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第49章 破妄
“没有任何关于洞虚露的记载。”
谢玉城放下一册书,顺手拿起另一册,翻阅后依旧摇摇头:
“该不会拿到手时就被用了,所以才没有任何记载?”
宋尽夏抿唇不语。
半晌,她合上书册,往外走:
“我去趟云重阁院子。”
“所以,洞虚露到底有何用处?”
谢玉城觑着她的脸色,找补道:
“当然,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只是觉得知晓它的用途更便于寻找。”
宋尽夏静静看了她两眼,长吁口气: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是朋友嘛。”
她笑笑,往前走:
“我父母生前给我留了些钱,那时年幼,藏钱的地方被他们用秘法刻在了我身上……”
“哦!原是如此。”
谢玉城双手撑在脑后,神情懒散:
“也不一定非得用洞虚露吧?”
宋尽夏一愣:
“什么意思?”
“你听我说——”
谢玉城一把揽住宋尽夏肩头往身边带了带,微微低头凑近耳边低声道:
“洞虚露庄里是没有,但有“破妄”啊。它有着与洞虚露大同小异的效果,要不要试试?”
“破妄?”
宋尽夏垂眸,挣扎片刻:
“贵重么?”
“一般般吧,值不了几个钱。”
谢玉城说得轻松,宋尽夏却不敢真当不值钱:
“我可以出钱向谢庄主买。”
“成,钱不够我借你。”
两人停在云重阁院外,很快出来一个人引着她们进去。
宋尽夏不动声色四处扫视一眼,没看到戴黑面具的人。
“二小姐,宋姑娘,请。咳咳……”
简亓推过去两盏茶,以手掩唇轻咳两声。
“此次前来是想问问阁主,洞虚露的下落可有个准信?”
“宋姑娘来得及时,刚巧收到。”
简亓指尖按住桌沿的信件推过去:
“尾款两万五千两。”
宋尽夏展开信件,看后与谢玉城对视一眼,面色平静。
“我怎么确定这地点就是准确的呢?”
宋尽夏将信纸放在桌上,一眨不眨地盯着简亓面具下的眼睛:
“万一我付了尾款却又没在该处找到洞虚露,那我是否可以向贵阁索赔?”
简亓唇角扬起个微小的弧度:
“没有这个可能。”
他顿了顿,又往谢玉城茶盏中添茶:
“宋姑娘大可放心,本阁虽爱财,但也知晓做生意须得细水长流。给出的地址皆是再三确认无误的。”
“凡事总有例外。”
谢玉城抱臂靠在椅子上,半步不让。
简亓笑了一下:
“若真有此事,尾款分文不取。”
“喂喂喂,搞清楚。那不叫不取,叫退!”
谢玉城还想说什么,宋尽夏拉住她,将两万两银票推了过去:
“上次找阁主打听的关于黑莲的事,付了五千两,正好抵上。”
言罢,拉着谢玉城离开。
“我们去找谢庄主。”
“也好,试过破妄,若是没用继续再找洞虚露的下落。”
“不是。”
宋尽夏摇摇头:
“先打听洞虚露的事。不光陶也在找,江焰也在找。不能让它落在他们任何人的手中。”
“江焰?他爹娘也给他留钱了?”
望着谢玉城震惊的样子,宋尽夏忍俊不禁:
“或许吧。”
“那我们快点走吧,可不能让那淫贼得逞了。”
——
“主子,你之前不是说先不把结果告知宋姑娘么?是谢庄主那边发生了什么么?”
陶也望着远去的两个交头接耳的背影,淡淡道:
“老狐狸狡猾得很,半个字不肯透露。且让二小姐去闹吧。”
他抬腿往外走,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
“蓝公子那边也把消息递过去。”
简亓了然地点点头。
走出几步,陶也顿住脚:
“燕枝还没回来?”
简亓摇头:
“林荫那边没传消息过来。”
——
另一边。
“多谢。”
江焰付完尾款激动地打开信件,仅一瞬便皱起了眉头:
“落雪山庄?怎么会在这儿?”
一想到与谢玉城的纠葛,要想轻易拿到还不被宋尽夏觉察出动机,脑仁就一阵发疼。
哪里不好,偏偏是落雪山庄!
“有找到青烟的下落么?”
暗处跳出一个黑影跪在江焰面前,垂眸:
“还未找到。追他那女子武功不弱。”
“你去盯紧了谢庄主的动作,有异动及时回禀。”
“是。”
天色逐渐暗下来,江焰换了身夜行衣穿行在山庄里。
不等到谢庄主院子,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楚然。
他衡量几息,悄然跟了上去。
楚然隐匿身形出了庄,径直溜进城中最大的药铺。
江焰挂在对面房檐下,眼睛始终不肯从楚然身上移开半分。
只见他穿梭在各个药格前,取出两大包不同量的药材。最后丢了一张银票在柜台上悄声离开。
“原来不是偷东西……”
随后他又出了城,快速向着云止崖的方向掠去。
江焰紧随其后,又不敢离得太近。
一个愣神的功夫,前方的楚然就消失了个没影。
“人呢?”
他逡巡一圈,视线落在通往崖底的那条荆棘丛生的小路上。
“该不会是进去了吧?”
荆棘上有被踩踏过的痕迹,透骨的凉风扑面而来,顺着后脊寸寸攀升,直达后脑。
江焰一个激灵,下意识后退半步。看了眼黑黢黢的小路,吞了口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迈了进去。
就凭刚刚楚然露的轻功,江焰就知道他不是楚然的对手。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遇上江澜。
虽江澜武功不怎么样,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但胜在常年怀揣毒药,能成为他保命的底牌。
远远看去一抹白色身影躬身一点点往前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手背一阵麻酥酥的痒意,江焰低头一看,险些叫出声来——
一只通身赤黑的蜈蚣正顺着他的手背一点点往上爬。头已经钻进了袖中,尾巴还垂在指尖蠕动。
恶心、惊惧骤然占满了他的脑海,他猛地甩了几下手臂,紧接着就感到无数细小尖刺刺入手背。
那蜈蚣紧紧扒在他的手背上,任凭他如何甩动都没有移动半分,小尖刺扎得更紧。
常听闻云止崖底有无数天材地宝,随便一件都能在城中换几套房。但却从未听人说起从崖底带回了什么。
其原因——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东西带不走,是人进来了就走不出去!
他慌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从怀里掏出几包药粉对着蜈蚣洒下去,那蜈蚣非但全无反应,还挑衅地将脑袋从他袖中弯了出来与他对视。
江焰莫名从它那不知有没有脸的脑袋上看出几分得意。
他心里有几分不畅快,折下根树枝就准备把蜈蚣挑下去。
谁知那蜈蚣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脑袋微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他的手背大口咬去。
“啊——!”
一声抑制不住的惨叫飘荡在崖底,痛意顺着被咬的皮肤深入骨髓,江焰疼得猛甩手臂。
就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别这么粗暴,它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