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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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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95章 资本控制

皇宫,承天门外。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苏立一只脚刚迈下来,候在门口的朱洛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小子!牛啊!“朱洛满脸兴奋,“居然敢把他们全抓去修路了?!“ 苏立拍了拍被他抓皱的袖子:“轻点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还常规操作,你知道都是什么人吗?”朱洛咽了口唾沫, “社会知名人士、国会议员,还有——倭国的合法侨民!” “你知道,你这一篓子捅得有多大吗?我回到宫里,听到后,都替你捏一把汗!“ 苏立冷哼一声。 “没把他们埋了,就算我仁慈了。“ 朱洛:“……“ 这时,另一侧车门打开,朱妤提着裙摆下了车。 下车后先理了理鬓边碎发,才小步走到苏立面前,声音细若蚊蚋。 “立哥哥,妤儿就先回去了。“ 苏立伸出手,带着几分宠溺,轻轻揉了揉朱妤的发顶。 “好,你先回去。等我一得空,就带你出宫去玩,嗯?“ “嗯……“朱妤低着头,脸颊一点点红到耳根,手指绞着帕子,鼓起了天大的勇气,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有……立哥哥,你答应过妤儿的事,可别忘了。“ 苏立轻笑,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放心,我一直记着。等你满十八,我们就大婚。“ 朱妤“嘤“了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 旁边的朱洛抱着胳膊,怪腔怪调地拖长了音。 “哎呀——酸死本宫了!这牙都要掉了!“ 朱妤猛地从苏立怀里挣出来,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再顾不得什么仪态,低着头,慌慌张张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提着裙子一溜烟跑了,连伺候的宫女都得小跑着才追得上。 看着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朱洛清了清嗓子,瞬间换上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下巴抬得老高。 “咳咳,镇国公阁下。“ “嗯?“ “想娶我妹妹,必须先贿赂我这个大舅哥!“朱洛晃着手指,一脸“你懂的“, “至于怎么贿赂嘛……国公阁下回去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本宫这关,才算过。“ 苏立斜睨他一眼,反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力道压得朱洛一个趔趄。 “贿赂?本公不会。“苏立笑眯眯地,把声音压低,“不过威胁的话——本公很拿手的哦。“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国公,不是君子。“ “你你你——“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一路嘻嘻哈哈、吵吵嚷嚷地往乾元殿走去。 ——— 乾元殿内,檀香袅袅。 皇帝朱渊端坐龙椅,季昌、冯浩、邓伦三位国公分坐两侧,已等了一阵。 见苏立进门,朱渊身子微微前倾,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他盯着苏立,“难不成……真让他们去修路?“ 苏立上前,规规矩矩躬身一礼。 “陛下,臣确实打算让他们去修路。“他直起身,理直气壮,“白得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朱渊连连摇头,脑仁都疼。 “不妥,不妥啊。“他掰着指头数,“他们毕竟是社会贤达、国会议员,那些倭人,更是合法的侨民。” “你这一股脑全押去工地,传出去,人家会怎么说?特别所谓这些贤达,在报纸上公开叫一叫,那激起的民意.....“ 冯浩当即就不乐意了,吹着胡子道:“陛下!他们都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了?您还替他们操什么心!“ 邓伦重重点头:“没错,镇国公这一手,看着莽撞,实则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季昌端着茶盏,幽幽叹了口气。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咯……“他苦笑,“我们几个老东西,如今都要求靠边站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朱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苏立。 “你先告诉朕——等他们找上门来,你打算怎么善后?“ 苏立双手一摊,一脸坦然。 “善后?没想过。“ “……“ “等他们找来再说呗。“ 朱渊痛苦地抬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罢了罢了!“他往龙椅上一靠,有气无力,“如今朕都要被供成个吉祥物了,朕……管不了这么多了。“ 邓伦三人也跟着唉声叹气。 “可不是嘛,国会里把我们四家的座位都被拆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以后怕是自身难保喽!“ 苏立眉头微微一挑,开口说道。 “陛下,三位伯父,不必忧虑。“ 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苏立踱了两步,缓缓开口:“照张菖这个搞法,今后大体的路数,就是党派竞选、轮流执政。” “今天他上台,明天你下台,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 “我们何必非要挤在台上,跟他们争那一把椅子?“ 冯浩瞪眼:“不争?不争我们难道等着他们清算?“ “我们大可以参考花旗国的政体。“苏立说道,“从台前,退到幕后。“ “幕后?“ “不错,做这个国家最大的资本。“苏立一字一顿,“说好听些——做这个国家最后的兜底。” “台上的人换来换去,可钱袋子、粮袋子、命脉产业,攥在我们手里。” “他想执政,就得有钱修路、有钱发饷、有钱让机器转起来。离了我们,谁的政府都玩不转。“ 殿内静了一瞬。 冯浩眨巴着眼,一脸茫然:“贤侄……你这说的啥?老夫咋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花旗,什么兜底……“ 季昌和邓伦却已垂目沉思。 片刻后,两人几乎同时双眼一亮,猛地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骇然与激赏,不约而同,微微点头。 冯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更急了。 “啥意思啊?你们俩都明白了?“他拍着大腿,“合着就老夫一个人糊涂是吧?快快快,给老夫说道说道!“ 邓伦哈哈一笑,指了指他:“今晚,你请客。“ “凭什么是我?“ “不请客,没人给你说道。“邓伦捋着胡子,“点一桌最好的,我和老季,掰开了揉碎了,给你讲。“ 冯浩肉疼地龇牙咧嘴。 这时,苏立又开口道: “说到眼前,我今日抓了这些人,他们明儿肯定要在报纸上大做文章,用舆论造势。“他环视三人, “三位伯父不妨先想一想——这些报社,我们要如何控制?“ 季昌闻言,下意识抚起长须,眉头先是紧锁,旋即一点点松开。 “京城这些报社……“ 他喃喃着,侧头看向邓伦、冯浩,眼神越来越亮, “京城大小二十几家报社——好像,家家都在我们三家的银行里,有贷款啊。“ 冯浩一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何止是有。“邓伦反应极快,接话道,“有几家,上个月才刚续的贷!“ 季昌“啪“地一拍扶手,朗声大笑:“哦——老夫明白该怎么做了!“ 苏立微笑颔首:“没错。这,就是资本控制。笔杆子再硬,硬不过钱袋子。” “只要他敢登一个字,银行就先停贷、抽贷、催到期的款。”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气硬,还是报社上下几百张嘴硬。“ 邓伦越想越通透,双目放光:“妙啊……报社可以这么拿捏,那其他行业——是不是也是一个道理?“ 他与季昌再度对视,这一次,两人再忍不住,同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畅快。 冯浩愣了半晌,终于也回过味来,一拍脑门,跟着“嘿嘿嘿“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