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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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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7章 第1师的战力

众人躬身退出大厅。 喧嚣散尽,偌大的前厅,一下子空了。 只有燕回雪静静地站在身后。 苏立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盯着面前那盏早已凉透的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一幕。 二十七颗脑袋。 胡军、徐德,外加那二十五个营团级军官——他一句话,全定了死罪。 这还不算完。 他刚刚那道“全军大清洗“令,先抓再审,不必上报。 这道命令滚下去,昌州会掀起多大一场腥风血雨?再抓一百个?两百个?会再杀多少颗人头? “自己是不是……过火了?“ “是不是太狠了?“ 这时,脑子里,一个小人在敲边鼓:苏立啊苏立,你上辈子就是个普通人,杀只鸡手都抖,现在一道命令下去,人头滚滚,你晚上睡得着吗? 另一个小人立刻跳脚骂:不狠行吗?!胡军那番话你没听见? 人家要扫除的头号封建残余就是你!今日你心一软,放虎归山,来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苏某人! 第一个小人小声嘀咕:可那毕竟是人命啊….前世你看史书,最恨的就是下这种命令的屠夫。结果呢?这辈子一睁眼,你自己坐上了那把椅子——轮到你,你下手比谁都狠! 苏立揉着太阳穴,长长叹了口气。 “唉……头痛啊。“ 狠不狠的,事已至此,纠结也没用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局棋落子无悔! 可还有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这万一……这二十万国防军,真被逼反了怎么办?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二十万条枪! 二十万对两万五,人家十个打他一个,堆也把他堆死了。 越想,脑仁越疼。 “不行,不能坐这儿瞎琢磨了。“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本公手里这把牌,到底有多硬!“ 正想着—— 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爷。“ 苏二子当先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深黑军服的男子。 苏立抬眼一看。 来人约莫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算不上魁梧,但骨架舒展,肩背笔直,走起路来不快不慢,自有一股山岳临渊般的气度。 前身的记忆,翻涌上来。 ——陆川。 镇国公府的家生子,他的参谋长。 这人,不简单!军事天分高得吓人,皇家军事学院头名毕业,又被老国公爷送去德意志国军校深造。 代职实习那年,正撞上德意志国和高卢国边境摩擦——他带着一个步兵连,硬扛高卢国一个装甲团的进攻,最后愣是把人家一个团打了回去。 一战成名,震动德意志军界。 德意志国防军总司令亲自出面,找老国公爷商量,想把这人留在德意志。 老国公爷就回了三个字:“想得美。“ 回国后,陆川便总揽了第1师、航空师和舰队的日常军务。 至于前身那位爷? 忙着吃喝玩乐,花天酒地,军队的事,一概没问过。 说难听点——这几年,这支部队姓苏,可真正管事儿的,是陆川。 “啧。“苏立心里嘀咕,“老天爷待我不薄,还知道给配个满级管家。“ “爷,“苏二子上前躬身,“事情安排好了。” “陆参谋长亲自点的将——由装甲步兵第1团,配合沈站长,执行清洗任务。“ 苏立端着架子,缓缓点头:“嗯。“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装甲步兵……第1团?“ “步兵就步兵,怎么前头还挂着“装甲“俩字?“ “步兵,也配坦克?“ 前身这位爷对军队的事半点不上心,害得他现在两眼一抹黑,连自己家里有多少锅碗瓢盆都数不清。 苏立面上不动声色,目光一转,落到陆川身上。 “川子。“ “在。“陆川上前半步。 苏立抬了抬下巴,“跟本公说说,部队的情况。“ 陆川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一双眼睛倏地亮了,亮得甚至有些发红。 多少年了…… 自打小公爷袭爵,他守着这三军,一个人苦苦撑着,等这句话—— 等了整整四年! “哎!“ 陆川重重点头,腰杆挺得更直,声音都亮了三分:“爷,咱国公府麾下,一共三支队伍——“ “一个装甲师,就是咱的第1师,满编两万五千人;“ “一个航空师,一万八千人,战机一百二十余架;“ “外加一支小型舰队,一万二千人,大小舰船三十余艘。“ “再把后勤、辎重、兵工厂、运输队、医疗队都算上——作战人员和后勤人员加起来,九万六千人!“ “九万六?!“ 苏立端茶的手一抖,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威严。 他一直以为,自己手里就两万五千人。 敢情连人带后勤,是将近十万大军?! 之前燕回雪提过这一嘴,当时他就纳闷:一个国公府,怎么还有航空师和舰队?只是那会儿没顾上细问。 “川子啊!“苏立放下茶盏,“装甲师,本公能理解,咱家有个陆军师,说得通。“ “可这航空师和舰队……是怎么回事?咱们家,怎么还养着空军和海军?“ 陆川闻言笑了。 “爷,这是老国公爷当年置办下的家当。“ “他老人家说——咱苏家世代掌着“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大印。” “堂堂大元帅,手底下怎么能只有陆军?那像什么话?“ “于是,老国公爷先是重金从德意志国买了飞机、请了教官,攒下航空师;又从花旗国订了军舰,拉起这支舰队。“ “三军齐备,才配得上“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七个字。“ “好家伙。“ 苏立在心里,给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国公爷,竖了个大拇指。 “别人集邮,这位爷集军种。“ “这购物癖——本公喜欢。“ “原来如此。“苏立点点头,状似随意地呷了口茶,话锋一转,“川子,今天厅里的事,你也听说了?“ “听说了。“陆川神色一凛,抱拳道, “爷杀伐果断,乱世用重典,全军上下,只会更敬爷。“ “嗯。“苏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那本公,再问你个事儿。“ “爷请讲。“ “我是说——如果。“ 苏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放慢了语速, “如果这二十万国防军,突然反叛……咱们……“ ——逃得了吗? 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 这么问,太丢份。 堂堂镇国公、天下兵马大元帅,开口问跑不跑得掉,传出去像什么话?于是急忙改口。 “……咱们,镇压得了吗?“ 陆川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凝重,反而自信一笑。 “爷,您放宽心。“ “镇压不镇压的,另说。单说这二十万国防军,想攻破咱第1师的防御——“ “那是天方夜谭。“ “哦?“苏立眉毛一挑,来了精神,“为什么?“ “那可是二十万人!二十万对两万五,一个打十个,就是拿人命堆,也堆死咱们了吧?“ “爷,账,不是这么算的。“ 陆川摇了摇头,眼中精光湛湛, “兵不在多,在精!二十万头羊,也咬不死两万五千头狼。“ “这样,爷。“ 他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昂扬: “千言万语,不如您亲眼看一看。“ “要不,咱现在就去趟军营?“ “您一看,就全明白了。“ 苏立想了想,点头。 “行。“ “那就去看看,二子,备车!“ 苏立放下茶盏,站起身,深黑的元帅服在身后展开。 他倒要亲眼看看—— 自己的便宜老爹,这些年到底给他攒下了一份什么样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