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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靠狩猎养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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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靠狩猎养活全家:第93章 苏同志,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

“周同志,王建国取保的事……” 王峥嵘语气认真地问,“你还能扛多久?” “分管刑侦的方副局长,方志远,老刑侦出身,干了二十多年。” 周世亚语气不咸不淡,“人正派,但架不住人情往来。王建设不知道托了谁的关系,把话递到了方局长那儿。方局长没明说放人,但让酌情考虑。我顶回去了,说王建国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取保条件。但方局长那边,我也不能把话说死。他这个酌情考虑,就是给我留的余地,也是给递话的人留的面子。” 王峥嵘一阵沉默,周世亚说的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也是体系中人,这个时代还是人情世故为主的。 “我实话跟你说,这个案子证据硬,铁证如山,翻案不可能。” 周世亚沉默了几秒,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但取保候审这件事,不是翻案,是程序。程序上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方局长要是真被说动了,往局里递个意见,我这边就得重新走流程,拖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王峥嵘,“王建设那边要是再找更硬的关系,把方局长压住了,我这边也就扛不住了。” 王峥嵘眉头拧起来。 周世亚抬眼看他,“峥嵘,你在县里,除了我,还认识谁?” 王峥嵘没有犹豫,实话实说,“我就认识周同志。别的……没了。” 周世亚把烟往嘴里一塞,吸了两口,忽然笑了一声,“你算是说对人了。” 王峥嵘一愣,“怎么说?” 周世亚靠在椅背上,看着王峥嵘,“你知不知道苏红旗的父亲是谁?” 王峥嵘摇头道,“不知道。” “苏振邦。县政法委书记,干了一辈子政法。” 周世亚把烟掐灭,“全县公检法系统,一半以上的人都是他带出来的。方志远方副局长,就是苏振邦当年从公社派出所一手提拔上来的。苏书记的话,在方局长那儿,比局长都好使。” 王峥嵘心里猛地一动。 苏振邦? 这个名字一入耳,王峥嵘脑海的记忆碎片猛然翻涌上来。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僵,愣在了椅子上。 前世他浑浑噩噩,整日赌钱酗酒,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有一件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几年后,他在村口听几个路过的县里干部闲聊时说的。 苏振邦一辈子刚正不阿,查了不少大案要案,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被人报复,捅死在了小区的巷子里。 这件事还上了新闻,闹的挺大的,还有公安去过他们村排查呢。 他记得那个时间节点,差不多就在今年冬天到明年开春之间。 现在想来,后背一阵发凉。 苏振邦…… 居然是苏小曼的父亲,苏红旗的父亲。 “你怎么了?”周世亚见他脸色不对,开口问道。 王峥嵘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没想到苏局长背景这么硬。” “苏书记那人,一辈子刚正不阿,最忌讳别人拿他的名头办事。” 周世亚没多想,继续说道,“所以你不能直接去找苏红旗。搞不好,苏红旗开了口,苏书记反而要避嫌,把案子往外推。” 王峥嵘眉头微皱,一想也是。 周世亚把烟掐灭,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找苏小曼。” 王峥嵘一愣。 “苏小曼是苏振邦的亲闺女,也是王建国这个案子的受害人之一。” 周世亚一字一句地说,“当初光头那伙人把她和林秀莲一起绑了,她是亲历者。她回去跟她父亲说,不叫替外人求情,叫受害人反映情况,性质就不一样了。他要是亲自过问,方志远那边,谁来打招呼都没用,而且顶得干干净净。” 王峥嵘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想着另一件事。 苏振邦被人整下台的事。 如果自己没记错,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 自己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现在知道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苏红旗帮了自己多少忙? 苏小曼又帮了自己多少? 可这话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跟苏小曼说,你爹过几个月要被人捅死了。 人家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说? 我是重生的? 王峥嵘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面上却没露出来。 周世亚见他出神,以为他在想王建国的事,也没多问。 “行了,你先去找苏小曼。” 只拍了拍他肩膀,“至于她愿不愿意帮她爹,那是她的事。” 王峥嵘站起来,跟周世亚重重握了握手,“周同志,谢了。” 出了公安局,王峥嵘骑上二八大杠,直奔供销社。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苏振邦的事。 王峥嵘脚下用力蹬着车,冷风灌进领口,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这事,他得想办法给苏小曼提个醒。 不能明说,但可以拐着弯说。 赶到供销社时,苏小曼正站在柜台后面点货。 蓝布工装,齐耳短发掖在耳后,手里拿着一沓票据,正跟旁边的大姐说着什么。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是王峥嵘,眼睛微微一亮。 随即又压下去,装作平常的样子,“你还没回村?找我有事?” 王峥嵘走到柜台前,压低了声音,“苏同志,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 苏小曼见他神色郑重,放下手里的票据。 她跟旁边大姐说了一声,从柜台后面绕出来。 把他领到供销社后面,那排平房旁边的小院里。 这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峥嵘没有绕弯子,把王建国取保的事、周世亚的分析、以及周世亚的建议,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小曼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她没急着说话,靠在墙边想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 “这事我去跟我爸说,确实比我哥去说要合适。” 她语气干脆,“我爸最疼我,只是他暂时还不知道我被人绑了这事,我和我哥,都没敢告诉他呢……” “苏同志,这事让你为难了。” 王峥嵘心里一动,“你要是不方便……” “没事,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被人绑了,这事是事实。” 苏小曼打断他,语气坦荡,“主谋要放出来,我不愿意,这也是事实。我去跟我爸说,天经地义。而且过去这么久了,我也没事,这个时候说,应该问题不大!” 王峥嵘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小曼看出他有话没说,歪了歪头,“还有事?” 王峥嵘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认真,“苏同志,我……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