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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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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184章 :她在干什么

没过多久,许诗念便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进门后,她把那一堆东西随意搁在茶几上,又拿起装着贴身衣物的袋子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板。 “江时序,东西我挂在门口了,你待会儿要用就自己拿。” 听到声音,浴室里的水声立刻停了,江时序沉声问了一句:“这么快?” 许诗念隔着门板,半开玩笑地回他: “肯定要快点啊,我可不想我家里有人光着膀子到处晃来晃去,有伤风化。” 说完她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里面便传来江时序低低沉沉的声音: “许老师想哪里去了,你男朋友是那种会给你丢脸的人吗?” 这句话落下来,许诗念脚步一顿,睫毛飞快地颤了颤。 不是,这男人说的是什么话? 男朋友?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他什么时候又成她男朋友了? 里面的江时序似乎也没料到这话自己会说得这么顺口。 他蹙了蹙眉,轻咳一声,又补了一句: “辛苦许老师了,多少钱,我待会儿转给你。” “不用。”许诗念轻声答,假装没听见前面那句,若无其事道,“那你慢慢洗,我去煮面,很快就好。”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站在料理台前,望着台面上那些她原本兴致勃勃买回来的菜,许诗念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本来今天是想好好犒劳自己一顿丰盛晚饭的,兜兜转转,到头来还是落到吃面。 哎,好像自从和江时序重逢,他们两人一碰面,怎么就绕不开吃面了呢。 她低低笑了一声,只留下刚买回来的瘦肉、番茄和小白菜,把其他食材一一收拢,尽数放进冰箱。 很快,她起锅烧水,切肉片,开始煮面。 江时序也在这时洗完澡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向客厅,抬手用毛巾随意揉了揉湿漉漉的短发,随即抬眸看向厨房玻璃窗后忙碌的那道身影。 那女人穿着浅蓝色围裙,头发随意簪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画面温馨极了。 江时序怔怔看着这一幕。 这样烟火气十足的画面,没有公务应酬,没有旁人目光,只有满室饭菜香,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心与惬意。 这样的光景,他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此刻真切摆在眼前,反倒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厨房里忙碌的许诗念闻到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抬眼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便看见江时序站在客厅,正拿毛巾擦着头发。 许诗念偏了偏头,探出身子朝他说了一句:“吹风机在卧室。” 江时序看着她,手里攥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湿发,语气淡然: “不用吹风机,我头发短,一会儿就干了。” 许诗念点点头,淡声补了一句: “那你在沙发坐着休息一下,面马上就好。” “好。” 江时序轻轻点头。 他嘴上虽然这么应着,人却没往沙发走,而是迈步走到厨房门口,斜斜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她。 看了好一会儿,他轻声问: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许诗念正在切番茄,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着,她头也不抬地说: “不用,你坐着等就行。” 可那人没走。 他往旁边靠了靠,肩膀轻轻倚在冰箱边上,静静看着她忙活。 许诗念把番茄片丢进锅里煸炒,油星子溅起来,发出“滋啦”一声。 她顺手拿起锅铲翻了两下,又转身去拿一旁的鸡蛋。 一转身,视线便撞进江时序眼里。 他换了她新买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头发刚擦干,还有些蓬松凌乱,额前几缕碎发搭下来,遮住一点眉眼。 整个人清爽干净,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和刚才那个从泥水里捞出来的狼狈男人判若两人。 许诗念的目光往下扫了扫,落在他的西裤上,又飞快移开。 “裤子……合适吗?”,她清了清嗓子,淡声问了一句。 “嗯,很合适。”江时序点头,随即低头理了理袖口,又补了一句,“衬衫也合适。” 他抬起眼,目光里含着点笑意,语气慢条斯理的: “许老师对我的尺码,记得还挺清楚。” 许诗念把鸡蛋磕进碗里,故意没搭话。 江时序见她装听不见,也不追问,目光转而落在她手上的动作上。 “真不需要我打个下手?”,他又问了一遍。 “不用。就煮个面,哪用两个人。”许诗念说,随即想起什么,多问了一句,“你赶时间吗?” 