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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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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第486章 域河有鬼

六月的第一天。 烟京。 某高级酒店内。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脸色却看上去苍白无比。 “论坛最近吵翻了。” 他身后一名女人划着手机,眉头同样紧锁:“从五月开始,陆陆续续就有入域者报告,说域河出了问题。” “先是小舟久久不来......听说有人足足在渡口等了半天,才等到小舟。” “随后,就有人观察到河流的速度明显放缓。”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这一条帖子。” 她站起身,将手机递给男人。 手机上,标题上的几个大字被加黑加粗,极为惹眼。 【域河就一定安全吗?】 (以下为帖子内容) 各位域友,我是一名通过四次域的入域者。 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分,就在十分钟之前,我刚刚从域河离开,回到现实。 我不知道该如何讲述这件事,因为哪怕我亲身经历了,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域河里有鬼。 我,和我的四名队友,全都看见了。 大家应该都清楚,咱们出域的流程很简单,跨进域河,抵达渡口,乘上小舟,漂流,经过诡宿...... 问题就出在最开始的几个阶段。 先是挂在渡口的两盏红灯笼,灭了一盏。 紧接着,我们上了小舟,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浑身毛骨悚然,就像被什么东西跟着一样。 但放眼看去,什么也没有。 只有河水在缓缓流淌。 但没有过多久...... 我们就听见,河水的声音变了。 哗啦——哗啦—— 声音离的很近,很近。 像是谁在我们附近游泳一样。 但tm问题来了,谁会在域河里游泳?! 我知道,肯定会有域友说,是不是我们听错了,是不是那只是河水流动的声音? 不是。 因为那阵划水声出现了没多久,我就听见...... 我们小舟的底部,被什么东西敲了敲。 叩,叩,叩。 连续三声。 停了几秒,又继续。 叩!叩!叩! 然后越来越急! 力道也愈发加重,重到整座小舟都在摇晃,甚至我们四个人的体重压在舟上,都没法平复! 我那一刻快吓尿了,与此同时,水流忽然变得湍急无比,一波接一波的大浪,根本和你们之前说的不一样! 趁着这股激浪,小舟飞速往前飘去。 敲击声也消失了。 但一切没有结束。 我们就那样快速地往前漂了一段距离,忽然,整座舟猛地朝着一侧倾斜下去! 即使我们四个人,立刻就移到了另一侧,试图维持平衡,也无济于事。 我们原本以为,河里有东西,想将小舟拉入河底...... 可下一秒,我就意识到,不对。 不是拉入河底。 我看见了,一只手。 一只女人的手,很白,看着根本不像被水浸泡过的样子。 从水底下伸了出来,抓住船沿。 那是只鬼。 域河底部有鬼。 她要上我们的船! ..... ..... 啪。 男人没有再往后看去,径直关上手机。 “废话真多。”他轻声说道:“让我猜猜,他们没死的原因,是因为诡宿?” “......对。”女人点了点头。 这并不难猜,算算距离,发帖人撞见鬼的时间,差不多也该经过诡宿雕像了。 “他们很幸运。” 女人道:“四名入域者中,有一个人刚好点亮了第一颗星。”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尊诡宿雕像被激活,那只女鬼离开了。”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闹得人心惶惶。” “那是肯定的。”男人摸了摸下巴:“谁都觉得域河是出域后修整的岸点,像是安全屋一样的存在。” “现在这唯一的安全屋被打破,就证明出了域后,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早就不是了。”女人撇了撇嘴。 “我听说前段时间,天海附近闹了现实灵异事件,死了几名普通人,不过具体是怎样我也不清楚。” “好像和公司、十三局有关系?” 男人若有所思。 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半晌,才伸了个懒腰:“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天塌下来,也有这些大组织顶着,轮不到我们去担心。” “也是。”女人咧嘴一笑。 但随即,她眼里的笑意,慢慢化为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少见地喊了男人的大名。 “白少华。” “其他都不说,但你马上就要进第10次域了.......万一.......” “你担心我出域后遇见和帖子一样的事?”男人道。 “对。” “哈哈哈,想太多了。”男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还是先活下来,再考虑这个吧。” “说不定我都活不到能看见域河的那一刻。”他竖起手指:“嗯......概率大概是80%。” ....... 天海某修车洗车店。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打着哈欠,从架高的车下钻了出来。 她浑身脏兮兮的,脸部骨相极为立体,铛的一声把扳手扔在了地上。 她叫冯瑶。 “喂!” 冯瑶扫视了一圈店里,立刻锁定到角落一个邋里邋遢的身影: “老王!” “你又在这摸鱼!” “我不是让你去给客户洗车吗?我把你捡回来不是让你吃白饭的!” 那身影迟钝地哦了一声,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的冯瑶心里一阵无名火直冒。 尤其是她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又将那早就被她扔了的脏棉袄捡了回来,穿了身上。 “.......我不是给你买衣服了么?” 冯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不明白,这流浪汉看着挺聪明的,但有时候真的跟从清朝穿越过来的一样,什么也不懂。 谁会大六月穿棉袄啊? 想到这,冯瑶忽然意识到不对,不能再叫他流浪汉了,这人现在有工作,有名字,吃住也在店里。 他现在叫: 学徒老王。 说是老王,但年纪不大,剃了胡子后甚至算是个长相端正的青年,皮肤很白,眼角一滴泪痣,给他带上一股忧郁的感觉。 只是冯瑶总觉得这人给她一种浓浓的年代感,所以才喊他叫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