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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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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191章 :这是什么神情

许诗念走到一旁沙发坐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诗念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办公桌后面的江时序身上。 他右手握笔,偶尔在纸页上写几个字,偶尔翻过一页。 左手搁在桌边,缠着纱布的拇指微微翘着,怕碰到桌面。 许诗念看了一会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一直知道他忙,却不知道是这种忙法。 眼前那堆文件,左边一摞,右边一摞,叠得整整齐齐,像两座小山。 他每批完一份,就放到右手边,又从左手边拿起下一份。 动作机械,却极认真,像一台永远不会停转的机器。 许诗念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青山镇。 那时他当镇长,也忙。 可那时候的忙,和现在不一样。 那时候的忙是分时间段的,分内工作完成了,他还有时间透口气。 他会在她加班时给她送碗面,还能赖在她住处不走,还会趁她不注意从背后抱住她,让她陪他说会儿话。 现在,她只能坐在沙发上呆坐着等他,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时序批了二十分钟的文件。 这二十分钟里,他连头都没抬过,面前的纸页翻过去一张又一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诗念几次想开口说“要不我先给你处理手”。 可每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看着他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那点担心,在这些待批的文件面前,轻得像一粒灰。 就在这时,江时序头也不抬地使唤了她一声: “糖糖,你帮我从柜子里拿一份文件出来。” 他这道声音很自然,像使唤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自然的仿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存在过五年的分别。 也自然的仿佛他们还住在一间屋子里,她帮他拿东拿西,他一边批文件一边和她说话。 许诗念一怔,站起身:“哪个柜子?” “右侧那个,第三格,发改委送来的那份。我这边的数据对不上,要核一下。” 许诗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过去,刚要抬手开柜,忽然停住。 她转头看他:“这个……我去拿,不太好吧?” 江时序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随即他弯了弯嘴角:“不是什么机要文件。” 他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许诗念接过钥匙,嘴里嘟囔了一句: “你可别害我。” 江时序低笑:“我害谁也不能害你。” 许诗念没理他,俯身去开柜子。 柜门打开,里面分了好几格,文件和档案盒码得整整齐齐。 她按他说的位置,抽出第三格那份文件,拿在手里翻了下封面。 “是这份吗?”她问。 江时序抬头扫了一眼:“对,放我桌上吧。” 许诗念把文件放到他手边,刚要转身回沙发,又听他开口: “再帮我拿一下左边那个格子里的《云城港区扩建项目基本情况》。” 许诗念“哦”了一声,又回到柜子前。 她推开左边那格,里面密密麻麻塞着各种红头文件和资料册。 她拿出那份材料递过去,江时序伸手接过。 两人的指尖在纸页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谁都没有躲。 许诗念转身正要回沙发,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天呐,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苏晓那头应该要忙完了吧。 她赶紧点开微信,飞快地在页面上编辑了一条信息: “苏苏,我还在单位,你忙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立即从这边过去。” 江时序接过文件,看到她拿出手机蹙着眉发着信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手机屏幕上,又移回她眼睛,看了半晌,他才收回目光,转回去继续批他的文件。 许诗念发好信息,收起手机,清了清嗓子,主动道: “江书记,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 闻言,江时序拿起一份文件,随意翻了翻,语气淡淡说了一句: “不严重,不用换。” “怎么可能不严重。”,许诗念皱起眉,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他,一脸认真道:“方秘书都说了,你伤口已经渗血了。” 江时序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回答: “方辞的话,你也信。” “我昨晚亲眼看过。”许诗念说,声音不自觉地重了几分,“你那块指甲都快掉了,虎口也泡得发白。今天又拖了一天,再不处理,发炎了怎么办?” 江时序没说话。 他握着笔的手在文件边缘停了一下,目光从纸页上移开,落到她脸上。 那眼神里,像一潭静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压着很多许诗念看不太清的东西。 许诗念被看得心口一跳,莫名觉得喉咙有点干。 不是,他这是什么神情。 “你赶时间?”,江时序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忽然问。 许诗念一愣,点了点头:“嗯。” “什么事?”,江时序低眸看了一眼文件,翻了翻,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约了朋友吃饭。”,许诗念回答。 江时序眉头紧了紧,重新低下头,翻了一页文件,淡声应了一句: “那不用管我。你赶紧去,别让人等。”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像真的只是让她别耽误时间。 可他那句“赶紧去”,莫名加重了几分音量。 但许诗念没多想,只当他又在逞强。 “换个药用不了几分钟。” 她说着,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不由分说地把他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轻轻抬了起来。 纱布包得松松垮垮,边缘因为反复动已经起卷。 “这叫不严重?”,许诗念抬眼瞪了他一眼。 江时序没说话,也没抽回手,任由着她握住自己的手腕。 她的手指凉凉的,搭在他掌心附近,力道很轻,像怕弄疼他。 许诗念低头解开那层已经脏了的纱布,露出里面的伤口。 情况比昨晚更糟了些,甲床裸露得更明显,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虎口处有几道结痂又裂开的地方,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 她眉头越蹙越紧,声音都哑了几分: “都这样了,你也不当回事。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江时序垂眼看她,没说话。 “碰过水没有?”,许诗念看着伤口,又问了一句。 江时序沉默两秒,实话实说:“洗过两次脸。” 许诗念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这男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伤口都这样了,洗脸也不避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