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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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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50章 调查

苏二子既紧张又疑惑地追问:“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您别吓小的啊!“ 苏立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可能告诉苏二子——你的前主子已经让人害死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 “本公当时……是怎么认识那个江栖晚的?“ 苏二子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话题跳得这么快,但他还是老实回答: “爷,这件事……小的其实早就跟您说过。” “只是当时您一颗心都在江小姐身上,觉得小的多管闲事,还……还骂了小的几句,所以您可能忘了。“ 苏立努力回想,隐隐约约好像有这么回事——前身确实因为江栖晚的事发过火,可具体细节,根本想不起来。 “你再详细说一遍。“ “是。“苏二子清了清嗓子,“您跟江小姐的“偶遇”,从头到尾都是苏小柔苏小姐一手安排的。” “什么时辰您会去什么地方,甚至连您会从哪条路经过,她都提前去踩过点的。” “小的一发现,就赶紧跟爷说了。” “可您那时候根本不信,还说小的挑拨你们兄妹关系,把小的臭骂了一顿。” “后来小的又提了两次,您都不听,小的也就不敢再提了。”“ “后来那江小姐对您爱搭不理,冷着一张脸。” “您越被冷落,越觉得人家有性格、有见识,跟寻常女子不一样。” “再后来……后来苏小柔又安排了几次“偶遇“,今天送本书,明天递张诗笺,后天请您去旁听她们的“读书会“,这一来二去的,您就……“ 苏二子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立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确定都查过了?“ “查过。“苏二子点头,“小的当时就觉得整件事太巧了。” “从“偶遇“的地点、时间,到江小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精准地掐在您的喜好上……“ 苏立缓缓点头,眼神越来越阴:“那本公去昌州之前,可有什么不妥?” 苏二子想了想说道:“在公爷去昌州的头一天,苏小柔送来了一盒桂花糕,说是江小姐亲手做的,您当场就要吃,回雪姑娘拦着,说外头的东西要验一验。” “苏小柔就顺手拿起一块,当着您的面吃了下去,还笑着说“回雪姐姐也太小心了,难道我还能害立哥不成“?您当时……还夸她坦荡,骂了回雪姑娘一顿。“ 苏立闭上了眼。 他想起来了。 前身真是个蠢货啊! 苏小柔那块“试吃“的糕点,现在想来,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敢吃,不代表每一块都没问题。 或者,她根本就知道哪块有问题,哪块没问题。 “还有呢?“苏立的冷声问道。 “还有……“苏二子努力回忆,“您出发去昌州之时,苏小柔又来过一次,说是因为江小姐要上课,所以她代江小姐亲送您一程。” “并且还送了一个香囊,说是江小姐亲手绣的,里面装了安神的草药,让您随身带着,路上好睡个安稳觉。” “您当时欢喜得很,立刻就挂在了腰上。后来……“ 苏立点了点头,心里暗道,“看来那香囊一定不简单,可惜被自己扔了。” 那是他穿越过来之后,看见腰上挂着一个娘里娘气的香囊,当场就骂了前身一顿,随手扔出了窗外。 “苏小柔,江栖晚,苏英……“ “五伯苏英,“苏立缓缓开口,“现在在什么地方?“ “五爷?“苏二子皱眉,“五爷常年在江南,听说最近……最近确实回京了,说是身体不好,回来养病。” “养病?”苏立心中冷笑一声,“怕是回来等消息的吧。” ——— 轿车在国公府正门停下。 苏立刚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国公府中门大开,朱漆大门上鎏金的铜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门内,苏福带着黑压压一片仆人,早已恭候多时。 “恭迎国公爷回府——!“ 上千人齐声高呼,声浪如潮,震得门檐下的铜铃嗡嗡作响。 仆人们按品级分列两侧,前排是身着锦缎的管事、嬷嬷,后排是青衣小帽的丫鬟、小厮......乌泱泱一片,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影壁之后,根本望不到头。 这个还是,杂役、花匠、马夫等.....这些所谓的下品仆人没有资格参与迎接国公,如果这些人再来,天啊,到底有多少人? 苏立心中暗惊。 他上前两步,双手搀扶起跪在最前面的苏福:“福伯,快快请起!“ 苏福在苏立的搀扶下起身。 这位老管家六十来岁,头发花白,可腰板依旧硬朗,一双眼睛浑浊却精明。 他看着苏立,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哎呀……去没几天,爷就瘦了。” “肯定是二小子这惫懒货没把爷照顾好,一会儿看我不抽死他。“ 苏二子在苏立身后直咧嘴,心里嘀咕:谁说爷瘦了?我觉得爷好像还胖了些呢,昌州的伙食也不错啊…… 苏立笑道:“福伯,府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一切都正常。“苏福连忙摇头, “就是爷不在府里,小老儿心里头……不得劲。这府里,没个主心骨,空荡荡的。“ “你看,本公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苏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走,先去祠堂。“ 国公府的奢华,在这一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正门到祠堂,要穿过三重院落。 一路上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苏立坐在一顶软轿上,由四个健仆抬着,一路看得眼花缭乱。 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银子上,什么叫泼天富贵?这就是泼天富贵!什么叫累世公卿?这就是累世公卿! “牛逼啊……这他妈才是生活!“ 他估计走了近三十分钟,才到了祠堂。 