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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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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59章 倭国代表团全殁

门边突然传来一阵悲怆欲绝的嘶吼。 是季茂。 他吐完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那里,躺着林婉舒。 她的身体,已经被刚才的爆炸,炸得面目全非。 淡粉色的旗袍早已化为碎片,整个人像块被撕烂后丢进火堆的绸布。 而那张曾经顾盼生辉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 像一张被揉碎的破布,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季茂跪在她身旁,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她,又不敢碰。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剧烈地哆嗦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舒儿……舒儿……“ 他的声音,从哽咽变成嘶吼,从嘶吼变成嚎啕大哭: “啊——!!“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我季茂对天发誓——不手刃仇人,我誓不为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我要把他满门抄斩!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像一头被夺走了幼崽的孤狼,在血泊中哀嚎。 苏立默默地走过去,蹲下身,将手按在季茂的肩膀上。 “季兄,节哀。“ “舒儿姑娘的死,我苏立记下了。” “不管是谁干的,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这仇——咱们一起报!“ 季茂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在众人的劝解下,季茂终于缓缓平复下来。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林婉舒的遗体上,然后站起身,用袖子擦干了眼泪, “……收殓好舒儿的遗体,厚葬。“ “是!“ 曹国公府的护卫,上前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殓林婉舒的遗体。 ——— 苏立清点了自己带来的人。 十名镇国公府护卫,此刻还活着的,只剩下五人。 另外五人,他们的遗体已经找不全了——有的被炸成了碎片,有的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苏立看着地上那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心中悲愤如潮。 “回雪。“苏立的声音低沉。 “爷。“ “牺牲的兄弟,厚葬!抚恤金按三倍发,不,五倍。” “他们的父母,国公府养到老,他们的妻儿,国公府管到底。” “如有未成年的弟妹,全部保送到大学毕业,将来优先录用。“ 燕回雪点了点头, “放心吧,爷.......这是……他们的使命。“ “使命?“苏立苦笑一声。 “是啊,如果不是他们拼命,今天死在这的,就是自己!” ——— 此时,三府的护卫正在清理现场。 一名曹国公府的护卫走过来,指着地上剩下的四个,还在轻声哼哼的倭国人 “世子,这些人……怎么办?“ 季茂、冯开、邓金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看向苏立。 苏立看了一眼门前那堆被炸得焦黑的残肢,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苟延残喘的倭国人,忽然仰头长叹一声。 “唉……!“ “麻生太郎阁下等人,下不愧是倭国之栋梁!” “为了维护夏倭两国传统友谊,竟不惜以身当弹,与匪徒同归于尽。” “此等精神,此等勇气!此等大义,此等节操!实在令本公敬佩,令天下人动容啊!” 他说着,还用手绢擦了擦眼角——那里并没有泪,但他擦得很认真。 “本公建议,应该将他们的“英勇事迹“,通报倭国大使馆,让他们好好表彰表彰。“ 季茂三人先是一愣,随即—— 冯开第一个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冲那名护卫一挥手: “听到没?这些小鬼子为了两国之大义,全部捐躯了!“ 那护卫也是人精,立刻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到还在哼哼的倭国人面前,手起刀落—— “噗。“ 一声闷哼。 那倭国人腿一蹬,彻底没了声息。 接着,剩下的几名倭人如法炮制,挨个“检查“,挨个“送终“。 包间里响起一连串短促的闷哼声,像有人掐死了几只鸡。 至此,倭国文化交流代表团——全殁! ——— 这时,又有一名护卫,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汪悌婴,低声问道: “世子,那这个呢?“ “用不用也……“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里带着杀气。 季茂闻言,猛地转过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在汪悌婴身上。 那目光,像是要把汪悌婴生吞活剥。 汪悌婴此刻满脸都是,苏立呕吐的各种东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已昏死过去。 季茂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往前走了两步,抬起脚,悬在汪悌婴的咽喉上方—— 只要一脚踩下去,这个罪魁祸首之一,就会永远消失。 可最终,他的脚,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算了。“ 季茂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毕竟是汪德兴之子,汪德兴是左议院议长,政府要员。” “杀了他.......我……我现在还不是国公,很多事,做不了主。“ 他长叹一口气,闭上眼,摇了摇头。 “留一分情面吧,把他扔出去,让汪家自己来领人。“ 苏立站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季茂, “季兄,你就咽得下刚才那口气?“ “这种王八蛋,你就这么放过了?“ 季茂猛地睁开眼,悲愤交加:“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如果不是他,舒儿怎么会惨死?!可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他杀了吧?!“ 苏立嘿嘿一笑: “杀,倒也不必。“ 苏立蹲下身,想用手指戳一戳汪悌婴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但看到他脸上全是自己的呕吐物,又有些腻歪的站起身。 “这刚才又是交火,又是爆炸的,场面这么乱……他汪悌婴被流弹打中,被爆炸波及,断手断脚……也是很合理的嘛。“ “汪议长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说是儿子命不好,对吧?“ 季茂的双眼,骤然一亮。 那光芒里,有暴戾,还有一种终于找到出口的疯狂。 他二话不说,转身抄起地上那张被砸断了一条腿的紫檀木凳子,走到汪悌婴身边,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