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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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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第4章 不取透视眼,当大力士

欧阳发眼睛睁得老大。 满是不可思议。 《朝堂记》,他已经言明是仿《乱云亭记》。 他这开口一背,的确仿的是《乱云亭记》,开篇,格式,与《乱云亭记》如出一辙,然而,里面的内容何其放纵? 西南群臣,东南诸公,尽是禽兽! 大儒,沐冠似人! 啥意思? 戴着顶帽子长得还很“像人”…… 这是人话不? 这骂的是谁呢? 兄弟啊,你在作死的路上疯狂试探啊。 我只是你兄长,我真的不是神仙,我救不了你了…… 欧阳致敬本已渐渐平息的喘息,又呼呼地起来了…… 突然一声暴喝:“逆子!” 手一抬,掌中镇尺绽放蒙蒙文光,啪! 一尺重重打在欧阳奕的屁股之上,他的屁股打成了两边——哦,不是,屁股本身就是两边,应该是“裤子打成两边”! 强大的力量横扫而出。 欧阳奕破窗而出,翻滚着掉下三层阁楼。 上方人影一动,欧阳发也破窗而出,将“人级二境”的修行身法都用上了,赶在欧阳奕掉落地面之时,抢先将他抱住。 欧阳奕眼睛紧闭,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这一尺子真重啊,屁股是真痛啊。 衣服都打飞了。 然而,他的心头,却是兴奋的…… 作恶进度条,伴随着他那段大逆不道的《朝堂记》,成功冲过了400的大关口。 有提示: 【系统显示,有新的奖品可以兑换,是否展示?】 “展示!” 欧阳奕以意识给出了回答。 面板展开,上面出现了两种奖励,第一种是大力丸,100作恶值兑换一颗。 第二种是“透视眼”: 【透视之眼,可隔衣观体,隔帘观浴,能有效提升作恶之针对性,有效期:半年】 兑换价:400作恶值。 欧阳奕懵了。 这系统为了提高人的作恶手段,也是很拼啊。 竟然连透视之眼都弄出来了。 隔衣偷窥,隔着帘子偷看女人洗澡…… 有用没用姑且不论,你就说下作不下作吧? 我才不要这个! 我宁愿再换四颗大力丸! 意念一动,点中了大力丸,四颗! 四点晶莹从无尽幽深的识海掉落,灌入他全身血肉之中,他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气,按照一颗大力丸增加50斤力量来计算,他现在足足有300斤以上的力量。 欧阳发当然不知道他这位“昏迷”的兄弟,片刻间成了大力士。 他只关注着兄弟的屁股。 这屁股开花了,红了…… 虽然兄弟蠢得像猪,犟得像牛,被爹爹一尺子打昏完全是自找的。 但是,谁让他是自家兄弟呢? 他叹口气,将兄弟抱回西院。 小楼一声惊呼,迎将出来…… 欧阳发将欧阳奕放到床上,屁股朝上,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打开,空气中有一股子药香。 “大公子,奴婢来吧!” “也好!”欧阳发道:“我还要去爹爹那里,跟爹爹作个解释,等他醒过来,告诉他……算了,让他好好睡吧,明天早晨,我再过来看他。” “是!” 欧阳发出去了。 房门轻轻掩上。 欧阳奕闭眼装昏迷…… 昏迷,或许才是消除欧阳致敬怒火最好的办法。 他都一尺子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给抽昏了,还能怎么地?真下手弄死他不成? 此外,面对小楼。 欧阳奕也觉得昏迷过去,可以避免双方的尴尬。 毕竟就在刚刚,他在小楼身上玩了一把“始乱终弃、杀人诛心”,小楼哭照哭,跑照跑,但是,在别人面前,却还在尽最大努力维护他。 他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她。 