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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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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第208章 日常2

次日清晨,江州府城门。 石大壮骑在马上,看着城墙越来越近,这一路上的急切心情如今已至顶峰。 他身后跟着兰仁和一队白衣军亲卫,一路快马加鞭,从通江大营赶了整整一日一夜,总算在天亮的时候到了。 兰仁催马上来,跟他并排走着, 瞅了瞅他的表情,笑出声来。 “石兵马使,阿月会不会见到你,便埋怨你为何这么久都不回去见她呢?” 石大壮转过头,心中有些忐忑,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兰将军你说得对,我得去给她买些东西,不然她肯定会哭鼻子的。” 兰仁看着他打马入了城门,背影匆忙得很,摇摇头笑了一声,自己则不紧不慢地往节度使府方向而去。 早上的市集最为热闹。 卖菜杀猪的,还有打铁的叮叮当当响。 石大壮在有些嘈杂的街市中里挤来挤去,这摸那看的。 他最后进了家店铺,少有的成衣铺子,给小阿月挑了件小花裙子。 成衣铺的掌柜帮他用布包好,石大壮一只手提着包裹往自己宅子走,心里自信的以为阿月肯定喜欢这个。 此刻他一抬头,就看见前面糖葫芦摊子那,站着几个人。 萧灵儿站在最前头,一手拽着阿月,一手拖着个比阿月高一个头的少年。 萧婉儿和徐青青则安安静静跟在后面。 “阿月,想吃冰糖葫芦不?”萧灵儿笑眯眯地蹲下来看着阿月。 阿月犹豫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才点头:“灵儿姐,阿月想吃!” “那我给你买!无咎,你呢?” 一旁的诸葛无咎睡眼惺忪,两只眼睛都没睁全。 他最近好不容易认认真真看了几日书,废寝忘食不敢懈怠。 没想到一早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他天塌了,这捣蛋鬼又从蜀州回来了。 “我不吃。” “不吃可不行!”萧灵儿已经付了钱,一人塞了一串。 诸葛无咎翻了个白眼,你都多余问我,但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 萧灵儿又转身递向萧婉儿,她笑着摇摇头,徐青青更不用问了,对这肯定没兴趣。 徐青青转头看向一旁的萧婉儿,开口问道:“你把我叫上干嘛?” 萧婉儿一脸轻松笑意,似乎很享受现在的样子,她回应道:“青青,别板着个脸嘛,瞧你这身衣裳都坏了。 正好我要给陆沉再挑选些布匹做衣裳,你也一起量量尺寸。” 徐青青没接话,不过也没走,就当接受了。 萧灵儿再次蹲下来,拿糖葫芦逗弄阿月:“小阿月,你想不想你大胡子伯伯呀?” 阿月咬着糖葫芦,鼓着腮帮子。 “我才不想他呢。他若是在,肯定不会给我买冰糖葫芦的,说我吃了会肚子疼。哼!” 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但又都默契的没有出言。 阿月没注意到身后一道身影靠近,继续说:“还是灵儿姐姐好。 大胡子伯伯也不带我出来玩儿,一天到晚就练兵练兵,人都不见…” 诸葛无咎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眼神往后面瞟。 阿月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余光正好触及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石大壮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黑着一张脸,手里提着个布包裹。 阿月立马装作没看见,转回头来,扯出一个很硬的笑容看着萧灵儿。 萧灵儿已经憋着笑了,一脸还在认真听她狡辩的模样。 “灵儿姐姐,我是想说,我很想大胡子伯伯的!我想多买一串糖葫芦,他练兵肯定没吃到,我留着给他好吗?” 然后她假意乱动,不经意地转了一下身子。 “咦?!大胡子伯伯!你怎么才回来啊!阿月好想你!抱抱!” 阿月眯着眼睛,张开两只胳膊扑了上去。 石大壮没动。 阿月抱住他的腿,仰头看他,笑得很用力。 石大壮先是对萧婉儿几人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着阿月,故作生气道:“阿月还是继续吃糖葫芦吧。 我这买的新衣裳,还是拿去退还了吧,应该你也不喜欢的。” 阿月立马松开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包裹,欣喜的拆开一看。 一件小花裙子,颜色挺好看。 但阿月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僵住,然后沉了下来。 她抬头问:“大胡子伯伯,上次你给我定做衣裳是什么时候?” 石大壮有些疑惑:“呃……大半年前吧?在太平县的时候。” 阿月把裙子往自己身上比了比,裙摆短了一小截。 “大半年前的尺寸,我现在还能穿得合身? 哼!” 她把裙子塞回石大壮手里,气鼓鼓的转身便迈着小腿往家的方向走去。 石大壮愣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条小了些的裙子,看了萧灵儿几人一眼。萧灵儿笑得弯了腰。 他便冲几人笑了笑,赶紧追上去,一边走一边哄:“阿月,我真忘记了……我带你去量身定做一件好的……别生气……” “你不光忘了尺寸,你连我爱吃什么都忘了!”