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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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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83章 菜鸟的初战

从天空往下看,八艘倭舰排成一条扭动的长蛇,每艘船的四周都罩着一层黑烟,烟里闪着红光。 高角炮的弹幕铺在三千米,机枪的曳光弹铺在一千米,要炸到它们,得先穿过这两层火网。 海鹰一号巩鑫的声音在电台里响起:“全队注意,对矶风号进行二次俯冲攻击!谁也不许提前眨眼!跟我冲!” “三号明白!” “七号明白!” “......明白!” 一架接一架的海鹰翻过机身,机头冲下,朝着那条长蛇扎下去。 海鹰七号上,陈石头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俯冲的滋味不好受,高度表转得飞快,风在座舱外吼,天和海在眼前竖了过来。 教官说过,新人头一回实战俯冲,十个里有九个提前放弹。 陈石头第一轮,就是那个提前放弹的菜鸟。 小鬼子的炮弹在机身周围炸出一团团黑烟,他一闭眼就拉了投弹柄,炸弹落进海里,连敌舰的边都没沾着。 “陈石头!”巩鑫的声音在电台里炸响,“你他娘的给老子稳住!” “队长,我……” “我什么我!”巩鑫吼道,“高度压低到七百再放!跟着我的弹着点!” “都看好了!”巩鑫开始了战场教学。 巩鑫一压机头,领着全队扎下去, “轰炸这玩意,诀窍就一个字,稳!越早放弹,弹越飘!” 他的海鹰压到七百米,投弹,拉起。 炸弹落在矶风号左舷外侧,浪柱把舰身冲得一歪。 “看见没有?差十米!再来一回,它就得完!” 陈石头推杆转弯,往下压高度。 “小鬼子……”他低吼一声,猛地推杆,机头直直栽下去,“干死你!” 高度表疯转。 两千,一千五,一千。 座舱里的警报器尖叫起来。 教官的话在耳朵边上回响:一千米以下,拉不起来就是死。 他不管了,现在他眼里只剩那艘正在开火的东西。 矶风号的轮廓在瞄准具里越撑越大,甲板上的小鬼子四散奔逃,机枪的曳光弹一串一串从座舱旁边擦过去。 矶风号已经起火,但防空炮还在射击。 高角炮的炮弹在他前后炸开,机舱里灌进火药味。 机翼上挨了两块弹片,钻出两个洞,发出了呜呜地声响。 八百。 他没有拉杆。 七百。 “陈石头!拉起来!”电台里,巩鑫的声音都变了。 五百!陈石头按下投弹柄,这才猛地往后带杆。 黑视铺天盖地罩下来,他凭着最后一点意识,把飞机从海面上拔了起来。 身后,五百公斤的炸弹砸进矶风号的舰体中段。 “轰!” 火光裹着浓烟,从驱逐舰的肚子里冲起来。 龙骨断裂的闷响,隔着几百米都听得见。 舰身从中间折成两截,一头一尾翘起来,往下沉。 电台里炸开了锅。 “命中!陈石头命中了!” “好小子!”巩鑫吼了一嗓子, “都看见了没有?就这么打!压低,放弹,别他娘提前闭眼!” “明白!” 陈石头的飞机晃了两晃,才稳下来。 他回头看见矶风号折成两截,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陈石头,报告情况!” “机翼咬了两个洞,没事。”陈石头拍了拍仪表盘,“队长,我还能再来一轮。” “行。跟着我,去啃那珂丸号。” 海鹰五号陈翔的发动机冒着黑烟,摇摇晃晃脱离了编队。 “陈翔,伤着哪儿了?” “腿上挨了一块弹片,不碍事。”电台里,那头的声音笑了笑,“就是这架飞机不争气。” “陈翔,还能坚持飞回母舰吗?” “应该可以。” “好,你和投弹完毕的兄弟们一起撤退。” “明白。”陈翔的声音顿了顿,“回到母舰换了飞机,我立即赶来。” ——— 巩鑫一拉杆,带着剩下的飞机扑向那珂丸号。 那珂丸号左满舵想躲,舰身一横,正好把整个侧舷亮了出来。 五架海鹰,一架接一架往下扎。 第一枚落在舰艏外,浪柱把舰艏埋了,第二枚擦着舷侧进海,近失弹的弹片把水线撕开一道缝。 第三枚和第四枚砸在后甲板上,把后炮塔掀飞,烟囱也被炸塌。 浓烟从巡洋舰的肚子里往外翻,舰身肉眼可见地歪了下去。 同一时刻,川内号和时雨号也被缠上了。 川内号连吃了三枚近失弹,左舷撕开个口子,大量海水不停的往里灌。 时雨号更惨,舰桥被战机20毫米机炮低空扫射打得稀烂,舰长中弹倒在舵轮旁边,大副接手指挥,正在不停的对着通话器怒吼。 ——— “巩大棒子,快让开,到老子开开荤了!” 电台里插进一个新的声音。 巩鑫侧头看去,西北方向,二十四架海鹰排成四个楔形,黑压压地压过来。 “周海阔,你这个周大嘴、”巩鑫喊道,“你们才来啊!要是再来晚点,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路上编队,耽误了点工夫,这不紧赶慢赶的过来了嘛!”周海阔应道,“哪艘是旗舰?” “最大最横的那艘!” “好!弟兄们,最大的功劳是咱们的了,分四路,给老子轮着上!” “巩大棒子,你们帮我压住东边的驱逐舰。” “嘿,你小子,美得你。”巩鑫笑骂,“压就压,回头庆功酒,你让我三杯。” ——— 上丸号的上空,防空炮火密得像下雹子。 三式弹在高处炸开一团团黑烟,高角炮的弹幕一层一层往上铺,机枪的曳光弹红一道绿一道,把半边天都织满了。 第一路的六架海鹰从阳光里扎下来,上丸号的近失弹水柱连成一排。 第二路贴着浪尖摸过去,从舰艏方向切入,一架海鹰的机翼被打断,翻着跟头栽进海里。 其余五架丢的炸弹,两枚落在前甲板,一枚砸在三号炮塔旁边。 前甲板那两枚,把锚机室掀上了天,碎钢板下雨一样砸下来,把半个前甲板的人都扫倒了。 三号炮塔旁边那一枚,没钻透装甲,可把炮塔的转轨震得变了形,三根炮管卡在半空,抬不起,也放不下。 周海阔的打法刁,四路分四个方向,轮番俯冲,防空炮火顾得了东,顾不了西。 上丸号在浪柱中间左转右扭,两万多吨的身子骨,扭起来笨重得很。 舰上的炮术长提着指挥刀,哑着嗓子吼:“右前方!集火右前方!” 弹幕刚转过去,第三路从左后方扎了下来。 “打不着!他们太快了!”机枪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上丸号两万多吨的钢铁,在爆炸声里一阵一阵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