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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咸鱼假千金带空间下乡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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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咸鱼假千金带空间下乡躺赢:第67章 太过正直了

她好像不高兴了? 是自己说错话了吗? 少女一下子跑远后,齐峰远茫然地站在原地,这时候李秀兰跑了过来,急切地看了一遍齐峰远:“峰远哥,你在这里啊,我听说牛棚那里着火了,你也去救人了,有没有受伤啊?” 她上前去握齐峰远的右手,心疼说:“峰远哥,你右手不方便,去火灾现场太危险了。” “李秀兰同志,请你自重一点,跟我保持距离。” 齐峰远皱眉,快速抽回自己的手,庆幸他只是手废了,胳膊还能动。 李秀兰咬了咬唇,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可不能放弃。 女人夹着嗓子说:“峰远哥,我只是心疼你,我还带了烫烧药给你,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烫到,我来帮你上药。” 她刻意放柔语调,吴侬软语听得人心痒痒,李秀兰一直都知道比起相貌,她的嗓子更吸引男人,她比知青点里的女知青都放得下身段。 知道男人最喜欢女人哪一点,这种娇媚的语调是个男人都会沉醉。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顶级直男齐峰远,齐峰远听着她没什么力气的话就直皱眉, “李秀兰同志,你可以称呼我齐同志或者齐峰远同志,还有,我身上没伤,你与其把药给我浪费了,不如给沈晚同志。” “刚才是沈晚同志率先进火海里救人,救下老人后又坚持做了半个小时的心肺复苏,她才是那个真正英勇无畏的人。” 沈晚,沈晚!他的眼里还能看到别人吗? 今天去救火的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他偏偏提到了沈晚,难道齐峰远喜欢沈晚? 李秀兰心里越想越生气,上次虞晚害得她难堪的仇她还没报,要不是沈晚,郑明远也不会黏她黏得那么紧。 她也不会一直找不到机会接近齐峰远。 没想到男人嘴里全是另一个女人。 她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能给别人。 李秀兰深吸了一口气,把药给齐峰远的时候,她的手故意一松,烫伤药瓶摔到地上,应声碎裂。 齐峰远条件反射用右手接,理所当然地没有接住。 药瓶碎裂后,李秀兰当场就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没关系的,齐同志不喜欢就算了,这个药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你别生我的气就行。” “我……” 齐峰远傻眼,这药是他摔碎的吗? 不是吧? 是吧? 但看着一直哭的女同志,他只能说:“对不起,我再给你买一瓶新的,这药是你在哪买的?” 李秀兰抽噎了一下:“是我妈妈亲自做的,她说可以治疗跌打损伤和烫伤,这是万能药。” 齐峰远没招了,他掏裤兜拿出一张十块:“我赔你。” 赶紧别哭了! 李秀兰摇头,她不要钱,她只要人。 女人眼里的精明一闪而过,她轻声说:“峰远哥,你能每天从镇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个包子吗?” “不管是素的还是肉的都行,我在知青点每天都吃不饱饭,给我带一个月就好。” “我……我可以给你钱和票,不白要你的包子。” 齐峰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你的票,我会给你带一个月肉包子。” 李秀兰立马欢心地说:“谢谢峰远哥。” 之后一个月,她每天都能见到齐峰远了! 而且每天还能有一个大肉包子! 李秀兰说的时候就没想着给钱,如果齐峰远真的问她要钱,她能转头就走,不肯为女人花钱的抠门男人,她才不会嫁! 可怜的小齐同志,要是知道自己只要表现得抠门一点,就能摆脱一个追求者,一定能有多抠就有多抠。 只可惜,太过正直的人,掉进坑里也快。 …… 又过去三天,那位老人家从医院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知青点给虞晚鞠躬道谢。 “谢谢,谢谢你小同志,是你救了我和我孙子的命。” 看着他干瘦的身体,颤巍巍的动作,虞晚赶搀扶住人:“魏爷爷,您别这样,我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管村里子里的人谁看到火灾都会救你们的。” “老头子知道,咱们向阳大队的人都是好人,但这礼丫头你得受着,老头子的孙子会报答你的。” 魏清源自觉自己已经快入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救命之恩他还不过来,那就只能叫他的孙子来还了。 虞晚听这话,反而放心了下来,她就怕老人家想报恩跟张红英一样,来给她干活啊啊啊! 那岂不是压榨六旬老人? 这么黑心,是会跟资本家一样挂到路灯上的! 虞晚点点头“好,魏爷爷,您孙子情况怎么样了?” 听老人家的意思,应该不严重? 魏老爷子不想让人担忧,只说已经醒过来了,过一阵就能回来。 只是拉回来的是人,还是尸体就看老天爷保佑了,魏书程的身体有大面积烧伤,双腿砸断,气道受损,拉进医院时,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魏老爷子把手里仅剩的钱,全部给了出去,可是一连三天,那孩子好多次都差点挺不过来,中途手术的钱,药钱,更是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自己的学生找到医院,为他筹够了钱,他的孙子已经死了。 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魏老爷子很愧疚,这场火是他放的,他本来就不想活了,不想拖累孙子,点火烧了资料后,就在屋子里等死,但是魏书程跑了进来,想救他。 是他害了自己的孙子啊!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他,而不是书程啊! 一夕之间,本就年过花甲的老人,更沧桑了几分,他拜别虞晚,然后挨家挨户地去给来救火的人鞠躬道谢。 虞晚看着老人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盏即将熄灭的灯,莫名的她觉得老人没有说实话,虽然极力压着,可老人身上痛苦的情绪还是清晰可见。 “小晚同志,去镇上吗?” 人高马大的张红英背着大号背篓,站得笔直,就像是等着领导检阅的士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