前面那个小身影头也不回。 “你爱吃大肉饼!” “那是半年前!我现在爱吃糖葫芦!” 石大壮跟在后面,手足无措。 目送二人远去,诸葛无咎也拱手冲三人说道:“各位姐姐,无咎先回去了,兄长布置的功课还未完成,若晚了要受责罚的。” 萧婉儿点头:“去吧去吧,不用理会你灵儿姐姐。” 无咎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很,生怕萧灵儿再出什么幺蛾子把他拉回去。 两个小家伙都走了,萧灵儿兴致缺缺,手里那串糖葫芦也不香了。 萧婉儿拍了拍她肩膀:“走吧灵儿,跟我去布庄。” 三人顺着街面往城西走去。 …… 同一时刻,城外官道上。 宋平生和卫阿恭并辔到了城下,一万黑风军还在后面,他们先行了一步。 宋平生心里头的石终于落地,这一路他都没怎么睡好,生怕半道上出什么岔子。 现在到了,看来可以待一阵子了。 “老宋你不着急见少寨主?怎么缓下来了?”卫阿恭扭头疑惑的看着他。 “不急!不急!这人不能太心急,你看少寨主......”宋平生摇头晃脑,准备说说大道理。 他余光瞥到了左后官道上,一架马车疾驰而来,传来一阵车轮声。 宋平生猛然回头一看。 马车还离着老远,宋平生就认出了那车帘上绣着的方家徽记。 他脸色一变。 “张正误我!”宋平生低声骂了一句,整个人趴在马背上,猛抽马鞭就往城门冲。 “快快快,卫三哥,我先行一步,有些急事儿!” 卫阿恭看着老宋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再看看后面那辆追命的马车, 想起了之前诸葛军师跟自己说的那些事,大笑出了声。 老宋原来是躲人才来接自己的啊。 …… 节度使府,大堂内。 兰仁到得早,正跟陆沉说着通江对岸的情况与如今水军的操练。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婉转的呼喊。 “少寨主!老宋来啦!” 陆沉话说到一半,抬头往门口看去。 今日门口多了一人。 铁牛和沙蛮儿一左一右立在门框两侧,堂前的光被他俩挡了大半。 宋平生瞥了这俩人一眼,从中间走了进来,脸上全是汗。 他快步走到堂中,正要行礼。 陆沉赶紧上前把他扶住:“老宋,最近真是辛苦你了。若是没有你稳定后方,我们难以立足江州。” 宋平生被这么一夸,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少寨主啊!念在我老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帮我……” “哎!” 陆沉翻了个白眼,没让他说完便猜到了,便说道“老宋啊,这可是你家事,我就不掺和了吧。” 一旁兰仁也笑着接话:“对啊老宋,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喜酒啊?” 宋平生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陆沉看着他那一脸纠结的模样,有些好奇,便问道:“老宋,没听你提起过,你当年到底为何逃婚?” 宋平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当年自己只是个穷书生,而她也不过是方家落魄旁支……” 陆沉脑子里浮出各种桥段,一脸古怪道:“那你是被她家要挟了?” 宋平生摇头:“没有,方家没有任何人威胁过我。” “那是有人与你相争?” “也没有。” 陆沉无语了,什么都没有你逃个什么劲儿? “那她是要你入赘?” “也没有……” 宋平生一脸纠结,声音压低了几分:“她……太强了……” “嗯?” 陆沉和兰仁齐看着他,眼神都变了,这是他俩能听的? 宋平生一看他俩的脸色,便知二人误会了,赶紧摆手:“是经商太强了!” 他缓了一口气,说道:“十多年前方家出了一次变故,她一个旁支崭露头角。 我当初考取功名,实际上已经通过了府试,眼看着能走仕途。 结果到了揭榜那日,竟然落榜了!后来才知,是她暗中利用方家使了手段,不想让我入仕离开。” 宋平生摸了摸下巴,声音变得很平。 “一气之下,我便走了。后来才遇上老寨主,还有少寨主你。” 陆沉默了一息。十多年前的事,他尚且年幼完全想不起来了。 “那现在何不再续前缘?” 陆沉笑着看着他,真心想促成这桩喜事,老宋已经这把年纪,半生飘零又为山寨尽心尽力,如今时不待人啊。 老宋正欲开口,陆沉便打断了他。 “老宋你听我说,以前你跟她之间的确难以平衡。 但如今你可是江州府军师,她强任她强,你也能平等以对。” 宋平生一脸诧异地看着陆沉,面色阴晴不定,暗道还是少寨主考虑深远,还是自己太自私了! 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 “少寨主啊!我明白你意思了!放心,我就算豁出命来,这方家我定然给你拿下!” 陆沉愣住了,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 “老宋,我们聊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他话还没问完,门外传来吵闹声。 一名亲卫从铁牛和沙蛮儿中间钻进来,禀报道:“少寨主,方家方夫人在外面求见。” 陆沉看了宋平生一眼,宋平生的脸绷紧了。 “放她进来吧。” 脚步声响起,方翠屏从门外走了进来。 跟老宋一样的年纪,在陆沉和兰仁心里就没法将俩人联系到一块去。 老宋渐老,但一身素袍显寒酸。而方夫人,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贵气十足。 她进门便看见了站在堂中的宋平生,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 “方翠屏!” 