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第103章 老朱动作够快啊

承华殿的院子里,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林远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脑子里转得飞快。 朱标刚才那番话,听着像是体恤下属,嘘寒问暖,可落到林远耳朵里,全变了味。 老朱家的人,无利不起早。昨天刚谈完一天赚一千多两银子的大买卖,今天一大早就跑来送宅子、送丫鬟,还要包办婚姻。 这哪是送温暖,这分明是送链子。 林远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朱元璋的算盘。 自己现在表现出来的价值太大了,不管是学问、精盐、肥皂,还是那个要掏空天下富人的研究院。随便拿出一项,都够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 偏偏自己又是个光棍,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连个落脚的宅子都没有。 在朱元璋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皇帝眼里,一个没有软肋、没有牵挂、什么都不图的人,简直比造反的藩王还可怕。 老朱这是心里不踏实了,想塞个女人过来,把自己拴在京城,拴在大明这艘船上。 真是小家子气。 林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转念一想,老朱这种多疑的性格,顺着他反而最安全。要是真梗着脖子拒绝,那才是惹火烧身。 “殿下。”林远把茶杯放下,慢条斯理地开口,“臣天天住在承华殿,确实多有不便。宅子的事,臣谢过陛下恩典。城南城东都行,宽敞点就好。” 朱标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成家的事……” 旁边竖着耳朵的朱棣和朱棡也凑了过来,两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八卦。 “成家也不是不行。”林远拉长了声音,“不过,臣有个条件。” 朱标愣了。赐婚还有提条件的? “先生请讲。” “这成婚之前,臣得先跟女方见见面,接触接触。”林远一本正经地提出要求。 朱标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打翻。 朱棣更是直接叫出了声:“先生!您这要求也太野了吧!自古以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成婚前男女私下接触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女方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朱棡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觉得林远这想法简直离经叛道。 大明的规矩严苛,大家闺秀连二门都不迈,新婚之夜掀盖头之前,连对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先接触?这跟私相授受有什么区别! 林远摊开双手。 “殿下,您之前查过臣的底细,臣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这父母之命,臣是没法遵从了。” 朱标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林远继续往下说。 “陛下体恤臣,要给臣赐婚,这是天大的恩典。可殿下想过没有,万一陛下赐下来的这位姑娘,跟臣性格不合呢?” “臣这人,平时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熬猪油,比如搞算学。万一这姑娘是个迂腐性子,觉得臣不务正业,整日摔摔打打,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林远敲了敲石桌,语重心长。 “真要闹得家宅不宁,鸡飞狗跳,臣受罪事小。辜负了陛下的一番美意,那臣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朱标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 顺着林远的逻辑一想,竟然觉得非常有道理。 林先生本就不是寻常人,脑子里的东西天马行空。真要塞个死板的大家闺秀过去,两人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那不是结亲,那是结仇。 父皇赐婚是为了拢住先生的心,要是把先生惹烦了,反而适得其反。 “先生顾虑得是。”朱标重重点头,“此事确实不能草率。孤这就回宫,把先生的意思禀报父皇母后。” 说完,朱标连点心都顾不上吃,转身匆匆走了。 朱棣看着朱标的背影,又转头看着林远,竖起大拇指。 “先生,论忽悠人,我是真服你。大哥居然真信了这套说辞。” “殿下可要凭良心说话,什么忽悠,这叫未雨绸缪。”林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在这看热闹了。工坊那边的地圈好了没?” 朱棡赶紧接话:“圈好了!就在城南外十里地,靠着秦淮河的一个支流,进出料极其方便。二哥今天一早就带人去平地了。” “那就赶紧去盯着,别在这耽误功夫。” 林远把两个皇子打发走,自己重新端起茶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 奉天殿后殿。 朱标把林远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朱元璋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殿里的烛火直晃。 马皇后坐在旁边,手里剥着个橘子,看着朱元璋这副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父皇,您笑什么?”朱标被笑得有些发毛。林先生提出这种不合礼法的要求,父皇居然不发火? “标儿啊,你还是太嫩了。”朱元璋停住笑,指了指朱标,“你以为林远那小子是真怕性格不合?” 朱标愣住:“那他是何意?” “他这是在向咱表态呢。”朱元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情大好。 “他那脑子转得多快?你一提赐婚,他就明白咱是什么意思了。