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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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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第205章 抵达

蜀道一路坎坷,却又是一路坦途。 三万大军向东行进,马蹄声混着士兵脚步声,扬起一路尘土。 林武骑在马上,跟在萧婉儿身后侧。他转头看向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背影。 陆沉骑着一匹黑马,东张西望,又时不时与身后赵幼虎、唐小鱼几人有说有笑。 林武盯着陆沉,眉头皱起。 他此前听闻这陈路,是郑三震叛贼手下之人,乃是劫持自己妹妹的恶徒。 如今得知他便是江州节度使,山贼首领陆沉,又难免有几分轻视,这山贼作一州之主,怎么也无法让人信服。 萧婉儿心思细腻,自然看出他的想法,将此次蜀州之事原原本本与他细说。 林武倒又对他有了几分惊奇,这位他所要效命之人,为了婉儿做下这惊天逆举,连萧叔和策弟都被他拉下水。 加之这一路走来,这支兵马若是神策军与之对阵,也会有些棘手。治军井然有序,令行禁止,这完全可称作一支精锐之师。 林武收回视线,转头对萧婉儿说:“婉儿,刘彪的尸首我已经让几个信得过的亲兵拖回恭州了,后面说辞都是按你说的办。” 萧婉儿点头:“林武哥受累了,这样大哥在蜀州便有了交代。” 林武没说话,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陆沉。 萧婉儿看着他的动作,说道:“林大哥,你一直盯着陆沉看什么?” “我只是不明白。” 林武手抓着缰绳,直言不讳道:“他一个山贼之主,究竟用什么法子,让一众精锐之兵为他所用的? 还有他在蜀州做的那些事,当真是兵行险招,一步错则万事皆休。” “黑风兵之精锐皆因于他,这江州众人,也包括我,都因他一人而变。”萧婉儿答道。 林武不再接话,只是心中仍然难以置信。 天色渐渐暗下,大军寻了一处开阔平地安营扎寨。 萧婉儿和林武翻身下马,走到陆沉的营帐前。 门帘掀开,陆沉正坐在一块大石之上。 看见两人进来,陆沉站起身,微微颔首示意。 萧婉儿走到近前,指了指身边的林武:“陆沉,这便是我义兄,也是我爹让他跟我们去江州,神策军参将林武。” 林武双手抱拳,身子站得笔直,微微低头:“陆大人!” 陆沉抬手挥了挥。 “哎,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快坐,快坐。”他指了指场中一块大石头。 萧婉儿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心道,这人也是,怎可明目张胆说如此之言,谁跟你就一家人了。 林武没有坐。 他上前一步,单膝点地,低头以示恭敬,双手再次抱拳。 “陆大人,林武如今奉侯爷之命,前来投靠于您麾下,还请不吝收纳!” 他言语一板一眼,表示效忠之意,但又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沉走过去,伸手要去扶他:“林将军不必如此,你是婉儿的义兄,也就是我的……” 陆沉的手刚伸出去一半,林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 陆沉动作停住,手僵在半空,看着他。 林武抬起头,直视陆沉,继续说道:“陆节度使在蜀州行宫大殿之上,以陈路之名,当众声称毁我妹妹清誉。 此事天下皆知!还请陆大人切不可轻视于她!萧家之女,必定是明媒正娶,婉儿不可辱!” 陆沉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这下黄泥掉裤裆里,算是说不清了。 他转头看向萧婉儿,萧婉儿此时已经背过身去,看着帐篷的布帘,留给他一个背影。 陆沉收回手,站直身子,一脸严肃。 他看着林武,开口说道:“林将军请放心,我定然不会如此!” 林武点了点头,依旧单膝跪在地上。 他接着说道:“陆大人,末将这次带来了一万神策军兄弟。 