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息的时候，队伍停在一处观景平台上。 男骑友们习惯性地聚在一起抽烟，周砼散了圈烟，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昨天抽签，他配上了新来的程之韵，那个黄山的小美女。 “老周，昨晚交流的怎么样？”钱晨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开口，“那个新来的女骑手，程之韵，看着很年轻。” 周砼深吸了一口烟，表情有点复杂：“别提了。” “怎么？碰钉子了？”马勒凑过来。 周砼弹了弹烟灰道：“程之韵还是大二的学生，暑假回来参加骑行活动，对那方面比较抵触。” “昨晚我试探了一下，她说她来骑行就只是为了骑行。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有底线，有原则。” “那就是聊得不行？”钱晨追问。 “不行。”周砼苦笑了一声，“不过互相按摩了。我给她按了腿，再往上她就不让碰了。” “有戏。”马勒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第一天。小姑娘嘛，害羞，脸皮薄。 你再交流几天，熟悉了自然就放开了。大学女生都是慢热型的，你得有耐心。” “希望吧。”周砼点了点头，“不过我挺喜欢她这种的，干干净净，跟圈里那些老油条不一样。” “身材怎么样？”马勒压低了声音。 周砼想了想，吐出一个词：“小巧精致。” 众人秒懂，同时点头，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笑。 马勒转头看向傅亦舟，“老傅，你呢？周佳雯可是运动型的，一看就是那种比较懂事的。” 傅亦舟靠在墙根上，抽了一口手里的电子烟。 “嗯。”他语气很平淡道。 “我靠，这么快？”周砼瞪大了眼睛，“周佳雯看起来挺正经的啊，第一天就有进展了？” “可以啊！第几个了？”钱晨竖起大拇指。 傅亦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摇了摇头：“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她这种类型。太中性了，短发，没什么女人味。” “不喜欢你还追人家？”马勒瞪大了眼睛。 傅亦舟笑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丑的照杀。”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然后，几个男骑友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宁吃错不放过？” “老傅，你他妈也太损了。” “我要是周佳雯，听到你这句话，得把你命根子剪了。” 马勒看向下一个目标：“那你自己呢？老钱，昨晚刘璐有没有给你发福利？” 钱晨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说想要一款爱马仕的包，让我活动结束给她买。”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不爽。 “什么款？” “爱马仕MiniKelly，二代，金扣。”钱晨咬着牙报出价格，“十二万。”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答应了？”马勒问。 “答应个屁。我跟她说太贵了，换个便宜点的，她就不高兴了。昨晚只互相按摩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做。”钱晨道。 “这也太现实了吧？一晚上十二万？她当自己是金子做的？”马勒替钱晨鸣不平。 马勒又看向赵国富，“赵哥，你呢？米夏那边……” 赵国富摆了摆手，没细说，但脸上的表情大家都看得懂。 “不聊我。”赵国富摆了摆手，把烟掐灭在扶手上，“我有什么好聊的。” 他把话头一转，看向马勒。 “老马，你昨晚战况如何？我住你隔壁，可是听见你们房间折腾的动静不小啊。” 马勒的脸腾地红了，既得意又有点心虚。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昨晚确实加班了。” “秦岚的技术……真的没话说。” 马勒的表情很复杂：“不愧是圈里公认的第一。” “那不是挺好的？”周砼说。 “好是好。就是吧……”马勒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我感觉自己没办法让她满意。”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爆发出笑声。 秦岚在他们男生这个圈子里，是个颇具争议的人物。 “正常！太正常了！” “老马，别灰心，这不是你的问题！” “目前还没听说谁能让秦岚满意的。那是个无底洞。” 马勒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释然。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出发了！” 老周吹响了哨子，休息结束，重新出发。 众人踩灭烟头，跨上公路车。 上午的下半程，前十五公里是平路。 郭瑶的体力确实不是吹的。她已经骑了五天，每天都是队伍最前面。 今天郭瑶依旧领骑，踏频稳定在九十五左右，速度在三十三到三十五码之间。 这种持续输出能力，足以让大部分男骑手汗颜。 前半段，何欢勉强能跟上，咬在她身后五个身位的位置，呼吸节奏保持得很稳。 进入后半段黄山风景区后，坡度开始爬升。 缓坡变成了陡坡。 坡度从3%逐渐攀升到6%，最后在某一处弯道达到了8%。 路面也从平整的沥青变成了略微颠簸的水泥路，路边是成片的竹林和零星的徽派民居。 上坡是最考验实力的。 平路你可以靠跟车、靠吃尾流来节省体力，但上坡不一样。 上坡是硬碰硬的较量。 每一脚踩下去，都要对抗重力和坡度。体力和技巧差距在这里被无限放大。 众人开始感觉到吃力，心率飙升到170以上。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淌。 前面几辆公路车的速度同时降了下来，骑手们纷纷站起来，双手握住车把下把位，开始摇车。 而摇车这个领域…… 何欢是绝对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