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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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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第101章 邀请

侯云舒回到了齐府,齐衡终于是松了口气,便下令解除了城内封锁。 齐云在外面找了大半天也没有踪影,结果听说侯云舒已经回到齐府,他赶忙跑回齐府。 他看着此刻坐在堂内的侯云舒,她身上依旧是那身男子打扮。 也不知怎么开口,总觉着朝夕相处几日的苏兄突然变成女子,有些难言。 “苏兄,你真是侯小姐?” 侯云舒朝他微一欠身:“嗯,云舒女子出门不便,才出此下策,见谅! 另外齐云公子,昨日多谢你出手相救。” 齐云的表情很精彩。 他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画面回想了一遍,苏云每天早上推门进院,坐在石凳上看书,跟陆大哥两个人沉默对坐一整天。他 练完剑出去的时候,那两个人还在那儿,一个看书一个发呆。 孤男寡女的,幸亏陆大哥跟我一样没认出她是女的,应该吧? 齐云脑袋上的包还没消,又添了新的困惑。 “那侯小姐,我陆大哥呢?” “确认安全后,我便跟他分开,他应该是回小院了吧。” 齐云噌地就要往外冲。 齐衡在旁边一把把他后衣领抓住,把他拉了回来。 “外面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今夜老实待在府里,明天再出门。” 齐云耷拉着脑袋坐回椅子上,独自坐在那无聊。 脚步声从外间传来。 范闻拄着拐杖走进正堂,步子急促。 “云舒!” 侯云舒赶忙起身行礼:“外祖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听说你出去遇了刺客?” 范闻杵着拐杖,一把抓住侯云舒的手腕,左瞧瞧右瞧瞧,检查了一圈。 “有没有伤着?哪里疼吗?” “外祖父,我没伤着。” 侯云舒安抚担忧的外祖父,低声说道:“您别担心,是齐云公子和陆沉救了我。” “那就好,那就好。” 范老念叨了两遍,又拉着侯云舒坐下来。这才想起什么,扭头瞪齐衡。 “小衡,刺客抓到了?” 齐衡正准备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老师,还没有。这伙人事先谋划了脱身之法,我们已经在暗中盯着……” “抓不到就是抓不到,别跟老夫绕弯子。” 范闻的手搁在膝上,声音里藏着怒火让齐衡也不敢不认真:“老师放心,我一定抓到刺客!” “小衡,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我不清楚,还要等抓到人审问才能知晓......” “你是不清楚,还是不敢清楚?” 这句话一出,正堂里安静了几息。 齐云缩了缩脖子,觉得空气变冷了。 齐衡站着没动,但仍然不搭话,这时候自己的猜测一定不能说出来。 范闻看了他半晌,摆了摆手。 “我并非是责怪你,老夫比你更清楚那些鬼蜮伎俩,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理会。” 他语气缓了下来,转向侯云舒。 “云舒,这几日你别再出门了。等你生辰过了,咱们就回苏州。” 侯云舒的睫毛垂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范闻又转向齐云,“齐云。” 齐云还在椅子上坐没坐相,一条腿翘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齐衡在旁边瞪了一眼,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齐云吃痛,赶忙拍拍身上的灰尘,正了正身子拱手:“文德公。” 范闻点点头。 “老夫谢谢你救了我家云舒。” 齐云倒是没邀功,随性的说道:“文德公不必谢我,其实那帮人根本不敢碰我,专往苏云......哦不,往侯小姐身上招呼。要不是陆大哥替她挡了一刀,后果不好说。” 范闻的眉头一扬。 “你说的这陆沉,是何人?可在这里?老夫也好当面致谢。” 侯云舒接话道:“外祖父,他回去休息了。不过……” 她停了一下。 “他就是您口中那位陈路公子。” 范闻怔了怔。 “陈路?” 