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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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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第125章 他们来了

朱樉翻身下马,揉着大腿根,直咧嘴。 “我算是服了林先生了。”朱樉往路边的石头上一坐,接过锦衣卫递来的水壶灌了一口,“查孔家。历朝历代谁敢动孔家?那是衍圣公!连父皇平时都得客客气气的。先生倒好,直接把咱们兄弟四个全派出来了。” “怕什么?”朱棣把马缰绳扔给随从,满脸兴奋地凑过来,“二哥你昨天没听先生说吗?孔家在曲阜占了多少良田?瞒报了多少人口?当地的县令到底是朝廷的官,还是他孔家的狗?这些烂账,随便翻出一本,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朱棡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先生这招叫釜底抽薪。”朱棡分析,“朝堂上那些文官天天拿孔孟之道压父皇,拿天灾说事。只要咱们在曲阜查出孔家欺男霸女、兼并土地的铁证。等衍圣公在奉天殿上满口仁义道德的时候,把证据往他脸上一砸……” 朱棡冷笑两声。 “那画面,我光是想想都觉得痛快!” 朱橚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 “先生交代了几个重点查验的地方。”朱橚翻开册子,指着上面的字,“第一,孔府历年来的田产地契,特别是历朝改朝换代时他们兼并的无主荒地;第二,曲阜周边百姓的租子到底交多少;第三,孔府私设的刑堂。” 朱棣听得眼睛直冒绿光。 “查!必须往死里查!”朱棣一拳砸在手心,“平时那帮酸儒天天在朝堂上叽叽歪歪,这回落到本王手里,非把他们孔庙的砖都给拆下来看看底下藏着什么!” 带队的锦衣卫千户赵全走上前,压低声音。 “几位殿下,曲阜不比别处。当地水泼不进,孔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咱们就带了这几十号人,要是明着查,恐怕连孔府的门都进不去,甚至会有危险。” 朱棣瞥了赵全一眼。 “谁说咱们要明着查了?”朱棣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先生出门前给了个锦囊妙计。咱们这次去,不当钦差,当土匪。” 赵全愣住了。 “土匪?” “对。”朱棣翻身上马,一拽缰绳,马匹发出一声长嘶。 “走!去山东!本王倒要看看,这千年世家的底裤,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三十多骑再次狂奔而出,消失在官道尽头。 接下来的几天,大明京城彻底沸腾了。 皇上要问学衍圣公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江南江北。四面八方的读书人、落榜书生,甚至连街头摆摊写家书的老秀才,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往京城赶。 酒肆茶楼里,酸腐气冲天。 “听说了吗?朝廷要在玄武湖畔搭高台,请衍圣公开坛讲学!” “这可是千古未有之盛事!前阵子各地地龙翻身,安庆雪雷同降,这分明是老天爷对朝廷推行新政不满。皇上这是束手无策了,才赶紧把衍圣公请来镇场子。” “那是自然。天人感应之说,乃是前汉大儒董仲舒定下的规矩。这老天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除了咱们儒家,谁有资格解释?” “皇上虽然贵为天子,可论起体察天意,还得是孔圣人的嫡系传人!孔家的话,有时候比圣旨还准呐!” 类似的话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 更有甚者,几个不知名的外地学子,直接跑到通政司衙门外头递折子,强烈要求朝廷准许全天下读书人当众聆听衍圣公的教诲,以正朝纲。 这股风潮越刮越猛,把孔家的声势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隐隐约约间,衍圣公的名头,在读书人心里已经盖过了奉天殿里坐着的那位开国皇帝。 奉天殿后阁。 朱元璋翻着锦衣卫呈上来的厚厚一沓暗报,上面密密麻麻记的全是街头巷尾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换做平时,谁敢说孔家的话比圣旨准,老朱早就下令剥皮抽筋了。 可今天,朱元璋不仅没发火,反而靠在椅背上,乐出了声。 “标儿,你看看。”朱元璋把暗报扔给站在一旁的朱标,“这帮读书人胆子多肥。说咱这个天子不懂天意,孔家才懂。这大明的江山,干脆改姓孔算了。” 朱标接过暗报扫了两眼,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父皇,这流言传得太过了。”朱标满脸担忧,“如今京城里连三岁孩童都在传唱孔家的威名。长此以往,皇权威严何在?儿臣请旨,让锦衣卫去拿人,杀一儆百!” 朱元璋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 “拿什么人?这叫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朱元璋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你当这些流言是怎么在一夜之间传遍京城的?还有那些跑去通政司递折子的外地学子,哪来的胆子?” 朱标愣住,脑子里灵光一闪。 “难道是……林先生?” “可不是他干的嘛。”朱元璋哼了一声,“这小子心黑手狠。他这是在给孔家造势,把孔家架在火上烤。孔家现在名声捧得越高,声势压过了咱这个天子,等揭开他们老底的时候,他们摔得就越惨。”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传旨下去。准了那些学子的奏请。在玄武湖畔搭个最大的高台,让衍圣公好好讲讲这天意。戏台子搭得越大,这出戏才越好看。” 三天后,衍圣公孔希学的车驾进了应天府。 那场面,堪称万人空巷。 从城门一直到玄武湖畔的驿馆,街道两旁挤满了穿着青衫的读书人。孔希学的马车一露头,人群中直接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声。 “恭迎衍圣公!” 孔希学坐在宽大的马车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脸上满是受用之色。 他原本以为这次进京凶多吉少。毕竟前几天朱元璋刚在朝堂上把礼部尚书孔克仁给剥皮实草了。他连遗书都写好了,就怕这泥腿子皇帝发疯连他也砍了。 可没想到,皇帝不仅没动粗,反而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迎接他,甚至还准许他在宫外开坛讲学。 “看来,这朱重八到底是泥腿子出身,坐上了龙椅,也怕老天爷降灾。”孔希学对着同车的族人孔讷冷笑一声,“这次讲学,定要借着天灾的由头,逼他收回改建寺庙、重开科举的乱政。让他知道,这天下,终究是咱们读书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