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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类软又萌,星际兽族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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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类软又萌,星际兽族沦陷了!:第26章不要让任何人碰我!

“祁漠!到底怎么回事。”谢泠渊的声音冰冷。 祁漠“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殿下,是属下……是属下跟银狼王说,您觉得小人类可爱……” “我什么时候……” 谢泠渊怔住了。 他确实说过,可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殿下,都是属下的错。”祁漠的头垂得极低。 他转向南星,单膝跪得笔直:“南星少主,殿下确实不知情。您若是有气,就打我吧。是属下办事不周,和殿下无关。” 南星愣住了。 他看了看祁漠,又看了看谢泠渊。 “所以……你也是被人蒙在鼓里?” “既然你并不知情,那把小人类还给我。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行。” 他还没有查清小人类的出处,现在还不能还给他。等他查清了,再亲自送去。 “你这个冷血动物,你想要什么样的小人类找不到,为什么不还给我?”南星嘶吼出声,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既然你不肯,就别怪我——!” 他一把撸下手指上的星核戒,高高举起。 星核戒在他掌心骤然亮起,银蓝色的能量像被唤醒的恒星,从戒面轰然炸开。 狂风骤起,整条主路都在震颤。两侧的灯柱一盏接一盏地炸裂,碎片飞溅。 那是谢泠渊亲手送他的成年礼。现在,成了挥向谢泠渊的刀。 谢泠渊眸光一沉。 若在平日,他根本不惧。可他才与高阶虫族交过手,异能尚未完全恢复。 “南星,你在发什么疯!快住手!”军校里冲出来的几个兽人厉声大喊。 可少年哪里听得进去。 他红着眼,调动全身的力量,将星核戒中封存的星辰之力尽数释放。 银蓝色的光柱划破夜色,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朝谢泠渊砸去。 谢泠渊抬手。 金色的异能光弧从他掌心迸出,与那道光柱撞在一起。 轰——! 地面龟裂,冲击波将两侧的树木连根拔起。 谢泠渊被逼得连退三步,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南星同样不好受。 星核戒的能量反噬而来,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被掀飞出去。 几个军校生这才冲上来,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南星制住。 谢泠渊擦去唇角的血,对祁漠说:“找人好好看着他。” 祁漠刚要应声,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军校大门外的阴影处。 那里闪过一星极淡的紫色微光。 “殿下——!” 已经来不及了。 谢泠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体内的暴躁因子轰地一下全数炸开。 那股暴虐感从骨髓深处涌出来。 他的金色竖瞳剧烈收缩,蛇尾不受控制地破空而出,狠狠抽在地上,砸出一道深坑。 他单膝跪地,一手撑住地面,一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还能撑住的。 明明刚才只是异能耗损严重,远没到失控的地步。 除非…… “祁漠……” 话未说完,一道陌生的气息忽然逼近。 “殿下!让我的小人类帮您!” 一个虎尾教官抱着个穿白裙的小人类冲了过来,满脸焦急,“她是B级,能安抚兽人的,让她碰碰您!”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雌性小人类,黑发褐眸,皮肤白皙,五官竟和他的小人类有一丝神似。 小人类怯生生地伸出手, 就在即将触到他手臂的瞬间,谢泠渊猛地抬头。 “滚——!” 他挥手,一股气劲将那小人类掀飞出去。 小人类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谁让你过来的!滚开!”祁漠一把推开那个教官,脸色铁青。 谢泠渊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却仍然用尽最后的清明,对祁漠说: “祁漠……” “给我用……加倍的抑制剂。” 祁漠的手僵在半空。 帝国针对兽人研制的普通抑制剂可以多用,但殿下使用的都是高倍浓缩抑制剂。 一支就已经是极限。 加倍会对殿下的身体造成损伤。 “不要……让任何人碰我……” “如果今天有谁……让别的小人类碰我……” “你以后,不用再跟在我身边了。” 祁漠浑身一震。 他跟着谢泠渊多年,从未听过殿下说过这种话。 他不敢犹豫,从空间钮里取出两支高浓度抑制剂,扎进谢泠渊的侧颈。 抑制剂入体,谢泠渊的蛇尾猛地一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朝地上倒去。 祁漠一把接住他。 殿下的身体冷得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抑制剂只是暂时的。 药效一过,暴躁因子会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 到那时,多少抑制剂都不管用。 还是得靠小人类的信息素安抚。 可殿下不让别的小人类碰。 那海蓝星那位呢? …… 海蓝星。 兴许是看了新闻,又听了澜清讲的故事,阮软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她翻来覆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却跌进了一个混乱又真实的梦里。 梦里天是铅灰色的。 谢泠渊站在她面前,墨色军装破了好几道口子,长发散着,脸色苍白。 他的左肩在流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滴下来。 她吓坏了,想跑过去,可怎么都迈不动腿。 她眼睁睁看见他倒了下去。 最后变成一条顶着龙角的暗黑小蛇。 小蛇蜷在血泊里,一双金色的眼睛半睁着,湿漉漉地望着她。 阮软突然又能动了。 她跑过去,把小蛇从地上捧起来,揣进怀里。 小蛇好冷,她顾不得害怕,把脸贴上去,想把他焐热。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别死啊,谢泠渊,你醒醒……”她哭着喊他。 小蛇动了一下,尾巴极轻地缠上她的手指。 然后,他忽然开始变大。 鳞片褪去,蛇身拉长,银白的光猛地炸开。 她怀里的小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他半靠在她的臂弯里,黑色长发散在身后,脸上冷汗涔涔,眼睛还是半阖着。 阮软的目光只往下偏了偏,就看见了他不可言说的地方。 然后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好大。 真的好大。 人怎么可以长这么大的奶瓶? 还是说,兽人都天赋异禀? 这也太离谱了吧! 阮软用被子捂住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啊啊! 太荒谬了,她怎么会做和大美男的颜色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