他痛痛快快答应要宅子、要成家,就是在告诉咱,他愿意在大明扎根,愿意接受咱的安排。” 朱元璋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 “他要是今天跟你来一句“北元未灭,何以家为”,或者推三阻四死活不答应,咱今天晚上就得让毛骧去查查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朱标听得后背发凉。 原来这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里,藏着这么深的杀机。 “重八,你少吓唬孩子。”马皇后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朱元璋,“林先生既然答应了,那是好事。不过他提的这要求,倒也不算过分。” 马皇后拿帕子擦了擦手,语气温和。 “林先生是个奇人,奇人自然有奇人的脾气。玉儿那丫头虽然稳重,但两人毕竟没见过面。真要硬凑在一起,万一成了对怨偶,反倒不美。” 朱元璋吃了一瓣橘子,觉得挺甜。 “妹子,那按你的意思,真让他们先接触接触?这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堂堂皇后义女,成婚前私会外男?” “谁说要私会了?”马皇后白了他一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安排得当,旁人能看出什么端倪?” 朱标赶紧凑上前:“母后可是有了法子?” 马皇后笑了笑。 “林先生不是要宅子吗?这置办宅子,总得有人去打理、布置。咱们就挑一处城南的宅院,让玉儿以坤宁宫女官的身份,去替林先生监工。” 马皇后把计划娓娓道来。 “林先生若是去看宅子,两人自然就碰上了。到时候聊上几句,看看谈吐气度。这叫奉旨办差,名正言顺,谁敢嚼舌根?” 朱元璋一拍大腿。 “还是妹子这脑子好使!就这么办!让玉儿去替他修宅子!两人要是看对眼了,咱立刻下旨赐婚。要是看不对眼……” 朱元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霸道。 “看不对眼也得给咱凑合!咱大明的姑娘,还能配不上他一个穷书生?” 朱标在旁边听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这事算是圆满解决了。既安了父皇的心,又顺了林先生的意。 “标儿,你明天就去内务府挑宅子。”朱元璋吩咐道,“挑个大点的,别显得咱抠门。挑好了直接把地契送去承华殿。” “儿臣遵旨。” …… 三天后。 城南,鸣玉坊。 这地方住的多是京城里的富商和六部中下层官员,不算最显贵,但胜在闹中取静,环境清幽。 林远穿着一身青色直裰,手里摇着把折扇,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朱棣。 “先生,大哥挑的这处宅子可真不错。原来是个盐商的别院,五进的大院子,后面还有个小花园,池塘假山都有。” 朱棣一边走一边邀功。 “这可是我亲自帮大哥参谋的!那盐商犯了事被抄了家,这宅子就空下来了。地段绝佳,离咱们那个新建的工坊也不远,骑马半个时辰就到。” 林远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前面那扇朱漆大门。 门头上还没挂牌匾,但门槛极高,透着一股子大户人家的气派。 大门敞开着,里头隐隐传来工匠干活的敲击声。 “进去看看。” 林远跨过门槛,绕过影壁。 前院里,十几个工匠正在修缮花坛和回廊。一个穿着淡绿色宫装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低声跟旁边的管事交代着什么。 林远顺着方向看过去。那女子约莫十九岁,个头在女子中算高挑的。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淡绿绸衫,腰间系着素色细带,将身段衬得纤细匀称。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素净的白玉簪,再无其他饰物。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干净的鹅蛋脸落入林远视线。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妩媚,却极为耐看,双眉修长,双眸清亮而沉静,不见半点寻常宫女的畏缩。因为常年在坤宁宫当差,她站姿极正,肩膀平展,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端庄与利落。 玉儿也在打量眼前的青年。 林远穿着一身青色直裰,手里拎着折扇。他身形修长,肩膀宽阔,虽然穿着书生衣裳,却没半点文弱气。那张脸生得俊朗,轮廓分明,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深邃得像是一汪清潭,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他站在那里,站姿有些懒散,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松弛。 朱棣看着这两人互相打量的劲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他猛地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要命的事。 “哎哟!先生,我突然想起来,工坊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先走一步!” 朱棣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林远留,脚底抹油,刺溜一下窜出了大门,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远看着朱棣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挑起。 这小子跑什么? 台阶上的女子收回视线,神色如常。她合上手里的册子,提着裙摆走下台阶,来到林远面前,微微福了福身。 “敢问阁下,可是林远,林大人?”声音清脆,不卑不亢。 林远合拢折扇,回了个礼。 “是我。不知姑娘是……” 玉儿站直身子,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奴婢玉儿,奉皇后娘娘懿旨,特来为林大人督修府邸。” 林远脑子里转了一圈,顿时乐了。 老朱家这办事效率,真不是一般的快。这哪是来修宅子的,这分明是送上门来给他“验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