既然脱离了蜀州,便不可再以神策为名,请大人为我军赐名!” 陆沉在帐篷里走了两步,停在桌子前,想了一阵。 “那便名为神风军吧。”陆沉说道。 林武点头应下,站起身。他走到萧婉儿身侧停住,双手垂下,不再说话。 他站在那里,目不斜视,完全是一副都公事公办的做派。 给足了陆沉身为自己主上的面子,但也暂时不愿私交过多,一点多余的热络都不给。 陆沉有些无奈。 这还得是萧老爷子啊,明着是送个将领来投奔,暗地里放个眼睛在旁边盯着自己。 这以后若敢轻待萧婉儿,这位不得直接提着长矛来找自己算账吧。 三人正沉默之时,帐篷帘子掀开。 赵幼虎提着一壶热水走进来,一眼看见了站在萧婉儿旁边的林武。 赵幼虎把水壶放在桌子上,凑上前喊道:“林武大哥!刚才我便已认出你了!” 林武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甲的年轻人。 他端详了一会儿,实在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人,便问道:“你是?” “我是赵幼虎啊!”赵幼虎拍了拍胸甲。 林武眼睛睁大,上下打量着他,转头看了一眼萧婉儿。萧婉儿笑着点了点头。 林武原本绷紧的神情瞬间化开,他一步上前,双手抓住赵幼虎的肩膀,大声说道:“幼虎?竟然真的是你! 前阵子萧策回来说遇见了你,也没细说。没想到在江州碰上了!你如今都变样了!” “林武大哥,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当年在京都……” 林武拍了拍他的背,转过身。 他冲着陆沉抱拳一礼:“陆大人,若无其他命令,末将先下去了?” 陆沉看着林武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林武转身,一把揽过赵幼虎的肩膀,往帐篷外走。 一边走,一边问:“幼虎!你小子现在也领兵了?” “对啊,我现在在大哥手下,领白马义从!”赵幼虎的声音从帐篷外传进来。 “白马义从还在?好家伙!你小子行啊。 改日我让神风军的兄弟们跟你比划比划!当年在京都,神策军可一直没机会跟这天下第一骑碰一碰。这次得补上!” “行啊!哈哈……” “哈哈......” 两人的笑声越来越远。 陆沉在帐篷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桌子前坐下,有些发冷。 萧婉儿转过身,走到陆沉对面坐下。 “林武大哥从小看着我们长大,他就是想保护我,你别介意。” 萧婉儿说道:“而且神策军有他们的骄傲。等他到了江州,见识了江州,自然会心服口服的。” 陆沉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 “我倒没特别介意这个。 我只是在想,一支神策军便可让世人所忌惮。当年大虞盛世的时候,四柱国镇守四方。 还有萧老爷子手底下的全盛十万神策军,那该是何等模样?得有多强大?” 萧婉儿看着桌子上的油灯。 “那样的时代。”萧婉儿声音放轻,“便等着一位足够镇压一切的贤明之君。” “走吧,早点歇息,明日还要赶路。”陆沉说道。 三日之后。 江州城高大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城门外的大道上,一群早已等候于此之人翘首以盼。 诸葛无名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站在最前面。旁边是身披甲胄的铁牛和一身长史官服的周傀。 大军在城外停驻。 陆沉翻身下马,把缰绳给身旁的亲卫,走了过去。 诸葛无名收拢羽扇,快走两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主公!此去蜀州,以陈路之名扬名天下,名震四海,真是可喜可贺呀!”诸葛无名大声说道。 陆沉走到他面前,挥了挥手,都想上去捂住他嘴。 “别提了,这挣的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陆沉无奈说道:“以后陈路这个名字是绝对不能用了,走到哪都得被人追着杀。” 诸葛无名笑着点点头。 他看着身后神策军披甲持刃,锋芒极盛。此前他们只是远远看着萧策所领的神策军,现在近距离更为震撼。 