宋平生一声吼,声音大得把陆沉和兰仁都吓了一跳。 “悍妇!你放肆!江州节度使当面,岂敢无礼!” 方翠屏的话被堵了回去,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步走上前,屈身行礼。 “妾身方翠屏,见过陆节度使。” 声音轻的,跟刚才门外那股劲头判若两人。 行完礼,她站到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宋平生。 宋平生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手背身后。 他的手在发抖,心在发颤。 内心只有一个字——爽! 今日有少寨主给我撑腰,岂能被你所惑,休想在我面前装可怜! 他沉着脸开口:“方翠屏,少寨主当面有个见证。我宋平生愿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陆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心里嘀咕,老宋你这求亲的态度,也太硬了吧?你这不是求亲,这是下令啊,人家能同意吗。 “真的吗?” 方翠屏的声音颤了一下,眼眶微红,上前半步。 “平生,你知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陆沉和兰仁对视一眼,这俩人在自己面前演呢? 宋平生眼角余光瞟见了那泛红的眼眶,心里猛跳了两下。 他赶紧移开视线,继续沉着脸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方翠屏抬头看着他。 “方家在江州不可以世家而存,只能为少寨主所用。一应所得除去些许分润,尽皆纳入府库!” 陆沉嘴角抽了一下。 你老宋这跟直接抢有什么区别,人家能同意吗? “我答应。”方翠屏说。 她转头看了陆沉一眼,目光中有一丝了然。这些条件,定然是这位节度使的意思吧,看来宋平生对他很忠心啊。 宋平生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那你下去着手准备吧,改日再议,我还要与少寨主议事。” 方翠屏没有多留,行了一礼,沉默转身出了大堂。 她出了节度使府正门,上了马车,面色平静。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她对护卫沉声道:“去把那几位方家各房的东家请来江州府城。就说有笔大买卖,需要跟他们商议。” “是!” 马车驶离,方翠屏闭上眼睛,手指攥着袖口的布料,嘴角微微上翘。 …… 节度使府内。 宋平生探着脑袋往门外张望,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终于彻底消失在街角。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一跺脚一挥拳,面色快意。 “爽!” 陆沉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看着他那副模样,跟兰仁相视一笑。 “老宋。”陆沉喊了一声。 宋平生回过头,一脸餍足。 “你要是对人家好的话,回去直接好说不行吗?何苦搞这么一出。” 宋平生理了理衣领,恢复了那副军师的做派。 “少寨主没经历过还不懂,这叫先声夺人,我宋平生心里憋屈又亏欠,在她面前已经矮了太久了。 而且方家不能成为江州新的世家,最终尾大不掉。” 陆沉摇了摇头,懒得跟他争论自己没经历过,很有经验的好吗! 兰仁在旁边笑道:“老宋,那娶亲可得早些,兄弟们可都等不及了。” 宋平生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容我再爽......瞧瞧她接下来怎么做。” “……” 与此同时。 蜀道山路之中,一驾马车正颠簸地行进着。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元福骑马跟在马车一侧,他身后冯闰年沉着脸,一言不发。 元福偏过头,看了看车窗。 “长……夫人,您这一路受累了。” 车帘没有掀开,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想我小鱼儿了,而且好不容易能够出去透气,我倒要去江州走一遭。元福,还有多久?” “夫人,还有一日便可抵达。” “嗯。” 声音不再响起。 冯闰年跟在后面,看着这驾马车,又看了看前面的元福。 他在恭州的那些日子,亲眼看见了郑三震是如何一步步被推入死局的。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同一个人。 陆沉。 冯闰年到今日也难以理解。一个山贼出身的年轻人,如今实际掌控着恭、江两州。 而外界,圣人也好,安西王也罢,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彼此,没有一个人在意这股“乌合之众”。 他低头看着马鬃,想起郑三震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冯闰年握紧缰绳。 罢了,自己如今已是个死人。郑大人让他活着,那他这次就活个肆意吧。 “这样也好。”冯闰年低声自语,“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元福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赶路。 马车在山道上摇摇晃晃,往江州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