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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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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第145章 围困

徐青青带着两名师弟,把装着郑昀的泔水桶搬进了红绣布庄的后院。 盖子打开,郑昀还在晕着,脑袋歪在桶壁上,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一串。 布庄的两名红缨师妹探头瞧了一眼。 “师姐,这人是谁?” “郑三震之子郑昀。”徐青青回答道。 “啊?不是说是接应铁牛?” “别问了,看着他,堵住嘴绑结实。” 徐青青把盖子往旁边一丢,转身就走。 两名红缨师弟跟在后面,三人消失在巷子里。 粮仓在城西,一早便会从这里随大军往西门出。 陆沉以代司仓参军的身份在此守着,白天把粮署那帮书吏支走,自己守在这等的就是今晚这一出。 巷外传来两声短促的鸟鸣,一高一低,是红缨的暗号。 陆沉跟守仓的兵丁打了声招呼,说出去见节度使大人,绕到仓房后面的窄巷里。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走近便看见了徐青青,身后跟着两个师弟。 陆沉往她身后微微倾斜身子瞧了瞧,有些疑惑。 “怎么就你们三个?铁牛呢?” 徐青青的表情不太好看。 “泔水桶里装的不是铁牛。” “什么意思?” “是郑昀。” 陆沉张着嘴愣了两息,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你说什么?郑昀怎么在桶里?” “我们检查过了,只有一个桶里空着,坐的郑昀,” 徐青青也很是不解,压着声回答道:“我们揭盖子的时候他自己蹦出来,被我一手刀拍晕了。” “那……铁牛呢?” “没见着,估计还在亲兵营里。” 陆沉整个人呆住了。 他安排铁牛钻泔水桶里,铁牛难道没有按自己说的做? 然后,郑昀也不知为啥自己藏在桶里,泔水夫拉走了两桶,一桶是真泔水,一桶是郑昀。 陆沉现在真是感觉脑子混乱了,这昨日自己是给铁牛说的话? “等一下,”陆沉抬手止住他们说话,自己捋了捋思路。 “郑昀是被逼着钻进桶里的?” 徐青青回忆起当时发生的情况,否定了陆沉的猜测。 “他被揭盖子的时候骂的是“你这狗东西出什么馊主意“,显然是在骂别人,应该是他那小厮给他出的主意,自己主动坐进了干净桶里。” “那铁牛坐的是泔水桶,泔水夫应该是把两只桶都拉出来了……” “拉出来的的确有两只。一只是真泔水,我看着郑昀那桶没用过,应该是新的。 而铁牛那只则被郑昀的替换了,可能还在府里。” 陆沉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闭上眼,用手捏了捏眉间。 铁牛在泔水桶里蹲着,结果被郑昀掉了包,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那郑昀现在在哪?” “布庄里,师妹看着。” 陆沉在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步,脚步越走越快。 郑昀铁定是不能放回去,但他失踪若是郑三震发现儿子不见,那还不得当场暴怒? 指不定还得怪到他们黑风寨头上,那攻打他们更狂暴了。 “那个小厮,叫福顺的,你知道他去了哪?” “他应该正在找郑昀。” “得找到他,不能让他把郑昀失踪的消息捅回节度使府。至少撑过明天一早,能瞒一时是一时。” “杀了他?” “不杀。我们可能还得靠他进节度使府,把铁牛弄出来。” 陆沉想了想,又道,“你去找人,然后按我说的,这样......” 徐青青听完陆沉说的,轻轻点头,转身身影没入夜色。 陆沉带着两名红缨弟子回了粮仓,给他们换上了一身力夫的衣物,找出地方歇息。 栖云院后门外,福顺已经疯了。 他沿着来时的路反复搜了三遍,巷子里的都走了个遍,半个人影都没找着。 板车还停在栖云院后门,上面只剩一只泔水桶。 公子没了。 连带那只干净桶一起没了。 福顺蹲在巷口,两手抱着脑袋。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最后每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结局,自己要死了。 回去禀报节度使大人?说您儿子让我出主意装在泔水桶里运出府,然后被人劫走了? 节度使大人先把他大卸八块。 不说呢?