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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多管闲事,成人间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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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多管闲事,成人间武圣:第113章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三皇子赵澧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紫微帝气正与天地法则产生共鸣。 他等着那些法则碎片自行涌入他体内。 等着那股磅礴浩瀚的天地大道如百川归海般汇聚到他身上。 终于,他等到了天地法则碎裂的那一刻。 却没有等到那股百川归海得迹象。 阵法的金红光芒依旧在燃烧,量天尺的颤抖依旧在加剧。 赵澧头顶的华盖依旧在旋转。 但涌入阵中的天地法则碎片却少得可怜。 不是完全没有,而是稀稀拉拉,像是暴雨中漏进破屋的几滴雨水。 与他预想中的洪流天差地别。 赵澧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将紫微帝气催动到极致,试图主动吸引那些散逸在天地之间的法则碎片。 但就在他将紫微帝气催动到极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 他头顶那团紫金色的华盖,在发抖。 不是被天地之气的震荡波及而发抖,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自主的颤抖。 华盖上的九条金龙同时收回了张开的龙口,将身体蜷缩起来,龙尾夹在腹下,龙头低垂,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赵澧甚至能感觉到那九条金龙传递过来的情绪。 畏惧。 他的紫微帝气在畏惧! “道长。” 赵澧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这是怎么回事?” 青阳子站在阵外,双手掐着法诀,额角的汗珠已经汇成了小溪沿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量天尺上剧烈跳动的刻度,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计算什么,又像是在念叨某种道门密咒。 “不应该...不应该啊...” 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阵法运转正常,尺上刻度全开,六芒星阵的每一道阵纹都在最大功效上运转。 殿下身负紫微帝气,乃天地间最正统的帝王气运,帝气傍身,天地法则自会亲近... 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不可能出错的...” 他的话音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青阳子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阵法的金红光芒,越过望潮阁的窗棂,越过城墙上黑压压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片礁石滩上。 礁石滩上站着一个人。 在那人的头顶上方,天地法则正在疯狂汇聚! 青阳子是道门中人,又身处偷天换日大阵之中,对天地法则的感知远比寻常武夫敏锐百倍。 旁人只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天地之气在剧烈震荡。 但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法则碎片的流动轨迹。 在他眼中,每一道法则碎片都像是一颗流星,拖着或长或短的光尾,在天地之间划出一道道弧线。 而此刻,那些弧线的终点,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那名提枪的年轻人! 相较于汇聚在三皇子赵澧身边的数量,那年轻人身边的法则碎片简直不能按常理形容! 而且,其汇聚的速度不像三皇子这般缓慢,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在不断聚集成海! 一道又一道的法则碎片如飞蛾扑火般争先恐后地涌向陈最的头顶。 涌入他的天灵盖,涌入他的经脉,涌入他的丹田。 那些法则碎片在涌入他体内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破空声,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钻进去。 它们涌进去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在陈最头顶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法则漩涡。 漩涡越转越大,越转越快,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散逸的天地法则碎片全部卷了进去! 而那些法则碎片被卷入漩涡之后,便像是泥牛入海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外溢,没有一丝浪费,没有一丝被弹回来。 这个年轻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无论多少法则碎片涌进去,都无法激起任何反应。 青阳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掐着法诀的双手也在发抖,十指之间的法诀几乎维持不住。 “偷天换日阵...紫微帝气...都不起作用...这不可能...” 赵澧从阵心中站了起来。 他头顶的华盖已经缩到了巴掌大小,九条金龙蜷缩成九团模糊的金色光点,连龙形都维持不住了。 他死死盯着窗外那片礁石滩上那个浑身破破烂烂的年轻枪客。 “望”着那些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天地法则正在疯狂涌向的方向。 “道长,那些本该属于本殿下的东西,是不是都跑到他那里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他。 但青阳子在王府中待了二十年,他听得出这种平静背后是什么。 那是这位皇子暴怒被强行压到极限之后才会出现的声音。 “殿下...贫道...贫道也不知为何...” 青阳子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此子不过二品观山境,身上没有任何帝王血脉,也没有任何皇族气运。 按理说天地法则绝不会主动亲近于他,更不可能出现这般鲸吞之象。 这完全违背了道门千年来的所有典籍记载...” 他的话还未说完。 陈最头顶的法则漩涡忽然又涨大了一圈! 更多的法则碎片从两位剑仙交手的战场上被吸引过来。 穿过海面上的水雾和剑气余波,穿过城墙上的观战人群,穿过望潮阁的窗棂,穿过偷天换日大阵的阵纹,径直涌入那个漩涡之中。 那些法则碎片在经过偷天换日大阵时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仿佛这个耗费了青阳子半辈子心血布置的阵法在它们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青阳子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赵澧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寂籍无名的江湖客身上吃瘪。 他是大昭三皇子,自幼生在锦绣堆中,长在权势之巅。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他三岁时想要父皇腰间那枚盘龙玉佩,父皇便笑着解下来挂在他脖子上。 他七岁时想要一匹汗血宝马,母妃便差了三百快骑从西域日夜兼程送来。 他十六岁时想要八百门客,王府的长史便在三个月内替他搜罗了江南江北各路好手。 他赵澧这辈子,就没尝过“得不到”这三个字是什么滋味。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