老人从记忆里翻出那天书院的场景,那个把自己玉佩送出的年轻人,在满堂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中间站起来,当面说出了一段另类的言语。 “是他。” 范闻捋了捋胡须,面露笑意。 “老夫一时兴起赠了他一块玉佩,他倒救了老夫外孙女一命。这缘分,有意思。” 他拍了拍扶手,看向齐衡。 “小衡,后日云舒生辰,你去把这陆沉也请来。” 齐衡的茶碗差点脱手。 “老师,这……” “怎么?请个救命恩人吃顿饭,犯了你齐家什么家族规矩不成?” 齐衡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那便……依老师所言。” 他在心里盘算着,后天全凑到一桌上,恐怕会有些热闹吧...... 齐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翌日,天刚亮。 陆沉躺在竹椅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总觉有点别扭。像是有人在盯着他。 他翻了个身,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差点鼻子就挨上了。 “嗬!!嘶~” 陆沉弹了起来,后脑勺磕在床头上,胸口的伤口跟着撕了一下,整个人疼得龇牙咧嘴。 齐云怼在他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脸上写满了幽怨。 “齐弟,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陆大哥,我替你和侯公子挡刺客,后脑勺挨了那么大一闷棍,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 陆沉一拍脑门。 “哎呀瞧我,我就说有什么事儿忘了。齐弟,是我不对!昨天回来实在太累了,这伤口也还在疼,倒头就睡了。” 齐云看了一眼他胸口缠着的绷带,倒也没真生气,不过心里的疑惑不吐不快。 “我也没事,陆大哥你养好伤先。” 他搬了张凳子坐下,东张西望看了看院子,压低声音。 “陆大哥,我不在这两天……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啊。” 陆沉摸了摸鼻子。 “就是和苏云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确定安全了才回来。” “你们俩……”齐云的脑袋歪了歪,“没发生什么事情?” 陆沉的眼神飘了一下。 他想起了柴房里的那碗粥。侯云书端着碗,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自己嘴边,耳根红得能滴血。 在我心里,还不及陆兄。 这句话也在他脑子里浮现。 没什么事。绝对没什么事。两个男的能有什么事? “没……没有什么事啊。” 齐云的眼睛眯了起来。 “真没有?” “没有!” 齐云盯着他看了三息。 陆大哥的看着屋外的鸟儿,瞥了自己两眼,又闪开了。 于是,齐云往前凑了凑。 “那陆大哥,你知不知道,他其实不叫苏云,是......” 不等他说完,陆沉也接过话:“知道啊,叫侯云书嘛。他亲口告诉我了。” 齐云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他靠回凳背上,双臂枕在脑后一脸轻松道:“这侯云舒可是我未来大嫂!” 陆沉像炸了毛的猫,一下子从床上弹起,反过来吓了齐云一跳。 “未来大嫂”这几个字他以为是在说他这个大哥。 侯云书是个男的。他也是个男的。 陆沉的瞳孔放大,胸口的伤口被扯得火辣辣的,整个人也浑然不顾了。 “谁……谁你大嫂!” 齐云被他这反应也整得一脸懵。 “怎么就你未来大嫂了!你你你!” 陆沉的手指指着齐云,声音都破音了,“可别瞎说!这男上加男的事情怎么可能啊!” 齐云彻底搞不清楚状况了。 “本来就是我未来大嫂啊?” 但陆沉根本没听他继续说什么 他的脑子里炸成了一锅粥:“你怎么得知他身份的?” “侯云舒就和他外祖父住在齐府上啊,我也是昨夜才见着得知的。” 这就对了,侯云书说定亲,还怕被妻家欺负,那就是齐家这样的一州之主才能压得住夫婿,甚至是入赘!全串起来了! 难怪这人长得那么白净!难怪说话细声细气!难怪喂粥的时候耳根红成那样! 入赘不是入赘别人家,是入赘进齐家! “你怎么知道这侯云舒喜欢男人?” 陆沉抓住齐云的肩膀,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般,这连齐云都知道侯云书好男风,那齐家估计都知道了。 