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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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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第195章 面圣

陆沉话音落下,身后三十名蒙面之人随之出动。 其中二人上前,将架在李延福脖子上的剑接替过去,两把刀从不同方向抵住了他。 李延福被夹在中间,还算比较镇定。 徐青青腾出手来,动作利落,将身上那件大红礼衣脱下,里面穿着更容易施展些的黑色劲装。 她把其递给身旁一名师妹,那师妹接过来打了个包袱,背在身后。 脱去嫁衣的徐青青,手持长剑挪了两步,站到了陆沉前方,目光落在萧定远身上。 这位老侯爷虽杵着拐杖,右腿看着不利索,但他双肩沉稳,腰背挺直,手背上青筋分明。 萧老侯爷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哪知他是不是真的身体不适,一旦暴起动手,在场的人不一定挡得住。 徐青青没有移开视线,身后白马义从也迅速靠近,将陆沉护在身后。 李延福被两把刀抵着,脖子微仰,他看着陆沉开口说道。 “陈路!你就算面圣又能如何!仍然无法脱身!何况,圣人又岂会见你这逆贼!” 他一脸不畏生死的模样,继续说道:“我等奴婢死便死了,为大虞尽忠而已!” 话音未落。 “不行!” 萧夫人从后面冲上前两步,声音发颤。 “陈路,你别冲动!别听李内侍的!” 她看着被押在后面的两个女儿,眼眶通红,心急道:“我女儿不能死!” 她一转头,看向萧定远,哭着道:“老爷!你去禀明圣人,让他面圣!恳求圣人见见他吧!” 萧定远没说话,李延福也没说话。 两个人同时看着萧夫人,表情都是无语。 一个是朝廷圣使,刚表完态,结果这边萧老夫人直接给拆了台,哪里还劝说得下去。 陆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当作没听见。 “陈路!” 门外传来一声怒吼。 脚步声急促,一身红袍的庆王李亨率亲卫涌入前堂。 他刚才在门外等着迎亲,听见里头乱成一团,听见怒吼声,便直接冲进来了。 庆王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堂中的陆沉。 他做梦都想把陆沉扒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庆王大步走上前,一把抽出身旁亲卫的佩刀,指向陆沉。 “好你个陈路!自寻死路!快放了李内侍和本王王妃!” 陆沉看着他,笑了。 “等等,庆王殿下。” 他往旁边歪了歪头,朝李延福手中那卷圣旨示意了一下。 “你搞错了一件事。李内侍还没宣读圣旨呢,你哪来的王妃?” 庆王愣了一瞬。 他看了眼李延福手里攥着的圣旨,还没给出去。 “你!”庆王面色涨红,转身对亲卫吼道,“给我拿下此贼!灭其同党!” 亲卫们刚要动。 一道黑影从侧面掠出,身影矫健。 她左手一掌拍在庆王左侧亲卫胸口,那人刀都没拔出来便被震退两步。 向右迅速移步,右手反一肘撞在另一名亲卫脑袋上,那人头晕目眩,撞翻了身后的亲卫。 下一瞬,一只脚精准踢在庆王握刀的手腕上。 啪。 庆王吃痛松手,佩刀哐当落地。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一柄长剑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都别动。” 徐青青冷冽的声音从黑色面巾后面传出来,手上的剑在脖子上冰冷刺骨。 整个前堂瞬间安静下来。 亲卫们拔刀相向,但都全停住了身影。 他们看着自家殿下脖子上那道剑刃贴着皮肉,谁也不敢再往前。 庆王从方才的暴怒中回过神,但此时已被挟持住。 他眼珠子往下瞟了一眼,看见剑刃上映着自己的下巴。 他老实很多,换上另一副嘴脸。 “陈路!”庆王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变得轻声软语起来,“你若杀了我,天底下没人救得了你!” 陆沉走上前两步,站到庆王面前。 “庆王殿下放心,只要你乖乖待着,我也没想过要杀你的。” 庆王听完这话,嘴立马闭上了。脑袋一动不敢动,只有眼珠子可以动,打量着院中情形。 陆沉转过头,重新看向李延福。 “李内侍,我请到庆王“作保”,不知现在圣人可否愿意见我了?” 李延福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现在庆王也被抓了,那此时也不得不按陈路说的办了。 他要是不禀报圣人,庆王有个三长两短,他也别想活。 李延福纠结了三息。 “好!”他咬了咬牙,冲一名宦官喊道,“速去行宫禀报,请圣人决断!” 跟随他来的一名宦官在一旁站着,听到这话,撒腿就跑,冲出萧府大门翻身上马,往城外行宫方向飞奔而去。 