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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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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第217章 刘宏恐慌,德阳殿争论

刘宏伸手接过那封紧急军情——装在一个漆盒里,盒子上插着三根羽毛,代表最高级别。 他嘴里还嘀咕道:“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又是哪个郡闹蝗灾......” 打开盒子,抽出帛书,展开...... 刘宏脸上的惬意瞬间没了。 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手里的帛书“啪嗒”掉在地上。 整个人“嗖”地从躺椅上滑下去——要不是旁边太监眼疾手快扶住,这位大汉天子就得表演一个“屁股墩儿”了。 “陛、陛下!”太监们慌了。 刘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道:“鲜...鲜卑......高句丽......这帮蛮子......居然凑一块儿了!” 他指着地上的帛书,声音都在抖:“大举来犯!要劫掠幽州、并州!这这这......乌桓刚被伯略皇弟平定没多久,他们咋敢这么嚣张!” 小太监捡起帛书,快速扫了一眼,也吓傻了:“陛、陛下...信上说,鲜卑八万骑,高句丽两万兵,分两路进犯......” 刘宏跳起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打进来了?” 他原地转圈,龙袍下摆都缠腿上了,差点把自己绊倒。 “赶紧!赶紧召集群臣!文武百官全给朕叫来!”刘宏急得团团转,“再晚了,幽州并州就被抢光了!朕的细盐!朕的美酒!朕的纸张!全没了!朕的西园钱粮,可都指着幽州的盐酒买卖呢!” 看,关键时刻,陛下关心的还是他的“特产”。 (保护费,江湖不是打打杀杀,那江湖是人情世故~) 小太监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陛下有旨!文武百官即刻到德阳殿议事!军情紧急!迟到者斩!” 没到半个时辰,德阳殿里就挤满了人。 大臣们站在底下互相使眼色,交头接耳: “出啥事了?这么急?” “听说北边出事了......” “乌桓不是刚平吗?又咋了?” “不知道啊,我刚在家吃饭呢,筷子都没放下就被叫来了。” “该不会......陛下又缺钱了吧?” “不能吧,昨天刚收了一笔......” 正嘀咕着,刘宏出来了,龙冠、龙袍倒是整齐了,但脸色还白着,走路都有点飘。 他往龙椅上一坐,不,是半瘫在上面。 “都看看!都看看!”刘宏指着太监手里那封军情,“鲜卑和高句丽联合十万大军来犯,要劫掠幽州并州!你们说说,这可咋整!” 大臣们赶紧传阅军情。 看完之后,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十万大军?鲜卑不是分裂了吗?怎么还能凑出八万骑?” “高句丽也来凑热闹?这帮穷鬼!他们不是一直挺老实的吗?” “凉州叛乱未平,北疆又起烽烟,这是天要亡我大汉吗!” “完了完了,幽州刚打完乌桓,肯定没力气再打了......” “并州更惨,边军上个月还被羌人揍了一顿......” 乱糟糟的,跟菜市场似的。 刘宏被吵得头疼,一拍龙案:“安静!都给朕安静!” 殿里稍微静了些。 刘宏喘着粗气道:“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啊!光吵有什么用!” 这时候,才有人站出来说话。 第一个是张让——这位中常侍永远是陛下的“贴心小棉袄”,虽然这棉袄可能漏风。 他忙上前哈腰,声音尖细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北疆苦寒,鲜卑本就是化外蛮夷,贪得无厌。况且凉州叛乱还未平定,依老臣看,未必非要动刀兵...” 张让眼珠子一转:“不如遣使携金帛、美女送与鲜卑,再许高句丽互市之权,暂息兵戈便是。再者国库空虚,西园新攒的家底可动不得,动了陛下往后的用度可就紧了。” 这话说得,表面是为国着想,实际是怕打仗花钱——花了钱,陛下就没钱享乐,他们这些太监就没油水可捞。 刘宏听得有点心动——能不打仗最好,打仗多费钱啊。 但有人不干了。 “张常侍此言大错特错!” 一声怒吼,卢植跨步出列。 这老头须发皆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指着张让鼻子就骂道:“张常侍此言大错特错!鲜卑狼子野心,檀石槐虽死,各部仍悍勇!今日赠金帛,明日必索城池!高句丽蕞尔小国,借鲜卑之势牟利,纵容下去,不出半年北疆尽失!” 卢植转向刘宏,深深一躬:“臣请陛下即刻主战!拨粮饷、任良将,驰援幽并!若陛下准允,臣虽老迈,愿亲赴北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皇甫嵩也紧跟着出列——这位刚在凉州吃了败仗,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卢尚书所言极是!”皇甫嵩抱拳请命,“臣愿挂帅,调各地士兵北上,必定能阻挡蛮夷!” 刘宏还没说话,赵忠——另一个中常侍,张让的好搭档,立马接话,声音阴阳怪气: “皇甫将军好大的口气!北军五校已经调往凉州平叛,再调洛阳周边士兵,洛阳安危谁顾?依臣看,边事该让边官自己扛!” 这话说得太不要脸,连一些世家大臣都听不下去了。 但皇甫嵩更怒,直接瞪向赵忠,咬牙切齿:“竖宦误国!北疆若失,胡骑南下直指洛阳,到时候你我都成了胡人的刀下鬼!” “你骂谁竖宦!” “就骂你!误国奸佞!” “你......” 又吵起来了。 分成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武官们基本都主战;宦官们想省钱,主和。 吵得刘宏脑仁疼。 “诸位!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卢植深吸一口气道:“陛下!之前乌桓作乱,全靠骠骑将军冠军侯平定!如今北疆危急,也就他手里的兵能扛住鲜卑骑兵!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可咱前些日子刚收了他冀州的军权,这会儿怕是......” 这话一出,殿里安静了一瞬。 不少大臣都面露尴尬——是啊,当初是他们撺掇着收刘策军权,说什么“边镇大将不宜兼管两州军务”“需防尾大不掉”。 现在出事了,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人家。 脸疼不疼? 但世家大臣的脸皮厚度是经过千锤百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