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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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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第726章 你们说,天尽头那座山是哪里?

刘策闻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以后咱们还要修运河,打通“红海”和“地中海”,商船不用绕“好望角”,省一半路。 还要在地中海建水师基地,把整个地中海变成咱们的内湖。以后这边的贸易,全由咱们说了算。” 众将听得热血沸腾,纷纷点头。 他们知道,陛下说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 说修铁路,就修了;说造蒸汽船,就造了;说打到地中海,就真打到了。 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奇迹。 .................. 班师回朝的路上,走走停停,一边安排各地驻守,一边欣赏沿途风景。 这天傍晚,路过“米兰”,安营扎寨后,刘策带着众将来到周边的一个湖泊。 众人骑着马,停在湖泊边上,湖边的风吹着很舒服,夕阳照在湖面上,金灿灿的,跟撒了一层金子似的。 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在夕阳下泛着紫色的光,朦朦胧胧的,像画儿一样。 众人纷纷看着远方,都没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打了好几个年的仗,天天刀光剑影,突然静下来,看着这么美的风景,都有点恍惚。 这时,刘策对着众人道,声音带着点感慨: “你们说,天尽头那座山是哪里?” 三皇子刘曜回答道:“那儿应该就是“阿尔卑斯山”,当年凯撒就是在那征服高卢,打下了罗马的半壁江山。” 刘策又问,目光看向远方,好像能穿透群山: “那天尽头的那座山以外呢?” 刘策说完,就微微的看向三皇子刘曜。 三皇子刘曜想了想,老实回答:“这么远的地方,我也没去过。听说山那边是高卢,再往北是日耳曼部落,都是蛮荒之地。” 刘策没说话,望着远方的群山,望着夕阳下的湖泊,感叹道: “人生真短,如此江山,岂不让人留恋。” 语气里,有豪迈,有遗憾,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众人都沉默了。 是啊,江山如此多娇,可人生短短几十年,就算打下万里江山,又能守多少年呢? 可转念一想,就算人生短暂,能跟着陛下打下这前无古人的基业,能让大汉的旗帜插遍四海,这辈子,值了。 夕阳慢慢落下,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湖水波光粼粼,晚风轻轻吹过。 江山如画,岁月如歌。 而大汉的传奇,还在继续。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疆土,更多的奇迹,等着他们去开创。 毕竟,大海的那边,还有美洲、澳洲;山的那边,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 神武二十一年正月初一,洛京这场雪跟不要钱似的,连下三天,把整座城裹成了个奶油蛋糕。 今儿个天光大晴,碎金似的朝阳泼在太极殿覆雪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眼睫发颤。 今儿可不是普通大朝......是第四个五年计划总核验大会。 别说内地的省长全回来了,连远在天边的南洋省省长、各殖民据点的长官,都踩着蒸汽快船往回赶。 文臣班首,尚书令荀彧捧着厚厚的核验总簿,站在最前头。 老爷子须发全白了,连眉梢都沾了点霜色,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身边房玄龄、杜如晦、贾诩一众老臣分列左右,个个神色郑重......这五年的家底,今儿个要当众亮出来了。 殿角稀稀拉拉站着几位世家旧臣,垂着手,眼皮耷拉着,神色平静得近乎木然。 二十年前,这帮人还是权倾朝野的门阀,门生故吏遍天下...... 二十载光阴,四次五年计划,铁路修到了家门口,科举砸了世袭的饭碗,工商起来了,寒门子弟凭着本事就能当省长。 他们从能左右朝局的庞然大物,变成了仅余文脉的寻常望族,别说挣扎了,连叹气的力气都早已散尽。 家里年轻子弟都进了工厂、考了新学,张口闭口“蒸汽机”“收益率”,谁还守着祖上那点田产和“门第荣耀”过日子? 时代的车轮碾过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由于刘策率领的征西军还没班师回朝,这场四五计划总结大会,由监国的太子刘谌主持。 刘谌端坐在龙椅上,一身玄色朝服,眉眼沉稳了不少。 三年监国,当年那个略带仁厚甚至有点软的太子,如今也有了几分帝王气度。 他指尖轻叩御案,开门见山,半句拜年的客套话都没有: “二十年前,陛下与诸卿在洛阳德阳殿定国安之策,定下“一五”打基础、“二五”建框架、“三五”扩规模的路子;五年前,陛下与诸卿立“四五”兴邦大计,要织铁路网、深耕工业、全军火器、殖民连片。 今日期满,功过几何,该大白于天下。荀尚书,你总领核验,便由你胪陈奏来。” “臣遵旨。” 荀彧应声出列,对着丹陛深深一揖。 再起身时,他徐徐展开手中首册奏疏,苍劲的声音响彻殿宇,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臣荀彧,谨率八部......历四月核验天下省府县......今奏报太子殿下与百官: 大汉第四个五年兴邦大计,六大工程、二十四项核心目标,全数超额完成。 更有一桩划时代之变......我大汉工商业产值,已正式超越农业,占天下五成二三。 自三皇五帝至今,以农为本的旧局,在我大汉手里,变了。” 话音落下,殿内先是死一般的静。 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老臣们瞳孔微缩,手里的笏板都攥紧了...... 年轻官员们眼睛发亮,呼吸都粗了几分...... 连殿角垂着手的内侍,都忍不住偷偷抬了抬头。 谁都知道“工商超农”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是账本上多几个零的数字游戏,是一个时代的拐弯。 几百年了,历朝历代都喊“农为本、商为末”,士农工商,商人排最后。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做工经商赚的钱,能超过种地的? 靠种地养不起这么多人、撑不起这么大的帝国了? 靠工厂、铁路、海贸,能赚更多的钱,过更好的日子? 殿里好多老臣,半辈子都在劝皇帝“重农抑商”,此刻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茫然,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时代,真的变了。 荀彧抬手微微一压,殿里很快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