诸葛无名心里一阵叹服,叹服于主公此次惊圣之策。 主公这次去蜀地,囚圣人,戏王公,劫萧女,现在还将一万神策精锐纳入麾下。 这般举动,竟然还能全身而退!至今朝廷诸公也不知戏弄他们之人是谁! 可惜江州诸事实在太过繁重,不然他也想亲自跟去蜀州看看。 诸葛无名突然想起一事来,凑近了一点,开口道:“主公! 月前安乐王曾遣使送来请柬,邀请您前去参加寿宴。这日子将近了,您看如何以对?” 陆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事来。 “等三弟带着黑风军从青阳县出蜀回来。召集所有人,来节度使府议事。” 诸葛无名点头,以示认同:“主公说得是。外界之事固然重要,但我们也的确该召集众人前来府议了。” 他转头,目光看向那座繁华的江州城。 一年前,他们还只是黑风山上的一群山贼。如今却已经实际上成了两州之主,不过就是这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 蜀州城,萧家府邸。 小院内二人皆是常服坐于石桌前,饮茶闲聊,好生惬意。 护都侯萧策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老爷子。 几天前,萧策率领神策军前往恭州平叛。 郑三震喝毒酒自尽在府衙大堂,叛军望风而降。 随即便是遭遇逆贼陈路渡江而去,神策军参将刘彪、林武在追击逆贼陈路的过程中遭遇埋伏。 两万神策军苦战不退,几乎全军覆没。刘彪、林武两位将军力战而死。 士兵仓惶渡河,所背遗体在三万将士面前落入通江之中,未能寻回。 他不敢继续追击,只得率军返回蜀州。 在殿前向圣人复命,请降己罪。 圣人下旨,免去萧策神策军副统帅之职,念其平叛有功,功过相抵,神策军将另择良将统领。 萧策把茶杯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爹。” 萧策压低声音问道:“林武哥此去,是您安排的吧?” 萧定远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他点点头,叹了口气。 “婉儿与灵儿流落在外,身边没有自己人照应,我实在放心不下。 所以大军出征前,我便找了林武去护着她们二人。对他而言,借此时机出蜀为将,远比困死于这蜀州城里更好。” 萧策点头。 他在自己妹妹多次古怪言行之中,猜到了妹妹意图。 但他一直以为爹不愿违抗圣意,所以他也不敢对自己父亲把话说破。 “爹,没想到您为婉儿做了这么多安排。我还以为……”萧策没有往下说。 萧定远放下茶杯。 “我的确犹豫过。” 萧定远说道:“倒是没想到,杀出个陆沉使了个还不错的计策,我便顺水推舟配合演了这出戏。” 萧策点点头,妹妹无事便是好事。 他嘴角上扬,没有了神策军副统领一职,身上就像卸下了一座大山,不用再理会朝中之争。 “爹果然手段高明。” 萧策一脸敬佩,笑道,“让林武顺理成章地带走一万神策军去江州。 我这边也借着兵败的由头,受圣人责罚交出兵权。 如此一来,我暂时是远离了朝堂上的那些纷争。得此一闲。” 萧定远的手刚摸到茶壶,动作停住了。 他转头看着萧策,一脸疑惑。 “我只安排了林武自己去江州,那一万神策军不是你暗中安排让他带走的?” 萧策愣住了。 “啊?不是啊!” 萧策张大嘴巴,一脸茫然。 “我还以为是爹您早有谋划,给林武大哥下的令啊!” 父子俩坐在石桌前,大眼瞪小眼。 过了半天,两人同时反应过来。 萧策摇摇头,叹了口气,萧定远也苦笑了一声。 “这定是婉儿的主意了。”萧策说道。 “女生外向啊。”萧定远笑道。 两人又沉默着喝了一口茶。 “对了爹,娘亲那边……”萧策问。 萧定远摆摆手。 “现在不要去说。”萧定远说道,“让她再伤心一段时日。你娘心里藏不住事,也不善掩饰。若是现在告诉她,出门被外人看出端倪就麻烦了。” 萧策想了想,觉得有理。 “是。”萧策答道。 “你若真为你娘着想。”萧定远看了萧策一眼,“那便早点去把正事办了。” “何事?”萧策问。 “去韦家提亲吧。” 萧定远说道:“早点把那韦家姑娘娶进门,你娘一高兴,有事情忙活,自然就没空伤心了。” 萧策一时语塞,他想起牢中那一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