江时序抬腕瞥了一眼腕表,神色松弛: “也不算赶,来得及。现在才七点,八点多才过去见人。” 许诗念松了口气:“哦,那还好。” 她侧过头看向他,又认真说道: “你去沙发坐着歇一会儿,奔波了一天也累了。” “好。” 江时序嘴上应得爽快,身子却依旧倚在原地,没有挪步。 许诗念也不再多劝,专心做菜。 不多会儿,便盛出两碗热气腾腾的三鲜小锅面。 江时序帮着端到餐桌上,两人隔着餐桌相对坐下。 许诗念转身去厨房,把花椒油、酱油、醋等调味碟一一端上桌。 许诗念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他,轻声道: “就随便将就一下吧,你赶时间,我也没来得及好好做饭,先填填肚子。你等会去接待完领导,要是饿了,再另外去吃一顿。” 江时序接过筷子,轻轻颔首,淡淡嗯了一声。 接下来,两人像心有灵犀一般,各自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面。 吃完面,许诗念起身收拾碗筷。 江时序想要帮忙,许诗念看着他受伤的拇指,眉头微微一蹙: “你手上有伤,别碰水,两个碗我洗就可以,”,说完,她把碗筷拿进了厨房。 江时序看着她走进厨房,也没再坚持,转身走向客厅。 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有节奏。 许诗念把厨房台面抹干净,解下围裙挂好,一出来,就看见江时序正站在茶几旁,弯着腰在那些袋子里翻找什么。 “你找什么?”,她走近,擦着手问了一句。 “我的剃须刀你买了吗?”,江时序抬头问。 “买了。”,许诗念点点头。 然后径直走到茶几边,低头从袋子里把漱口杯、牙刷、牙膏、洗面奶、电动剃须刀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江时序目光落在这堆东西上,眉梢轻轻一挑,嘴角微扬。 许诗念抬眸注意到他的神情,脸颊一红,口是心非道了一句: “超市做活动,便宜,随手拿的。” 江时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也没拆穿她,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拿起剃须刀、漱口杯和牙刷走进了浴室。 江时序走后,许诗念弯腰把剩下的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浴室拿拖把。 走到浴室门口,许诗念一抬眼,便看到江时序正拿着剃须刀,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上推。 这一幕太过熟悉,她一时看得出了神。 当年在青山镇,每天清晨,他就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她面前刮胡子的。 那时候,每天早上两个人一起挤在巴掌大的洗手台前,一个刮胡子,一个刷牙,胳膊肘偶尔碰在一起。 许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江时序忽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来得太突然,许诗念一怔,还没等他开口,她嘴快过脑子,脱口说了一句: “我进来刷牙。” 话音落下,许诗念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刷牙,刷什么牙,她是要拖地好不好。 不是,嘴瓢怎么瓢成这样了。 闻声,江时序往旁边让了让,把洗手台让出一半。 许诗念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洗手台一侧,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接了点水,低头认认真真刷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在洗手台前。 一个刮胡子,一个刷牙。 镜子里映出两道身影。 江时序的电动剃须刀还在“嗡嗡”响着,许诗念刷牙的声音细细碎碎。 谁也没说话。 许诗念刷着刷着,目光不自觉地从镜子里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正微微偏着头,用剃须刀清理唇角附近的胡茬,动作熟稔又利落。 她忽然有点想笑。 江时序刮胡子、洗漱,是因为待会儿要去见人,得收拾得体面些。 那她在干什么? 她好端端地,要拖地不拖,跑来凑什么热闹? 她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自己,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江时序听见笑声,偏过头来看她:“笑什么?” 许诗念摇摇头,含着泡沫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没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刷牙,可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刷完牙,她又洗了把脸。 江时序也刮完了胡子,正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伸手把下唇边的一点泡沫抹去。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精神了不少。 下巴干干净净,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再配上那件白衬衫,整个人清爽又矜贵。 许诗念从镜子里悄悄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