最后还是得追查到自己这。 他知道自己没活路了,但早死不如赖活着,他决定先不说。先找。 福顺从后门溜回栖云院,一个人摸黑往来时几条巷子最后看了一遍。 他咬着牙往节度使府的方向跑,心想先回去看看,万一公子自己回来了呢? 刚拐过两条街,后脑勺一麻,眼前一黑倒在了石板路。 福顺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塞着布条,手脚绑得结结实实,被扔在一间黑屋子里。 面前蹲着一个蒙面女子,那双眼睛冷得让他后脊发凉。 徐青青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 “我问你答。你跟任何人说了郑昀不见的事没有?” 福顺拼命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连栖云院里的人都不知!” “泔水夫呢?” “他……他的确知道桶里是公子!但他不会说的这可是掉脑袋的!” 徐青青盯着他看了几息。 福顺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块。 “求姑奶奶饶命……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听你们的,我就想活着……” 徐青青站起来。 这小厮没胆子撒谎,郑昀失踪的消息还没传开。 “你若是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福顺连忙点头:“您吩咐,我照做!” ...... 辰时。 江州城北门大开。 郑三震一身铁甲,跨上战马,回身扫了一眼身后。 五万将士列阵于长街,甲叶在晨光里泛着寒色,旌旗层叠,一眼望不到尾。 冯闰年策马跟在侧翼,手里攥着调令。 先锋营已提前半个时辰出城,斥候散出去二十里,参苍方向暂无异动。 郑三震提缰准备下令开拔,目光往城门楼上扫了一圈。 周傀带着一众留守官员站在城门口相送,文武两列站得齐整。 郑三震皱了下眉。 “昀儿呢?” 冯闰年也回头看了看,没找见郑昀的身影。 “大人,公子兴许昨夜歇得晚,许是还没……” “属下也未见到公子!” 周傀从人群里出来,抱拳急声道:“大人,属下立刻派人去找!” 郑三震扬了下马鞭。 “不必了。” 他沉着脸看了周傀两眼。 “周傀,你盯紧些府城,防止宵小作乱。” “是!” 郑三震不再多言,猛地一夹马腹。 号角长鸣,五万大军如铁流涌出城门,马蹄声和步伐声交叠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陆沉混在粮草辎重队伍后段,坐在一辆粮车上,身旁是两名红缨师弟。 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江州城墙,铁牛还在里面,只得以后再说了。 五万人拉出几里长的行军队伍,粮草辎重在最末尾,由征调的新民夫拉着,两旁都有士兵护卫,就算陆沉想溜也没机会。 一路上倒没什么波折,斥候回报前方道路畅通,沿途空无一人。 入夜时分,大军抵达参苍县外围。 郑三震在距北城门三里处扎营,帅帐扎在北面高坡上,居高临下正对参苍县北门。 传令兵在各营之间奔走。 围三放一。北门为主攻,东西门为辅攻,三面围死。 只有南面空出一条路,看着是给守军留的逃路,实则南面就是河谷山崖,已埋下伏兵。 有将领在帅帐中提议。 “大人,何不分出一军先取青阳、临川?拔掉两翼,参苍孤城难守。” 冯闰年摇头。 “参苍是必争之地,大人必须先拿下此城。 而且,城中山贼必然是精锐,我军兵力虽众,若分兵去打两县,恐一时难以拿下。 拖久了,反倒给贼寇增援过来的时间,集中力量,先破此城,余者自溃。” 郑三震点了点头,没再犹豫。 “明日三万人马分三路攻城,探马盯紧南面,今夜加强巡哨,防范夜袭。” 众将领命而去。 参苍县城墙上,火把排成一线。 石大壮站在北城门楼上,远远望着三里外那片连绵的灯火与营帐。 像是有人在旷野中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密网,将整座县城围在其中。 兰仁走上来,在他身边站定。 “来了多少?” “主营在我们这北门外,东西两翼各有分营,总计不下五万。” 兰仁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这郑三震这次是铁了心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呐。” 石大壮没说话。 他转头看了看城头上的守卒,都默不作声趴在垛口后面盯着外头。 弓弩上弦,守城辎重已准备齐备,热油大锅架在垛口后方。