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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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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182章 :又不是没一起过

卫生间里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浅灰色瓷砖上,泛出一层柔软的光。 江时序就站在那束光里。 上衣脱了,长裤也脱了,浑身上下只剩最后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肩很宽,肌肉线条干净利落,他正微微倾身检查水温。 看到这一幕,许诗念的大脑像被拔了电源,瞬间一片空白。 可她的眼睛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 目光从那张脸往下滑,掠过喉结、锁骨、胸膛、腰腹,最后不受控制地停在某个不该停的位置。 下一秒,她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地蹙起眉。 就在这时,江时序抬眸,恰好撞上她的视线。 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他低头看了看,也怔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他便回过神来,姿态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自家浴室里碰见了她,似笑非笑地开口: “许老师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这副表情?” 闻言,许诗念眼睫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哪儿看。 她脸“轰”地一下,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猛地别开眼,嘴唇动了动,片刻,才支支吾吾解释: “我、我、我不是……那个毛、毛巾……给你……我、我以为你在放水……” 江时序眉眼一挑,没接毛巾,反而朝她走近半步,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磁: “又不是没见过,许老师怎么还结巴上了?” 许诗念脸颊腾地更红,下意识后退一步,捂住脸道: “江时序,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许老师,我都脱了,你再让我穿回去?”,江时序挑了挑眉。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她,脸上的笑越来越欠,悠悠地又吐出一句: “还是说,你要和我一起洗?” 闻言,许诗念脑子“嗡”地炸开,一脸气急败坏: “江时序!你说什么呀!”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江时序慢条斯理回答。 “你、你变态!”,许诗念把毛巾砸到他身上。 “我变态?” 江时序笑着又往前凑了凑,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扫,像在打量,又像在回味,最后落回她眼睛里,声音压得低低的: “许老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 话音落下,许诗念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 她猛地抬手捂住眼睛,可捂了不到两秒,又觉得太怂,放下手,硬撑着瞪回去: “江时序,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江时序笑得肩膀轻抖,低头看看自己,又抬眼看她: “许老师,你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睛可没这么客气。怎么,看完了,开始骂人了?” 许诗念简直要被他气疯了,脑子里一团乱麻,舌头也不听使唤,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谁知道你脱得这么干净!” “洗澡不脱衣服,难道穿着洗?” “那你为什么不锁门!” “我锁了。”,江时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你自己推开的。” 许诗念被堵得哑口无言,瞪着他,眼眶都气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正事,别开视线,支吾道: “江、江书记,要不……你还是别在我家洗了。赶紧把衣服穿起来,回你自己家去。你开车回去,很快的。” 闻言,江时序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一点,眉头轻轻一拧: “许老师,我就随口跟你开两句玩笑,你至于反应这么大?” “不是……我这里不太适合你洗澡。”,许诗念努力稳住情绪,回答。 “为什么?待会你家里要来人?”,江时序蹙了蹙眉。 “不是。” “那你待会要出去?”,江时序继续问。 “也不是。” “那是……”,江时序一脸不解。 许诗念闭了闭眼,心下一狠,淡声开口: “就是,我、我这儿又没有你换洗的……贴身衣物。”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时序微微一怔,像没料到是这个理由。 难不成她刚才…… 片刻,他嘴角重新勾起来,笑得意味深长,悠悠说: “宝宝,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许诗念被这声“宝宝”叫得心尖一颤,别过脸,小声嘀咕: “我、我又没想过会把你带回来……哪里记得这些。” 江时序看着她,目光柔下来几分,语气却更无赖了: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不穿吧。” 许诗念不说话,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 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几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才会鬼使神差地去逛男装店? 买了衬衫不够,还买裤子。 买了裤子不够,还买拖鞋。 现在好了,衣服裤子鞋子都齐了,就差最贴身的那一样。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 她许诗念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 把一个男人请回家来,结果人家脱光了,她连条内裤都给不出来。 而且,她买的那几件衣服,自己心里清楚都是什么价位。 江时序这人平日里吃穿不算奢靡,但以他的身份层次,也绝不是什么都能胡乱对付的人。 他家里随便翻出件旧衬衫,怕是都比她新买的这堆贵出好几倍。 结果现在要让这位一城大领导,从头到脚穿着她图便宜买来的一身化学纤维出门,还连条像样的底裤都没有。 许诗念越想越崩溃,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事荒唐透顶。 “江时序,”,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要不你真的还是回去吧。我新买的那些衣服都还没洗过,贴身衣物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总不能这样去接待领导。” 江时序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一声: “许老师,有你这么招待人的吗?” 许诗念心里本就懊恼,闻言更烦了,却又不得不为自己的冲动买单,她撅噘嘴,低低开口道: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家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江时序看着她,目光又深又亮,片刻他低低笑了一声,淡声道: “没事。我改天带来。” 闻言,许诗念一愣,气得咬牙,但她现在实在不想和他掰扯这个话题。 她只想快速解决当下事,又耐着性子继续劝: “要不你真的还是回你家洗吧。你一会儿还要接待领导,形象总要注意。” “那你帮我想个办法吧。”,江时序又把问题踢了回来,还一脸无辜,“我现在这样,衣服脏的脏,湿的湿,想出门也出不了门。” 话音落下,许诗念无语死了,她抬眼瞪了瞪他,反问:“我想什么办法?” “叫个外卖。”江时序回答,“或者,下楼帮我买一趟。” 许诗念被他这提议气笑了,“江时序,你还好意思指挥我?” “我会给你小费。” 江时序挑了挑眉,语气一本正经。 许诗念冷笑一声,嘴唇动了动,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要不……你别穿了?” 江时序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然后笑了。 “许老师让我别穿?”,他重复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又带着揶揄:“光溜溜地去见上面的领导?” 许诗念本还在为自己的口不择言懊恼,可一听到“光溜溜地去见领导”,脑子里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来。 他们的江书记西装革履地坐在一群领导中间,正襟危坐,一本正经。 突然一阵风过,西装裤下空荡荡的。 她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