小楼呢,更加不好意思面对他。 现在他昏了,才是最好的。 抹着抹着,欧阳奕突然觉得有滴水滴在他的腰上,欧阳奕的心轻轻抽了一下下。 这是她的泪…… 那滴泪,掉落于无人知道的深夜。 又被她以最快的速度抹掉。 然而,却在欧阳奕心中,留下了一道印记…… 也许这药是真的有效。 也许是欧阳奕服下五颗大力丸之后,肌肉经脉俱已大幅度强化。 反正次日清晨,欧阳奕完全没感觉到屁股上的疼痛。 床头是他的衣服。 跟往日一样,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欧阳奕穿上衣服,房门轻轻一响,小楼端着脸盆进来,她的头低着,看不到她的眼睛。 欧阳奕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洗了脸,接过她递过来的漱口青盐,漱了口。 小楼端着脸盆出去了,全程没有说话。 全程目光未对接。 很快,她又进来了,端来了早餐。 欧阳奕吃早餐的时候,她呆在房间最幽暗的地方,还是低着头,还是没说话。 等到欧阳奕吃完了早餐,她过来,端起了托盘。 突然,身后一双手臂轻轻抱住了她。 小楼全身一震,但她没有挣扎…… “楼儿,昨晚……是我的问题。”欧阳奕在她耳边轻轻告诉她这句话。 这句话很隐晦。 你可以有无数的理解…… 小楼突然觉得牢牢封锁在自己四周的冰圈,裂了…… 她的心跳正常了。 她的呼吸正常了。 她的身子悄悄地软了。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行不?”欧阳奕道。 “嗯……公子,我去洗衣服了……” 欧阳奕松开了手,小楼脚步轻盈地出了房间。 是的,她的脚步轻盈了。 欧阳奕心思沉入识海,那条熟悉的作恶进度条,保持休眠状态。 看来,现在抱抱她,已经不算是作恶了。 这系统,评定“作恶”的标准,相当“主观”啊——欧阳奕内心一句呢喃,未知是欣慰还是叹息。 “小楼,二公子情况怎么样?”外面传来欧阳发的声音。 小楼在水池赶紧站起,行礼:“回大公子,二公子没事了。” “大哥,我在这儿呢,过来坐!”旁边茶室里,欧阳奕手托一只茶壶抬上一抬,发出了邀请。 欧阳发大步而来,脸上露出了笑容,爹爹昨晚果然没下重手,看起来挺吓人的,一尺子直接将二弟给干下了三楼,但手上的劲道收着呢,要不然,二弟哪能好得这么快? 这是个好现象。 坐定,欧阳发接过欧阳奕递过来的茶杯,喝上一口,茶杯慢慢离开嘴巴:“二弟,今日为兄过来,只为一事相求!” “求?”欧阳奕道。 “是啊,为兄希望你答应,六日之后参加童生试,成败姑且不论,但一定得参加!”欧阳发盯着他的眼睛,神态很诚恳。 “大哥言重了,小弟参加童生试,只会对小弟有利,怎经得起大哥相求?” 欧阳发大喜:“二弟这是答应了?” 欧阳奕笑道:“大哥昨晚亲口告诉爹爹,小弟已经答应了参加童生试,若是小弟出尔反尔,岂不连累大哥落一个欺骗爹爹之名?” 欧阳发脸有尴尬:“提及昨晚之事,为兄汗颜无地也,二弟挨这一镇尺,归根结底还是为兄自作聪明……” 他昨晚为救场,也是蛮拼的。 连《朝堂记》都说出口了。 出口的时候,他以为是一招很妙的策略——他太懂爹爹了,在爹爹的心目中,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子女读书写文,更能让他开心的。 眼前让爹爹开心一下。 将最迫切的惩罚消除掉,接下来,他再将自己写的《朝堂记》悄悄送给二弟,二弟拿来一背,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谁能想到,步子迈得太大是会扯着蛋的。 老爹非得现场较真,不要他开口,逼着二弟背《朝堂记》。 这一背…… 二弟几句话将朝堂诸公骂得啥都不是…… 这不挨打实无天理。 所以说,二弟挨这一尺,归根结底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