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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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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第41章 笼中人

“轰隆——” 辰时的天黑得如墨一般,渗不进一丝光亮。空气沉闷得像一块湿布,呼吸间都是湿意。 谢玉城被雷惊醒,一睁眼,一张写着字的纸怼到她脸上。她眯眼看清字后,瞳孔倏地收缩。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把半边屋子照得惨白。 “你先出去。” 她把宋尽夏往外推了推: “我换个衣服。” 宋尽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同为女子,换个衣服罢了,有什么好避的? 不理解,但尊重。 她退到廊下,低头看手心里那张纸: 辰时,禁园西墙外,与陶也会合。 “夏夏,走了。” 谢玉城走出几步,没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宋尽夏还杵在原地。 “怎么了?哪里有异常?” 宋尽夏摸出笔,在纸上写: “我们去禁园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 谢玉城皱眉: “不是你一大早拿着这张纸来找我的么?” “我知道要去禁园,也记得是跟陶也约好的。但我不记得是为何而去。” 就像有人把她记忆里的某一页撕掉了,一点字迹都没留。 谢玉城盯着她看了两秒,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 “先过去,说不定到了禁园,你就能想起来了。” 禁园西墙外,空无一人。 两人翻进墙内,才看见一身红衣的陶也抱臂斜靠在墙边。 他睨了眼神色恹恹的宋尽夏,嘴角挂着一丝凉薄的笑: “还以为你怕死,不敢来了呢。” 宋尽夏看着他的背影,昨夜与他交谈的画面和内容清晰异常,但为何会说出那番话却是不记得。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不安压下去。 刚进院子,屋门随之而开,林荫怀抱竹笼从里面走出来。他掀开盖子,凑近陶也低声耳语了几句。 竹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轻地动了一下。 “林荫……” 宋尽夏端详着林荫的侧脸,低声呢喃: “好熟悉的名字。” 陶也轻点了下头,率先进屋。林荫紧随其后。 宋尽夏和谢玉城忙跟上去。 就在她们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炸雷响在耳侧,一道极刺眼的亮光劈在院中梅树上,梅树瞬间焦黑,焦糊味混着雨前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一股莫名的恐慌毫无预兆地涌上宋尽夏心头。 仿佛有人要受伤,要上药。 她的手不自觉按在胸口,心跳得又急又重,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夏夏,走了。” 宋尽夏回神,快走几步跟上。 进了主屋左侧的门,陶也刚从窗边收回手。 屋内场景骤然一变。 阴湿霉味混着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隐隐还有一缕极淡的青草香,淡到像是错觉。 宋尽夏皱了皱鼻子,深嗅,那股香却像活物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手摸了一下身侧的牢门,铁条冰冷刺骨,锈迹粘在指腹上,不是幻觉。地面低浅的水洼脏得连影子都映不出。 她看向前面的陶也和林荫,两人神态自若,显然早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这怎么回事?” 谢玉城双眼大睁: “这里怎么会是地牢?” 她摸摸牢门,又摸摸墙壁,咽了口唾沫: “我在庄里生活了二十年,竟不知这院中藏着这等奇观。”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响起密集的噼啪声,像成千上万颗石子砸在瓦片上。 “下雨了。” 陶也眯着眼往后瞥了一眼,唇角微勾,抬脚快步往前走。 宋尽夏疑云陡生,下意识回头—— 闪电划过,墙壁上快速闪过几道人影。 她一把拉住还在震惊中的谢玉城,指了指身后,比了个有人的手势。谢玉城眉毛一拧,反手拉着她,快步走到陶也和林荫中间。 宋尽夏回头看了眼林荫,林荫脑袋极快地扭到一边,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 除了上次她和弦月一同出现,她一定还在其他地方见过林荫。 宋尽夏眉眼微垂,又看了一眼那个竹笼,那东西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两侧牢房空无一物,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沉重、整齐,混着外面的雨声,将地牢充斥得密不透风。 宋尽夏感觉谢玉城握着她的手不断收紧,掌心渗出薄汗。 前方,陶也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折扇,脚步微微一顿—— 寒光一闪。 拐角处骤然冲出五六个持刀黑衣人,二话不说,刀锋直取陶也面门! 陶也侧身一闪,折扇“啪”地展开,格开袭来的刀。 宋尽夏握紧流星锤,拽了把谢玉城,两人后退到一处相对宽阔的角落。林荫从她身侧“唰”地掠过,瞬间加入战局。 谢玉城长鞭一抖,挡在宋尽夏前方,鞭影翻飞,虎虎生风。 四个黑衣人交换眼色,避开前方三人,径直朝最弱的宋尽夏扑来。 宋尽夏眼神一凛,往后连退数步。 最前面的黑衣人挥刀劈来,她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锋向前半步。 黑衣人一愣——就这半息的迟疑,流星锤贴地激射,“铛”地砸在他脚边积水里,水花炸了他满脸。 他闭眼的一瞬,锤链已缠上他持刀的手腕。宋尽夏借力一拧,借着对方挥刀的力道反向一扯—— 腕骨脱臼,刀脱手飞出。 她反手接住,反手一送。刀锋没入咽喉。 第二个已经扑到面前,她往前跃了几步,矮身从对方臂下钻过,流星锤往上一抛,正中那人后脑勺。 剩下两个一左一右包抄。宋尽夏后背抵上牢门,垂眼喘息——就这么几招,她竟已累得气喘吁吁。 一个健康的身体,原来这么重要。 林荫余光瞥见,脱离战圈,将竹笼往她怀里一塞,转身迎上那两人,且战且退,将人引向外围: “护好我的东西。” 话音刚落—— “轰!” 身后铁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地牢震了一下,积水荡起涟漪。宋尽夏怀里的竹笼猛地一颤,笼中急促抖动起来,里面的东西似被吓到了。 她抬手按住竹盖,还没来得及低头看,铁门后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更近,更沉,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贴着门后缓缓站起。 宋尽夏后背紧贴着铁门,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传来的震动。 粗重的喘息声从门右上方巴掌大的洞口里传出来。嘶哑、浑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喷在她耳侧。 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洞口,朝外呼吸。 宋尽夏浑身僵硬,缓缓抬头。 洞口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若隐若现的青草香,正一缕一缕地从洞里钻出来,往她鼻腔里钻。 她怀里的竹笼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笼盖被从里面掀开。 一道绿影“嗖”地窜出,直往洞口钻去! 宋尽夏只来得及看见一截绿色的尾巴,消失在洞口深处。 她愣了一瞬,一跃而起。 下一瞬,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地牢。 也照亮了铁门内—— 一双眼睛。 清冷,幽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仿佛在看送上门的猎物。 宋尽夏浑身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墙角处,一个白发男子抱臂而立,嘴角似乎勾了勾,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闪电熄灭,地牢重归黑暗。 “砰!砰!砰——!” 铁门开始被疯狂撞击,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急。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铁屑簌簌往下掉。 宋尽夏头皮炸开,一种源自本能的、极度的危险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跑。 现在就跑。 她转身—— 铁门轰然豁开一个大口。 一条绿影自内电射而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形状,缠上她的腰肢,狠狠往里一带! “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 铁门再次发出一声巨响,缓缓合拢。 原地,只余一个竹笼,还在轻轻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