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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莲争啥,转嫁并肩王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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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莲争啥,转嫁并肩王不香吗?:第195章 哪里奇怪?

裴勇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姜攸宁会突然问起这事。 “王妃,当年卑职原本与将军一同驻守在沧梧边境,突然收到徐将军的求救信,将军就带着姜小将军赶过去了。 军中不能无将,将军同小军去了,卑职身为副将只能留在沧梧边境军中。 卑职记得当时将军收到求救信时,姜小将军曾提出质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我们离徐家军的路程距离,远超当时驻守在大燕边境的江家军,为何徐将军不向江家军求援,而向我们求援。 姜将军觉得那是因为他与徐将军的情谊,这是徐将军对他的信任。 卑职曾听姜将军提过当年他与徐将军逃出村子时,曾在望依河边,歃血为盟,结为金兰,起誓此生如亲兄弟般相互搀扶,绝不背叛。 而且求救信上有独属于徐将军与姜将军约定的独特记号,除了他们两人,无人知晓,所以不可能是别人冒充徐将军伪造的。 姜将军当下就带着姜小将军率军连夜出发前往救援。 谁能想到......” 说到这,裴勇停了下来,红了眼眶,“早知道,卑职拼死都要拦下姜将军。王妃,你有所不知,待属下看到姜将军和姜小将军尸首时,他们已是不成人样了啊。” 裴勇再也说不下去,仰起了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似想以疼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裴夫人和裴云舒也一同红了眼眶。 两行泪从姜攸宁眼里滑落。 君无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似想以此安慰姜攸宁。 姜攸宁没抽回手,任由君无忧这样握着自己的手,只觉得心中似是多了一些力量。 “裴叔,我父兄的死,你有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地方?” 听姜攸宁这样问,裴勇倒是没丝毫犹豫,当下回道:“有。” 听到裴勇这个回答,姜攸宁也顾不上伤心了,“哪里奇怪?” “当时姜将军和姜小将军的遗体是先送回军营,由卑职亲自替姜将军和姜小将军收殓,也当送他们最后一程。 姜小将军死后遭战马踩踏,面容尽毁,只能凭借一身铠甲和他身上的玉佩认出他是姜小将军。 姜将军身上布满了箭伤和刀剑伤,在我替姜将军擦拭身体时发现姜将军右前胸有个伤口应是被银枪捅穿,露出了胸口的白骨。 王妃,大燕人擅使刀、箭,很少用银枪的,若只是如此,我也不会怀疑什么,毕竟很少用银枪也不代表没有。 让我起疑的是,将军胸口的骨头竟泛着诡异的红青色。” 骨泛红青色?! 姜攸宁立马明白了裴勇的意思,“裴叔,你是说我爹中毒了?那我兄长呢?” “小将军身上倒未发现骨头变色的情况。” 如此说来,只是父亲中了毒。 一般来说,中毒者骨头会泛黑色,若是红青色,可能是什么特殊的毒药。 “难不成对方武器带了毒?” 这种可能性极大。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直到我收拾到了将军的酒袋。 王妃,你应知将军喜酒,哪怕上战场,都会在身上背着一个酒袋。 我本想把酒袋也放入将军的棺椁中随葬,发现酒袋中还残留一些酒。 鬼使神差之下,我把里面的酒偷偷喂给了一只野兔,没一会野兔就吐白沫死了。 我剖开野兔,发现了它的骨头也变成了红青色。可我用银针测酒,针未变黑色。” “有人在我爹酒袋中下了毒!”姜攸宁眼里带了杀意,这世间不是所有毒用银针测都会变色的。 这也解释了为何父亲骨头变色,兄长的未变。 酒袋是父亲随身之物,能在其中下毒的只可能是父亲亲近之人。 “王妃,卑职怀疑将军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自己人害死的。” “裴叔,你有上报此事吗?” 若是当时就发现父亲尸身的异常上报,一名将军被人毒死在战场,皇上定是会让人详查的。 “我本也想上报此事,可待我擦拭干净将军遗体,正准备给他穿衣时,发现骨头上的红青色消失了。 幸好还有酒袋,里面的毒总骗不了人,可不想,第二天酒袋也失踪了。” 所有证据消失了,裴勇如何上报,也更证明有内鬼。 对方如此行事,已是抹掉了所有证据。 “更为巧合的是,十五天后,那只野兔骨头上的红青色也消失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当年随将军出征的姜家将众部,早就在那场战役中全部阵亡,找不到可问之人。 排除姜家军的人,剩下就只有......” 说到这,裴勇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姜攸宁。 姜攸宁明白裴勇的意思了,当时除了姜家军,剩下就是徐远山了。 徐远山是父亲歃血为盟的兄弟,自也是父亲最亲近之人,若他要接近父亲的酒袋,自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裴勇的话,加上柳泽曾经告诉姜攸宁的一切,都指向了一点。 徐远山极有可能是害死自己父兄之人! 回想起上一世,自己不但认贼作父,还把贼子当成今生唯一的依靠。 对徐启明,或者说是对整个徐府掏心掏肺。 结果对方不但榨干了她,害她惨死,甚至连父兄也极有可能死在徐远山手里,导致母亲悲痛身死。 徐远山害了她全家!! 这个认知让姜攸宁只觉得一瞬间有一块千斤重的巨石重重锤压在她的胸口,反复碾压。 压得她喘不过一丝气。 她在徐府曾经小心翼翼讨好每一个人的画面,就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姜攸宁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眼前一片眩晕,下意识扶着桌角,干呕了两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宁!” “王妃!” “小宁儿!” 所有人都看出了姜攸宁的不对劲。 君无忧离姜攸宁最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坐着,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这时,已无人在意这个举动有多暧昧或者合不合规矩。 “快,去请大夫。”裴夫人急得吩咐府里下人。 “不......不必了。”缓过来的姜攸宁压下心里的痛,调整了心绪,挣扎着从君无忧怀里坐起来,“我没事。” 她看向裴勇,“裴叔,这些年,你可有调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