陆沉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萧定远。 “萧老侯爷,还得委屈你留下作质。其余人,都退出院子去。” 萧定远盯着他看了几息,这年轻人站在那里,一众蒙面之人环绕左右,手中有四个人质。 他此时有恃无恐,甚至还显得有些散漫。 萧定远不敢冒险。 “依你之言。”他开口回应,声音平淡。 萧夫人听闻此言,有些急了:“老爷不可!我们女儿…” 萧定远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女儿的,退下吧。” 萧夫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后面被押着的萧婉儿和萧灵儿。两个女儿都很安静,没有挣扎,只是眼眶微红。 她咬了咬牙,转身往外走去,身后管家老何领着下人们也跟着退出前堂,退到了院外。 一群人远地站着,探头探脑往里看。 陆沉再次看向庆王。 “庆王殿下,你的人也退出去。” 庆王脖子上架着剑,动弹不得,只能扭着眼珠子看向门口的亲卫。 “快!出去!” 亲卫们犹犹豫豫,但庆王的命令不敢违抗。 一众亲卫无奈,只得慢慢退出了前堂,退到院外,与萧家的下人分站两侧,也死死盯着院内的情况。 李延福也冲身旁几名手下宦官使了个眼色,默默退了出去。 前院立马显得空荡荡的。 两名蒙面之人上前,将萧定远双手绑住。萧定远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陆沉看了萧婉儿一眼,随即命人给萧老侯爷搬了把椅子过来,让他坐下,腿脚也好受一些。 陆沉笑道:“萧侯爷乃是沙场猛将,把你绑住还请见谅,不得不多防一手。” “哼。” 萧定远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他偏头看了一眼后面被架着的两个女儿。 萧婉儿站在那里,面色平静,甚至还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萧灵儿则瞪着大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哭也没叫。 萧定远收回目光,闭上了眼。 庆王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但他一夜没睡,又是策马奔波,如今本是赶来迎亲,腿早就酸麻了。 “陈路!”他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也给本王弄个座!” 徐青青可不惯着他,一脚踢在他膝弯处。 庆王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两只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 “我要一座儿!不是要跪!”他此时一脸羞愤,跪着仰视众人,扭头瞪着身后的蒙面人。 徐青青不理他。 两名师妹上前,拿绳子把他双手双脚都绑在身后,保持着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庆王就只能这么跪着动弹不得。 他死盯着徐青青的背影,嘴唇哆嗦着,满脸羞愤。 这一刻,他对这个蒙面之人的恨,甚至超过了对陈路的恨。 陆沉看着跪在地上的庆王,便转头望向站着的李延福,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他转向李延福:“李内侍,要不也给你搬个座?” 李延福浑身一僵,赶紧摇头。 “不必不必!本使平日在圣人身边站惯了,一点也不喜欢坐!站着舒坦!” “…...” 陆沉没再说什么。 院中安静下来,所有人各怀心思,等着行宫那边回信。 大半个时辰。 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那名宦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在院门口吼道。 “圣人口谕!宣陈路及其一众同党,前往行宫觐见!” 陆沉笑了。 他转头看向萧定远:“萧老侯爷,还得借你府上的马车马匹一用。” 萧定远睁开眼,看向远处站着的管家老何。 老何心领神会,转身小跑着去备马车。 陆沉又补了一嗓子:“哎!何管家,等等!多备一架马车!” 老何回头看他。 “仁国公送我的一车金银字画,也得装上,不然白费他一番美意。”陆沉理所当然地说道。 庆王跪在地上,脸颊抽了一下。 怎么可能是仁国公送你的?那明明就是你自己偷的啊。 当然,他没敢说出来,眼前这蒙面之人太凶悍了。 片刻之后,两架马车停在萧府门前。陆沉安排人手将那些从仁国公府搬来的字画玉器金佛装了一车,另一架马车则用来押送人质。 庆王被人架着塞进了他自己的马车,他双手绑着,只能跪坐在车厢内。 徐青青跟着上了车,长剑横在膝上,坐在他对面。 李延福和萧定远被安排在李延福的马车里,由白马义从看管。 萧婉儿和萧灵儿也被带上了萧家的马车,两人进了马车,便放松下来,相视无言。 