祠堂是五开间的大殿,金丝楠木的柱子,汉白玉的台阶,殿内供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苏立上了香,跪在蒲团上,心里默默念叨: “各位老祖宗,原身已经挂了,这不怪我。” “但你们放心,既然我占了这具身子,就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血债血偿。” “而且我肯定会把镇国公府经营好——虽然灵魂不是你们的种,但这身体是啊,从DNA角度来说,我还是镇国公的血脉。” “所以,你们放心,我一定让镇国公府开枝散叶,子孙满堂。“ 他磕了三个头,起身退出。 出了祠堂,又上软轿,向内院行去。 内院的中门也打开了。 燕回雪领着一众侍女,早已候在门前。见软轿落下,齐齐裣衽下拜: “恭迎国公爷回府——!“ 苏立打眼望去,又是黑压压一片人头。 与前院不同的是,这里全是莺莺燕燕的女子。 燕瘦环肥,各有风姿,有的娇俏,有的温婉,有的冷艳,有的妩媚。 统一的淡粉色襦裙,腰间系着各色丝绦,发髻上簪着珠花玉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满院的胭脂香气在夜风里轻轻荡荡,像一场绚烂得不真实的梦。 苏立心中高呼: “我的幸福生活……来啦!“ “兄弟们,你们见了没?这么多美丽的小姐姐,可惜我一个人分身无术啊!唉,幸福的苦恼....” 不一会儿,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了这幸福的生活!“ “必须先把想害我的人,全部解决!“ ——— 苏二子正要退去安排府中事务,苏立却叫住了他: “二子,等等。“ 他又转向燕回雪:“回雪,你也来。其他人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爷。“ 燕回雪挥了挥手,众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下,像一群受惊的蝴蝶,四散而去。 苏立带着苏二子和燕回雪,来到内院门外的会客大厅。 厅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桌椅,青花瓷的瓶盏,墙上挂着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画。 苏立在主位坐下,接过燕回雪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回雪,当初苏小柔送来的那些糕点……可还在?“ 燕回雪稍稍一愣,随即回道:“爷,那糕点……已经被您吃完了。” “当时您说这是江小姐亲手做的,必须吃完,谁拦您就跟谁急。“ 苏立点了点头。 “爷,“燕回雪何等聪明,立刻意识到了问题,脸色微变,“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立放下茶盏,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冷峻。 “本公怀疑,苏小柔有意暗害本公!但目前,没有实证。“ “什么?!“ 苏二子闻言大怒,“噌“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冲:“好个苏小柔!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把她抓来!大刑伺候,不信她不招!“ “站住。“苏立冷喝一声。 苏二子僵在原地。 燕回雪也沉声道:“二子,等一下。“ 她转向苏立,目光凝重:“爷,您是从何时起疑的?还是……查到了什么?“ 苏立将车上与苏二子分析的疑点,又从头说了一遍...... 燕回雪听完,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爷,您说得没错。” “整件事像是被人精心算计过一样。” “从江小姐的性情、才学、喜好到每一次“偶遇“的时机、地点,甚至包括……包括爷您的性格和心理,都一一算计在内。“ “这不是苏小柔一个人能办到的。“燕回雪语气笃定,“苏小柔虽然精明,可她没那个眼界,也没那个资源。” “她背后,一定还有人。” “就目前来看,五爷苏英……嫌疑最大。但也不排除,还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 苏立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回雪跟本公想到一块去了。“ 苏二子挠了挠头,有些焦躁:“爷,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干等着吧?” “要不小的这就去调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你有人手吗?“ 燕回雪瞥了他一眼, “你手下那些人,跑腿、卖命是把好手,可查这种细活,他们行吗?” “对方既然能把局做到这个程度,说明对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贸然派人去查,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反被人算计。“ 苏二子顿时哑口无言。 苏立也点头道:“回雪说得对,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看向苏二子,吩咐道:“二子,你去找沈默。” “让他把手头的事放一放,先把这件事给本公查个清清楚楚——苏小柔、江栖晚、五伯苏英,还有跟他们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漏。” “你从旁协助,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是!爷!小的现在就去!“苏二子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立又叫住他,“告诉沈默,此事绝密!” “查出来的结果,只能直接报给本公,任何人不得透露!“ 苏二子心头一凛,重重点头:“明白!“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去了。 大厅里只剩下苏立和燕回雪。 燕回雪看着苏立,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苏立问。 “爷……“燕回雪轻声道,“如果……如果真是五爷,您打算怎么办?“ 苏立靠在椅背上,望着厅外那一片亭台楼阁,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怎么办?“ “他们想弄死本公,那本公……就把他们全弄死。“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