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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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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204章 :你说什么呢

下了车,江时序迈步往巷口走去。 方辞看他的步子不太稳,赶紧锁了车,快步跟上去。 江时序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方辞盯着他的背影,小心翼翼开口: “领导,您要不要先去医院?” “不用。” 江时序沉声答了一句。 语气还算平稳,但方辞听得出来,底下压着一股什么的东西。 他也没敢再多劝,默默跟在一旁,和他进了小区。 楼上,许诗念刚吹干头发,正准备上床,手机响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五秒,蹙了蹙眉,才接起来。 “喂。” “我在你楼下。” 江时序的声音低沉,带着酒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 许诗念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一脸不可置信: “……你在我家楼下?” “嗯,我在你楼下。” 江时序又答了一遍。 许诗念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往下看。 单元门旁坏了一盏路灯,昏黄的光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撑着墙,微微垂着头。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是方辞。 “江书记,你喝酒了?”,许诗念压低声音问。 “嗯。” “你喝多了。让方秘书送你回去吧,很晚了。”,许诗念语气认真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江时序像没听见她的话,又说了一句: “你下来。” “江书记——” “你不下来,我就不走,哦……不是,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江时序义正言辞地说道。 闻言,许诗念愣了一下。 这句话要是清醒的江时序说的,大概是一句命令。 可电话里的语气不是命令,是带着醉意的执拗。 像小孩子非要吃糖,不给就撒娇。 “大晚上的,你一个领导来我这里,万一被邻居看到怎么办?你现在的身份……”,许诗念小声嗔怪道。 “我想见你。” 江时序打断他,直言不讳地说。 方辞站在一旁,听着大领导说的这些话,眼睛骨碌碌直转。 这些年,他见过领导在常委面前有理有据地力争,见过他在招商谈判桌上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也见过他连开八个小时的会,出来还能条理清晰地布置工作。 可他从来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和任何人说过话。 不是命令,不是商量,是不讲道理的执拗。 许是没等到许诗念出声,江时序又说了一句,语气软下来,带了点含糊的鼻音: “我喝多了,我想见你。” 闻言,方辞的后背绷直了,他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在这里。 他跟了江时序这么久,见过他在各种场合周旋。 在京北的部委汇报,在云城的基层调研,和投资方谈判,和下属谈话。 这个人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控。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酒桌上也从不贪杯。 他一度觉得,领导大概是那种连醉都不会醉的人。 今晚他才知道,他不是不会醉,是没到想醉的时候。 楼上,许诗念握着手机,清了清嗓子,如实说: “你喝多了找我,我也没办法呀。我下去又不能帮你醒酒。” 说着,她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楼下小路上,一对散步回来的老夫妻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许诗念心口一紧,立刻放下窗帘,想都没有想,话锋立刻一转,赶紧道: “你等着。” 她挂了电话,随便套了件开衫,拖鞋都没换,噔噔噔下了楼。 大晚上的,这人这个时候站在她家楼下,万一被人认了出来,明天整个小区就能炸锅,后天就能传到单位,大后天她就会成了全云城的新闻人物。 推开单元门,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方辞远远看到许诗念从楼道里小跑出来。 她头发散着,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拖鞋。 许诗念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江时序。 他正靠墙站着,头微微低垂,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你——” 她刚开口,江时序抬眸看过来。 昏黄路灯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直接把人揽进了怀里。 许诗念猝不及防,被拽进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 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又重又热,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宝宝,我想你。” 江时序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含糊地说道。 许诗念脑袋轰轰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时序手臂还在她腰上收紧了些,上下磨蹭了一下,鼻尖蹭着她的发顶,闷闷地又冒出一句: “你没穿内衣。” 这句话落下,许诗念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刚才跑得太急,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你……你说什么呢!” 她梗着脖子回道。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极力压制的咳嗽。 许诗念侧头,看见方辞站在三步外。 标准的军姿,背对着他们,眼睛盯着远处的垃圾桶,脸上的表情活像被抓了现形的小学生。 不敢看,又不能走,恨不得把自己也塞进那个垃圾桶里。 许诗念看了看恨不得找个地缝消失的方辞,赶紧伸手推了推江时序的肩膀,压低声音: “江时序你放开我,有人在呢。” 江时序低头看她,眼睛里蒙着一层酒气的薄雾,嘴角微微翘起来,那笑和办公室里的公式化笑容完全不一样。 他非但没松,下巴还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酒后的任性: “我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这句话落下,许诗念的脸彻底红透。 方秘书还在呢,这个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用力把他推开一臂距离,两手抵着他胸口,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别闹了行不行?方秘书还在呢。” 说着,她往四周扫了一圈,又补了一句: “这里是小区,到处都是人,你这样被人看到不好。你现在是书记了,别跟个小孩一样。” 江时序像是被她口中“书记”这两个字刺了一下,皱了皱眉: “不要叫我书记。现在不是上班时间。” “那我叫你什么?” “叫名字。” 许诗念无语地笑了一声。 呵…… 这个人喝了酒就可以不讲理了? 她微微退开两步,和江时序拉开一点距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方辞,语气郑重: “方秘书,麻烦你把他送回去。” 方辞这才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我也不想出现在这里”的无奈: “许老师,不是我不送。是领导已经到家了,又从家里打电话把我叫出来的。” “啊?” 许诗念愣住了。 方辞揉着太阳穴,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 “今晚有个招商酒局,和华泰集团的李总他们,领导喝了不少酒。我把他送回住处,看着他进了楼才走的。” “结果我刚进家门,鞋还没换,电话就来了。领导说他要去一个地方,让我把车开过来。”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许诗念一眼:“然后车就开到了你家楼下。” 许诗念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偏头看着眼前红着眼尾的江时序,心里某个地方倏地揪了一下。 “那……你照顾好他,把他送回家。”,许诗念又开口,声音软了些。 “许老师,”方辞压低声音,表情微妙,“我跟了领导几年,从来没见过他在任何人面前这样。他今晚大概是……” 他斟酌着措辞,“大概是酒精放大了什么。” “方秘书,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错。”方辞叹了口气,小声说,“许老师,他今晚是真的撑不住了。” 许诗念还没来得及回应,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江时序忽然开口: “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