陆沉最后上了庆王这一辆,坐在车厢角落。 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头,萧府门外密麻麻站满了庆王的亲卫和赶来的府兵。 全都拔刀在手,但又没人敢动,毕竟三位极其重要的大人物在车中做质。 马车起步,白马义从驱马前行,缓缓远离萧府。 就这么一路往城外行去。 路上,庆王跪坐在车里,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瞪着对面的陆沉。 “陈路,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沉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面圣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面圣有什么用!你一个反贼,见了父皇也是死路一条!” “那就死呗。”陆沉连眼都没睁,懒得与他多说。 庆王也觉得多说无益,便不再多言。 马车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青鸾山方向行进。山道颠簸,车身摇摇晃晃。庆王被颠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一头栽到陆沉脚边。 “你能不能把我绳子松一松!” 没人理他。 行至山脚,前方出现了一道拦截。 神策军大营外的一万府军列阵于道,参将吴能骑马立于正中,拦住了去路。 马车停下。 陆沉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又放下,看向庆王。 “庆王殿下,还得请你走个面儿!” 徐青青伸手抓住庆王后领,往帘外一送。庆王半个身子探出车厢,脸朝着前方。 吴能正准备喊话,一看马车里探出来的脑袋,赶紧收回了声。 “吴参将!” 庆王被扯着衣领,姿势难看,但还是扯着嗓门吼道:“让开道路!这是圣人之命!” 吴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马车周围跟着的亲卫和府兵。庆王亲口下令,他一个参将哪敢阻拦。 “放行!让开!”吴能一挥手。 府军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 庆王脑袋又被扯了回去,人重新跪坐在车中。 陆沉朝他投去一个同情但又幸灾乐祸的眼神,好好感受下被徐青青所支配的恐惧吧。 马车继续上山。 山道两侧,黑甲骑兵森然列于马上,一层又一层。陆沉掀帘探出头来,他们静静的看着他。 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阻拦。 陆沉看着两侧自己的兵马,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缩回车内。 一行人赶到行宫大门外,马车停下,红缨押解着几人走下了马车,除了李内侍是晕着被抬下来的。 庆王的绳子被解开了,不然他走不了路。 他站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一看,行宫四周全是黑甲兵,将宫墙围了个严实。 赵幼虎和卫阿恭站在宫门前,全副武装,身后数百名屯田兵列成方阵,堵住了入口。 庆王看着自己的兵有些激动,立刻高声喊道:“赵虎!卫恭!包围住这些逆贼!不能让这群贼人逃脱!” 赵幼虎拱手应了一声:“是!殿下!” 随即众将士一脸凝重的看着陆沉,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视若无物,自己领着众人迈步往前走了一步。 赵幼虎和卫阿恭带着士兵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陆沉再继续往前走一步。 “屯田兵”又退一步。 就这么一进一退,走过宫门,穿过前殿广场。 两侧黑甲士兵整齐后退让路,脚步声齐整,甲片碰撞声连绵不绝。 又走到大殿门前,众将士已经退入大殿之中,身后便是圣人,退无可退,终于是停住了脚步。 殿门大开,圣人远远坐在御座之上,身形宽大,看不清面目。 而在他身前,则站着十余名大臣。右相、左相、六部尚书都已经到齐,所有人都看着殿外站在前面的陆沉。 陆沉站在门外,抬头望进去。 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那个决定天下人命运的皇帝,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陆沉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 “圣人!”他的声音回荡在行宫大殿之中。 “小生陈路,特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