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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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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第339章 接触天花

然后只剩下验证了,好消息是周王的人确实找到了发天花的病人。 而且距离应天并不远。就在溧水县。 “石臼湖边上一个叫陈家村的地方。咱们派去的人在当地一家药铺问着的,药铺掌柜说五天前村里有人出了痘,已经报了里正。” 来福收到消息正在给林远汇报。 “里正把那户人家封了门,全家不许出来,邻居也都躲远了。但还没来得及往县衙报,咱们的人先找上门了。” 林远站起来。 “几个病人?” “药铺掌柜说是一个小娃娃先发的,五六岁,烧了三天,脸上身上开始出痘。娃娃他娘照顾了几天,也开始烧了,估摸着也中了。” 林远的脚步已经往外走了。 “来福,去通知周王殿下和王太医,明天一早出发去溧水。让东宫亲卫把甲组乙组二十个死囚全部带上,路上用囚车拉,别让他们跑了。” “还有,准备几辆带篷的马车,路上两组人不能混在一起,甲组一辆车,乙组一辆车,中间隔开。然后记得送信给太医院。” 来福应了,连忙跑了出去。 当晚,朱橚派人送了个口信过来。 “明天他也要去。” 朱橚对这事上心得很,从头到尾一直跟着,这会儿验证的关键一步,他不可能不到场。 第二天天没亮,一行人就从应天城南门出发了。 队伍不短。 打头是朱橚的马,后面跟着王履和两个年轻太医的轿子。 再后面是两辆囚车,甲组十人和乙组十人分开装着,铁链哗啦响。 最后是几辆装器具和给养的大车。 林远坐在中间一辆马车里,帘子没拉,看着官道两旁的冬田。 溧水离应天不算远,快马一天能到,但带着囚车和辎重,得走一天半。 路上,朱橚策马并到林远车旁,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先生,到了那边,具体怎么操作?” 林远靠着车壁,两手笼在袖子里。 “到了之后,先看病人的情况。确认是天花,不是水痘或者别的什么。确认了之后,把甲组和乙组的人都带过去,跟天花病人关在同一间屋子里。” 朱橚的眉头动了一下。 “一起关?” “一起关。同吃同住同呼吸。让他们充分接触天花病人的疫气。” 朱橚沉默了几息。 “乙组那十个人……” “没种过牛痘,跟天花病人一起关着,大概率会中招。” 林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这就是对照。甲组种了牛痘不发病,乙组没种发了病,结果摆在那里,谁都没法抵赖。” 朱橚看了林远一眼,没再说话,打了一鞭马往前头去了。 队伍走了一整天,傍晚在半道上的一处驿站歇了一夜。 第二天午后,到了溧水县地界。 官道上拐了个弯,顺着石臼湖边的土路又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看见几十户人家的村落。 陈家村。 村口竖着一根竹竿,上面绑着一块红布,在冬风里来回晃。 这是本地的规矩,哪家出了疫病,就在门口插红布,提醒路人绕道。 朱橚的人提前一天到了,已经跟当地里正打过了招呼。 里正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姓陈,跟全村大半的人同姓。 他站在村口,看见这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过来,两条腿抖得站不稳,扑通跪在了地上。 “草民陈有福,见过几位大人……” 朱橚翻身下马,一把把老头扶起来。 “别跪了,起来说话。病人在哪?” 陈有福哆嗦着指了指村子东头。 “在……在村尾那户,陈阿发家。他家小儿子先出的痘,烧了六七天了,身上全是,满脸满身都是。他娘前两天也开始烧了,出了几颗,不过比娃娃轻。草民把他家大门钉死了,每天从墙头递吃的进去,不让别人靠近。”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朱橚和林远,又赶紧低下去。 “几位大人,这病邪性得很,会传人的,您几位千万别往那边走……” 林远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陈有福面前。 “带路。” 陈有福脸都白了。 “大人,去不得啊!那可是天花!沾上就……” “带路。”林远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 陈有福抖着腿,在前头引路。 一行人顺着村中间的土路往东走。 两旁的农户门窗紧闭,偶尔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一眼,看见这么多人和囚车,又缩了回去。 走了约莫一百步,到了村尾。 一户低矮的土坯院落,院墙上头露出几根枯了的丝瓜藤。 大门果然被木板从外头钉死了,门缝里塞着干草,糊了一层黄泥。 院子里很安静,偶尔传出一声小孩的咳嗽,细细弱弱的。 王履站在院墙外面,鼻子抽了抽。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酸腐气,是出痘病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太医干了二十多年,闻过三回,这辈子都忘不掉。 “是天花。” 王履转过身,面对林远和朱橚,点了一下头。 “光闻这个味,就能确定,错不了。” 朱橚看了林远一眼。 林远没说话,转头看向后面那两辆囚车。 二十个死囚被铁链拴着,缩在车里,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 他们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把门拆开。”林远对亲卫说。 两个亲卫上前,撬掉钉板上的铁钉,把木板一块块卸下来。 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探出半张脸。 林远看见了,那张脸上,额头、两颊、下巴,散布着十几颗红色的丘疹,有些已经鼓成了小水疱。 女人的眼圈是暗的,嘴唇干裂,头发乱蓬蓬的,但还能站着走路,看着像是发病初期。 她身后的屋里,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孩子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 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密密麻麻的脓疱覆盖了整张脸,额头、鼻翼、眼皮、嘴唇周围,全是。 有的已经变成了脓疱,黄浊饱满;有的还是红色丘疹,新旧交叠。 王履站在门口看了几息,退了回来。 “典型天花,发病至少七天了。小儿病情重,大人刚染上,正在出痘。” 他看着林远,吞了口唾沫。 “侯爷,确定要把人送进去?” 林远没有回头。 他盯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孩子看了一会儿。 五六岁,跟朱雄英差不了多少。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