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和白莲争啥,转嫁并肩王不香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和白莲争啥,转嫁并肩王不香吗?:第187章 你究竟是谁?

唰! 唰! 唰! 姜攸宁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六名黑衣人就这样倒在了面前。 噗——! 君无忧一口血吐了出来,手里的剑杵在地上,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唉,这身子果然还是太弱了。 姜攸宁见状脸色一白,忙上前拉过他的手腕,随后眉头紧锁。 强行使用内力,导致经脉受损。 姜攸宁眼里满是心疼,她知道君无忧这是为了保护他们,哪忍心责怪一句,给他喂了颗强身固体的药丸护住经脉。 一旁的面具男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震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面色苍白有些病怏怏的小白脸武功居然如此了得,一出手,不过瞬息之间就杀了他六名手下。 此人不管是谁,绝不可留! 当下面具男抽出剑朝君无忧飞扑过来。 姜攸宁下意识上前一步想拦在君无忧面前,却被他一把推开。 君无忧强行提起一口气,格挡开了面具男的一剑。 噗——! 面具男手下功夫可不是之前的黑衣人能比,只一招,君无忧就感觉四肢百骸的血脉不停翻滚,眼前闪过一片黑晕。 他摇晃头,用力咬住舌头,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面具男心里又是一惊,一个本就受伤吐血的人,居然能格挡得了他全力刺出的一剑,不由怀疑起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你究竟是谁?” 回答面具男的是一声尖锐急促的哨声。 面具男眯起眼,这哨声是他的人传来的信号,有人来了,人数还不少。 一位黑衣人冲到面具男旁边,“主子,怎么办?” 面具男深深看了眼君无忧,嘴里咬牙挤出一个字,“撤!” 关阳边军到了。 黑衣人瞬间撤完。 君无忧看到来人,再也坚持不住了,眼睛一闭,身子软软倒下。 “王爷!”姜攸宁一把抱住了君无忧瘫软的身体,大吼道:“快来人!” 军营里,随军大夫忙得团团转。 裴云舒在姜攸宁一番救治后,已醒来,她因失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裴勇受刑过重,身上到处是伤,胸骨多处骨折,只剩吊着一口气。 好在对于军中大夫来说,这样的伤已是司空见惯,治起来倒也不算难。 加上这次靖王和靖王妃过来带了许多疗伤的和滋补之药,刚好能用上。 另一个营帐里,姜攸宁飞快给昏迷的君无忧下针,一次又一次把玄灵之力渡到他的身体。 汗水浸湿了她额间的头发,也没空去擦拭。 君无忧强行使用内力,已让他身体经脉脆弱到快要崩溃。 若经脉破碎,重则人没了,轻则就算留下一条命,这辈子只能成为躺在床上的废人。 姜攸宁不允许自己刚救回来的人,就这样没了。 可如今她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就只能看君无忧自己了。 姜攸宁坐在床头,拉起他的手,“君无忧,你定要挺过来。” 看着君无忧惨白干裂的嘴唇,姜攸宁突然想到自己的赤华血。 师父当初不就是吸食自己的血恢复身体的吗? 试试反正也不影响什么。 姜攸宁拿过匕首,轻轻划开手指,挤了几滴血滴到了君无忧唇上。 说沔见这血如同干涸的大地突遇甘霖般,瞬间被吸入体内,不留一丝痕迹。 姜攸宁见这奇异景象,没多想,当下又多挤了一些血,同样一碰到君无忧的嘴唇,瞬间消失无痕。 再看君无忧的面色似乎没那么白了。 有用? 手指尖血滴得很慢,姜攸宁拿匕首划了一下手腕,鲜血涌出,全被君无忧吸收了。 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姜攸宁拉起他的手,号了脉。 眼睛一亮,不过短短的时间,经脉虽离完全恢复还远,但已然恢复了生机。 有用,自己的血有用! 姜攸宁高兴地站了起来,突然眼睛一黑,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了。 就在姜攸宁摔倒在地上的同一时刻,君无忧的手指头动了动。 * 大越京城。 靖王妃昏迷半月未醒,宫中所有太医均去靖王府诊治无效,大越皇帝震怒。 贴出告示悬赏能治愈靖王妃者,赏黄金一千两。 无数医者前往靖王府,都想尝试一下,再现了当初靖王昏迷初时,靖王府全是大夫的场景。 结果也如当年,无一人成功。 君无忧没日没夜陪在姜攸宁身边,一刻不敢离开。 他怕,怕失去姜攸宁。 当时他睁开眼,转过头就看到姜攸宁衣裙沾血就这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一刻,君无忧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支无形的箭贯穿了心脏,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被抽离殆尽,只剩下耳内尖锐的、持续不断的蜂鸣。 他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下了床,抱起姜攸宁,颤抖的手慢慢靠近姜攸宁的鼻子,心里咆哮着一个声音,“阿宁,你不能有事,阿宁,我不允许你有事!” 待君无忧的手触探到姜攸宁微弱的呼吸,整个人才抱着她,瘫坐在地下,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落下,“阿宁,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一刻君无忧才真正明白姜攸宁于他,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他宁愿自己丢了性命,也不愿她受一丝一毫的伤。 唤来军中大夫,诊断后说姜攸宁只是身体虚弱昏迷,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可这一休息就是半个月都不见姜攸宁醒来。 太医和大夫们的结论都是她身体虚弱导致昏迷。 但无论多少补品喂下去,依然没有任何起色。 不仅没有起色,姜攸宁的身子日渐消瘦。 靖王府再发公告,能医治王妃者,赏黄金万两。 全大越震动。 可之前有把握医治靖王妃的大夫都已经试过了,如今赏金再高,也无人能领。 太医署令再次来给靖王妃请脉,皱着眉起身朝君无忧行了一礼,“王爷,恕微臣直言,若王妃还不能醒来,恐是撑不了多久了。” 君无忧声音沉冷,“还有多久时间?” 太医署令只觉得这一瞬间,整个屋子气温冷如寒冬,一股无法言说的威压,压得他冷汗浸湿后背,凉意直窜心头。 这一刻,太医署令只觉得自己宁愿面对震怒的皇上,也不愿面对如此安静的靖王。 他咬着牙回道:“回王爷,最多不过月余。” “你下去吧!” 听到这句话,太医署令如蒙大赦,当下行礼告退。 君无忧看着躺在床上面如白纸的姜攸宁,心脏像被人生生攥住,绞拧,他多想这时躺在床上的人是他,而不是阿宁。 “墨尘,备车!” 一辆靖王府的马车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