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这次他们相比于太平县那次,已经做好了最充足的准备。 沙蛮儿从东城墙那头跑过来,光着个膀子,胳膊上的刺青在火光下格外扎眼。 “明天一早开打?” “嗯。” 沙蛮儿咧嘴。 “好,以前都是攻城,还是头一次守城。” 兰仁瞥了一眼沙蛮儿,心里有些感慨,十年前还跟南诏拼个你死我活,如今却在一座城内并肩作战。 沙蛮儿转身回东城墙去了。 石大壮收回目光,往城下扫了一圈。 街上空荡荡的,百姓早在三日前就被陆续转移向后方。只剩守军、辎重和灶火。 “兰仁。” “嗯?” “你西门明日一定要撑住了。” 兰仁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 城头上一万南诏军,两千水鬼军,沉默以待。 都清楚,明日便是一场恶战,唯一活路就是打败对方。 陆沉在粮仓营帐里,并没有被通传参与议事,或许是郑三震根本不信他,也或是郑三震自信拿下敌军不过弹指之间。 帐外是成排的粮车和看守的兵丁,再往前就是各营的连片帐篷。 他在帐中来回走着睡不着。 明日攻城,城里什么情况他不清楚。 诸葛无名按原计划应该已经拿下四县,往参苍县合兵一处了。 但到了没有,又到了多少?他一概不知。 他可以做什么,放一把火把粮草烧了? 他往帐帘外看了看。粮仓营区外围有几千人守着,进出都要查验。就 凭他和两个红缨弟子,把火点了,恐怕一人一泡尿就能浇熄灭了。 只能继续等转机。 翌日,天刚蒙蒙亮。 战鼓声从北面高坡上传向四面八方。 沉闷又急促,越来越快。 郑三震的帅旗远远可见,只听一声号令,旗手挥动传信旗。 “攻。” 三路同时攻城。 北城门外,一万府兵排成严密阵列,盾牌兵在前,弓手在后,云梯队和撞门锤居中。 进攻号令一下,盾阵带着一万大军往城墙碾去。 箭矢先到。 城头上石大壮一声暴喝:“放!” 连弩齐射,箭雨铺天盖地砸下去,前排盾牌兵的木盾被钉成了刺猬。 但府兵不退。 后排的人踏着前排的尸体继续推进,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 石大壮提着单刀站在垛口后面,等第一个脑袋冒上来,那柄刀横着劈过去,连盔带头一起飞出了城外。 北城墙已是全面结战。 城头上滚木雷石往下砸,热油顺着墙面浇,底下的惨叫声盖过了战鼓。 但郑三震脸色平静,五万大军便是他的底气,而这群山贼,已经拼尽全力。 他站在高坡上,身边是冯闰年和十几名传令兵,心腹将领都已派出。 望楼上的瞭望手不断挥旗,报告各城门的攻防进展。 “北门第一轮攻势受挫,折了二百余人。” “继续压近,增派一千人马,不可停歇。” “东门弓手压制住了城头,正全力登上城头。” “好。” 北城墙。 石大壮的甲胄上满是血渍,敌军还在源源不断的冲杀上来,南诏军近战勇武,他故意放敌军上城来战,避开弓弩射杀。 他蹲在垛口后面喘了口气,一名南诏军头目靠过来禀报。 “石统领,滚石消耗了三成!” “省着用。挑人多的时候再放,人少就放他们上来!” 他站起来往城下看,更猛烈攻势正在集结。 首日郑三震便直接正面厮杀,不给他们任何喘息机会。 第一排倒了第二排又踏上来。 云梯散架了,后面还有十余架在等。 又有数十名府兵翻上了垛口。 石大壮迎面一刀剁在他肩膀上,将人踢回城下。紧接着,又一个翻上来。 南诏军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贴在垛口后面,与攻上城头的州府军近战拼杀,趁着无人的空挡,又将倒地的尸体扔下。 东城门。 兰仁的处境更不轻松,水鬼军擅长水战和林战,一万府兵轮番冲击,他们灵活藏匿的优势没了,用尽陷阱手段,已经快撑不住了。 东城门。 沙蛮儿守的这一面,还用上了毒,南诏弓手的箭头上涂了从大沼泽带出来的草毒,沾上就软麻无力。 城下一片府兵中了箭,腿软得站不住,后面的人撞上来,直接踩了过去。 沙蛮儿自己站在城垛最高处,赤着上身,手中拿着狼牙棒,有人爬上来他就劈了上去,无人能挡住他一棒的。 日头偏西的时候,战场上焦糊味、血腥味混杂。 北门城下的尸体堆得太多,守军往下浇的热油流进了尸堆里。石大壮安排人扔下去一支火把,城根底下烧起了一片。 浓烟翻卷着往城头上灌,守军和攻城的兵一起在呛烟中挣扎。 石大壮用袖子捂住口鼻,哑着嗓子吼。 “弓手退后三步!刀兵死守垛口!” 他的声音沙哑,已经快说不出话来。 从早上打到现在,城下的府兵伤亡惨重,但他们自己也不好过。 但五万大军在前,继续如此全力拼杀,最后定然是城中的人最先打完。 石大壮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往远处郑三震帅旗方向看了一眼。 入暮时分,攻势终于缓了下来。 府兵退回营地整顿,城下只剩零散的哀嚎声和未燃尽的火光。 