正常的任职安排……满朝哗然,百位大臣联名,要求严罚以正朝纲,监国太子顺应群臣之请,遂发调令,限其今日内离京赴任。” 倾城公主眉头紧锁,目光投向欧阳奕:“你爹真的三个月不上值?” “三个月不上值大概是实情!”欧阳奕道:“但他跟我说的是……他去翰林院报到之时,翰林院学正大人明确告诉他,不用上值,居家写兵书。” “欧阳大人在朝会上也说过此言,但翰林院学正大人贺东升否决了,称他从未有过此安排。”青儿道:“不用纠结这个了,这个本身就不是真正的理由,只是摆在桌面上的理由而已。” “真正的理由是什么?”欧阳奕道。 “真正的理由是……”青儿手轻轻一抬,外面的声音陡然完全安静。 欧阳奕慧眼之中,外围的空气有了一种奇异的扭曲。 修行道上的隔音手段! 青儿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被激怒!” “被什么激怒?”欧阳奕眉头微皱。 青儿目光移向他:“被你策论中的一句话激怒……观今梁燕之争,慨莫深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渊州之盟,与东周何异?” 欧阳奕心头怦怦跳。 这句话,出自他的策论《东周灭国之过论》,脱胎于《六国论》。 外界理论上不会知道。 因为科考试卷是不对外公开的。 你想查都没办法查。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地方知道。 那就是科考的主导者:文宫。 文宫超然物外,管理的是全天下各国的文道,显然是不会闲得蛋疼,非得无事生非的,那么,他策论流出的方位也就锁定了:文渊阁! 文渊阁是文宫的外门机构。 是文宫与各国皇室对接的桥梁。 它是双重管辖…… 欧阳奕目光慢慢抬起:“我以为文渊阁是以文道为基的,没想到大梁的文渊阁,如此忠于太子。” 青儿轻轻吐口气:“文渊阁大学士诸葛道宗,长年闭关,不理政务,太子殿下三年前将白鹿书院教授李罡调入文渊阁,当了学正,这三年的文渊阁,基本上是这位学正大人把持。顺便说一句,这位学正大人也有一个儿子跟你同届科考,此人叫……李跃然。” “明白了!完全明白了!”欧阳奕长长一叹。 青儿道:“但是,我却不明白……你为何非得在策论之上妄议朝政?” “因为策论,本身就是专门用来议朝政的平台!” “可你……是妄议!甚至是恶意攻击朝政!” 欧阳奕道:“妄议,首先得是“妄”!然而,“妄”之一字,已经否决了,因为文宫给了我这篇策论“甲”之评定!” 青儿和倾城公主面面相觑…… 是的,世间禁止议朝政。 不得攻击朝政。 你敢有违,那就是逆乱,杀头抄家没商量。 然而,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科考。 科考的策论,本身就是议朝政的平台,不然,为什么要你写策论? 学子们在策论这个平台上,畅所欲言,无所禁,根本原因,是这个平台的属性,平台归文宫! 文宫不参与各国皇朝争端。 它是超然物外的。 一旦参与皇室争端,它就失了公允,他的“超然金身”也就破了,各国还怎么信你服你? 正因为这个。 这小子敢于在策论之中夹私货。 而文宫给了他“甲”之评定,更是认可他有道理,他也就有了护身符。 青儿轻轻一叹:“你的策论得文宫甲级之评,所以你有恃无恐,但是,你却没有想到,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根本不走你设定的那条路,他们不去指责你策论之失,只是将策论拿来激怒太子,另外找一个小儿科的理由,办了你爹。” “是啊,这是我没想到的!”欧阳奕坦然而认。 倾城公主目光慢慢移过来:“也许我该进宫一趟,见见父皇。” 青儿心头大跳:“殿下,此举……此举不妥。” 嗯? 倾城公主目光投向青儿。 “陛下龙体比之上月更差,这个月来,清醒的时间不超过3天。” 倾城公主脸有忧色:“如此说来,难道我还得去求他?” “求太子殿下也不妥……”青儿道:“殿下身份特殊,但凡求太子殿下之事,无一功成,而且每次都会适得其反。” 欧阳奕轻轻一笑:“殿下莫要为此伤神,如此也好!” “也好?”倾城公主眉头皱起。 欧阳奕道:“我这半年来,出手过两次,第一次斩了杜兴的文根,换来我爹三日后逐出兵部;第二次是斩了杜宾的文根,换来的是次日,我爹被逐出京城。由此可见,我折腾得越欢,我爹承受的打压就越重,他倒成了扣在朝堂的人质了!行啊,让他离京!让他离开这个是非圈,我就可以放手跟他们干上一场了!” “你要做什么?你别冲动……”倾城公主急了。 “放心,我不冲动!”欧阳奕起身:“青儿,你刚才说限我爹今日就离京是吧?” “是!刚刚有消息传来,欧阳大人已经出府了,此刻兴许已经到了码头……所以我才打断殿下的雅兴……” “今日,就到这里了!”欧阳奕道:“我去送送我爹!” “我们一起去!”倾城公主站起。 一条小船,三个人,穿过金水河,直达码头处。 京城码头。 欧阳致敬一袭青衣,肩头斜扛一个小包,立于码头之上。 他的身后,夫人眼有热泪。 他的儿子欧阳发,眼中满是愤怒。 另两个儿子,欧阳炯泪水挂了很长,四子欧阳池也失去了往日的闹腾。 “老爷,你已半百之年,又……又遭贬,而且这一去,江南之南,天涯海角……”夫人泪水原本就没干,此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