齐云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迷茫,他有些不明白陆大哥的意思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她还能喜欢女人?” 陆沉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完了。 他想起了好多事。侯云书每天准时来院子,坐一整天也不走。 我真是瞎了眼了,都怪自己没有早点看清,自己还觉得这书生安静,喜欢看书,原来是馋我这大男人? 陆沉的脸皱成了苦瓜。 “合着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我就说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让我浑身不自在……” 齐云在凳子上看着陆沉的反应,脑子嗡嗡转了好几圈。 陆大哥说什么?侯云舒看陆大哥眼神不太一样? 齐云一直就觉得陆沉今天很反常,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 他试探性问道:“陆大哥,你......不会是不想她做我大嫂吧?” “废话!我......我不是这样的人!他爱找谁找谁。” 明白了!齐云全明白了! 陆大哥喜欢侯云舒!侯云舒也喜欢陆大哥! 所以,陆大哥不希望她成为自己大哥的未婚妻,但他深知,要绕过齐、侯两家在一起又是难上加难! 陆大哥此等义薄云天的人,自然做不出抢兄弟我大哥未婚妻的事情! 我真是瞎了眼了!都怪自己没看清,现在想要阻止他们感情加深为时已晚了! 侯云舒是文德公的外孙女,苍南侯的嫡女,和大哥齐霄有婚约在身。 陆大哥呢?虽说胸有韬略、志在天下,但眼下的身份在洪州还不能暴露,他还在等待拿下洪州的时机! 他喜欢侯云舒,但侯云舒是他兄弟的未来大嫂。 齐云的鼻子酸了,陆大哥啊! 明明心里喜欢,却因为兄弟情义和门第之别,硬生生把自己按在了原地。 那一刀替侯云舒挡的,是真心。前一夜独处,也是真心。 齐云使劲眨了两下眼。 “陆大哥。”他站了起来,声音比平常沉了不少。 陆沉正在门口发愣,回过神:“嗯?” 齐云盯着他胸口那片被血浸过的绷带,拳头攥紧了。 “你放心!我定然不能让你一个人扛,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一切让小弟我替你来扛。” 陆沉愣了。 “我不能因为一场联姻,就让你一个人受伤。” 齐云拍了拍胸脯:“陆大哥,我齐云虽在家里没啥话语权,但这件事上绝不含糊!” 陆沉的脑子突然通了。 对啊!侯云书入赘齐家哪位大小姐,这要是让人知道,一个有婚约的男人天天往自己一个大男子这搞什么东西,传出去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在洪州,唯一能帮自己只有齐家自己人了! 陆沉一把抓住齐云的手,两个男人四目相对,都觉兄弟懂我! “齐弟!” “陆大哥!” “你一定要帮我挡住!这要是闹开了,我在洪州就没法待了!” 齐云使劲点头。“你放心!我去!” “对对对!” 陆沉连连点头,“还有,你一定要跟侯云书说明白,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们是不可能的!让他别再来找我了!” “我懂!”齐云一拍大腿,眼里感动陆大哥还在自己扛。 他回身往院门口走,脚步坚定,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对了陆大哥,我差点忘了正事。我爹让我邀请你明日来家里做客,文德公点名要见你,你一定得来啊。” 陆沉挥了挥手。 “好好好,这简单,我去就是了。你先把那件事办妥了!态度坚决一点!” 齐云重重点头,转身离开了。 陆沉瘫在竹椅上,望着头顶的枣树枝桠,长长吐了口气。 这洪州之行,他什么大风大浪都想到了。 唯独没想到会被一个男人惦记上。 而且是个有婚约的男人。 陆沉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阳光透过叶缝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耳边传来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他回想起这几天的种种细节,越想越后怕。 陆沉打了个激灵,大白天的,他觉得后面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