石大壮靠在城楼柱子上,一名南诏士兵在给他胳膊上的伤口抹上草药缠布条。 兰仁从西门赶过来,脸上一道刀伤,血已经干了。 “西门死了一千一百多。” 沙蛮儿也来了,身上的血花倒像是给刺青多添了一层颜色。 “东门死伤六百,再战上几个时辰都没问题。” 石大壮点了点头。 三面城墙加起来,守军今日伤亡两千余人。 府兵根本没用什么战术,就是硬填,拿命换命。 明日还会来,后日也会,对方可以换兵马,充足休整。 而他们只能全力硬扛。 “兰仁,西门还能再战否?” “还行,都等着呢。” “好,沙蛮儿,你与兰仁一道,前去西门守着,接应我们的伏兵!” “是。” 二人领命走了。 石大壮把脑袋往柱子上一靠,闭上眼歇了片刻。 一名斥候从城下跑上来。 “石将军!西面有动静!府军后阵出现骚乱。” 石大壮猛地睁眼。 “终于来了。” 石大壮噌地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奔上望楼。 月色尚浅,城外一片朦胧,但西面的府军大营方向,隐约能看到火光在扩散,喊杀声从远处传来。 “卫阿恭!” 石大壮的声音颤了一下。 他趴在望楼栏杆上往外看。 火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府军西营的帐篷一排排往外倒,有刀兵趁着府兵疲惫不堪,抓住时机袭营冲杀。 正是石大壮他们从永新县出发,带来的白衣军!。 卫阿恭带着五千白衣军,就埋伏在西面十里外的密林中。 他等了整整一日。 从早上听到鼓声开始,他就一直在等。 府兵的攻势到最猛烈的时候,他仍然按兵不动。 等城头上的守军撑到极限的时候,他攥紧拳头,仍然听从石大壮的命令,等待更好时机。 入暮。 攻势一缓,敌军士气一泄,他动了。 五千白衣军分成三拨。前锋一千人打头阵,直扑西门外围的府军辎重营地。 府兵刚从城墙下退回来,有人在喝水有人趴在地上喘气。 白衣军杀进去的时候,营中守卫根本没反应过来。 卫阿恭一并大斧横扫,砍翻了两顶帐篷,白衣军跟着他从营区中段撕开了一条口子,在营地内冲杀得府军七零八落。 返营休整的府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有些的惊慌失措。 白衣军不跟他们纠缠,重点是摧毁营地辎重,放火烧营。 西营只得燃起求援的狼烟,随后慢慢组织起反击。 高坡上,郑三震正在营帐中与将士商议明日攻城,一扭头看见了那道狼烟。 “怎么回事?” 身旁瞭望手举着旗嚷道:“西面营寨受袭!敌军数目不明!” 冯闰年脸色变了。 “伏兵?” 郑三震盯着西面的火光看了数息。 “哼,没想到这群山贼还有伏兵。” “赵勇!” “末将在!” “领骑兵三千,去!” “是!”赵勇领命。 随后,中军大营里冲出一支骑兵,手举火把,冲破了暮色,朝西门方向驰去。 城墙上。 兰仁和沙蛮儿在东城远远就看见了府军西营的动静,城上城下将士已经在城内严阵以待。 “准备开西门!”兰仁冲身后吼道。 石大壮一把抓住传令兵。 “等卫阿恭和白衣军进入城内,立即关门!” 传令兵飞奔而去。 西营内。 卫阿恭浑身浴血,斧柄都已经染成了红色。 他看见三千骑兵从北面奔袭了过来,二话不说立即对带着白衣军从西营大门突围而出。 “撤!往城墙靠!” 五千白衣军分成两翼收缩,往西城门方向且战且退。 “开门!” 巨大的门闩被抽出,西城门从里面缓缓拉开。 卫阿恭留在队伍末尾,先让白衣军冲入城门内,他则率领一队人马且战且退,阻止着追兵靠近。 城外冲在最前的府军骑兵已经追到了百步之内。 “关门!” 卫阿恭朝城里回头大吼。 城门合拢的那一瞬,最外面的卫阿恭从门缝闪身挤进来,背靠大门大口喘气。 门闩落下。 城头上的擂石和箭矢劈头盖脸砸下去,骑兵不得不后撤。 西城门里,卫阿恭放下手中的斧子,身上中了几刀,光明铠裂了几道口子,血从缝隙里往外渗。 兰仁和沙蛮儿跑下城墙,走到他面前。 “你很不错,改日过过招。” 卫阿恭看了他一眼,咧着嘴笑。 “行啊!”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眼,都没再多说什么。 石大壮见敌军已经息鼓,便从北城墙赶到了西门,看见卫阿恭正在城门口站着,身前五千白衣军正在整队。 他走过去。 “阿恭。” 卫阿恭抬起头来。 “石统领。” “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不碍事。” 石大壮点了点头。 今夜袭营是一次提前做好的扰乱敌营安排,以削弱敌方首日攻城高傲的士气。 双方死伤数百,并不会造成决定性的影响。 不过,这四千多白衣军归城,又能够多撑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