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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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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161章 :有点想你了

许诗念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犹豫了两秒,还是轻轻拧开了门。 门锁“咔”地响了一声。 走廊里的灯光斜斜地照进来。 许诗念抬眼,整个人定住了。 江时序真的站在门外。 他身着一身简单的便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拎着行李箱,整个人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许诗念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声音: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两秒。 以江时序的身份地位,想要查一个人的行踪,不过就是一通电话的事。 江时序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微微弯了下嘴角,主动解释: “我没有动用什么手段。”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去了你去的那个寨子,问了你去拜访的那户人家。他们告诉我你住在这里。” “那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许诗念继续问。 “问了陈主任。”,江时序坦然回道。 许诗念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她确实跟陈敏汇报过这趟行程,说要出来找一个辍学的学生。 陈敏问了她要去哪里,她就把地点告诉了陈敏。 晚上,她从杨小满家出来,杨小满父亲骑摩托车亲自把她送到这间招待所门口的。 这男人,他明明有更省事的捷径可以走,只要他愿意,一通电话就能定位到她,却偏偏绕了这么一大圈亲自跑过来。 如此一比,她这么一问,倒显得她刚才那个问题有些狭隘了。 “那你来干嘛?” 许诗念看着他,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 “来看看你。”,江时序淡声回道。 许诗念怔了一怔,这男人深更半夜跑来,就只为了来看她? 她抬眸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深邃如墨的眼睛,此刻透着些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又深又沉。 他明明在笑,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衬得整个人更疲惫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许诗念扯出一点笑意,补了一句,“我一切都好好的。” “好好的?” 江时序重复这三个字,嗓音猛地哑了几分。 闻声,许诗念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这嗓音有点不对劲啊。 她抬眸又仔细端详了江时序的神情。 这时,她才发现江时序整个人状态很差,眉眼间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他这样子,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又像是刚刚熬过一场剧烈的情绪波动。 许诗念心里一紧,立刻问道: “江时序,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江时序摇头。 “那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糖糖。”江时序打断她,扯了扯嘴角,“我身体没事,嗓子也没问题。” “那你……”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江时序避开她的问题,又说了一遍。 闻言,许诗念蹙了蹙眉。 这还真是活久见了。 这个人常年被工作填满,就算身体不舒服,也照样硬扛着处理公务,今天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偏远小镇,居然只是来看她。 她有什么好看的嘛。 再说,他们在一个单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前几天也才碰过面。 这几天她虽然没回他消息,但这又不是第一次。 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她也没有回,也不见他不管不顾的来找她。 莫非他工作上被人打压了? 他一个京北来的,到这种少数民族又多的地方开展工作,人生地不熟的,难免遇到不好打交道的群众。 再往深了想,他又是空降的,新工作繁杂琐碎,难免遇到工作上不配合的同僚。 许诗念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合理。 当初在青山镇就是这样。 他这个人向来要强,工作上受再多委屈,也从来不会跟她诉苦,全部自己默默扛住。 实在撑不住了,他就会把她抱在怀里,紧紧抱着,什么都不说。 如果她不在身边,他顶多也只是给她打个电话,和她说一句想她了,然后听她东聊西扯,听她说半天胡话。 许诗念张张嘴,想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江时序语气淡淡说了一句: “糖糖,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再说?” 进去? 许诗念一怔。 大半夜把一个男人放进房间,这算怎么回事? 她刚发那条消息,就是想跟他说清楚,两个人得冷静,得保持距离。 前一秒钟才告知,后一秒钟就让他进来,那她那条消息算什么? 岂不成了笑话了。 许诗念抬眸,扫了眼空荡荡的走廊。 走廊很安静,没有什么人。 是了,这个点是睡觉时间,大家应该都休息了。 是哦,睡觉时间,他和江时序堵在门口讲话,确实扰民啊。 而且这是公众场合,江时序这身份又敏感,万一被有心之人拍到,也不好。 许诗念抬眸看了看江时序那张疲惫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进来吧。”,她说。 江时序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拎着行李箱跨了进来。 许诗念反手关上门。 “你吃饭了没有?”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吃了。” 江时序淡声回答,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被他这样直直盯着,许诗念浑身不自在,她轻咳一声,淡声道了一句: “江时序,你知不知道,半夜突然出现在别人房门口,很吓人的。” “对不起。” 江时序哑着嗓子道了一声歉。 话音落下,许诗念怔了一瞬。 不是,她也不是真的指责他,他怎么先道歉上了。 “不是,我也没有怪……” 她“你”字还未说出口,只见江时序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上前一步,狠狠把她搂进了怀里。 许诗念浑身一僵。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也太用力。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勒得窒息时,他手臂的力道立刻放轻了些,换成了极其轻柔的环抱,小心翼翼的。 那动作里带着几分许诗念读不懂的小心,像是怕碰坏了她。 许诗念突然被他拥住,本能地挣扎两下,挣不开,她也没再挣扎。 她僵在他怀里,蹙了蹙眉。 这男人到底怎么了。 今晚这一切,实在太反常了。 从出现在门口,到进门,到现在的拥抱,每一件事都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许诗念从他怀里微微挣开一点,抬头去看他的脸,轻声开口,试探着问道: “江时序,你……是不是工作上被人打压了?” “没有。”,江时序轻声回道。 “那……是不是下乡的时候,老百姓给你脸色看了?” “也不是。” “那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 江时序把脸埋进她颈窝,轻声回答。 “那……” “我真没事,糖糖。”,江时序轻声打断她。 他越是这样,许诗念心里越不踏实。 “那你到底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 江时序沉默了一瞬,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随即又补了一句:“很想,很想。” 许诗念眼睫眨了眨,闷闷反问: “你从云城专程跑到这儿,就只为跟我说一句想我?” “嗯。” 许诗念一时语塞。 她垂下手,看了看他脚边的行李箱,又抬头看了看他。 “那你晚上打算住哪里?” “还没找地方。”江时序回答。 “你出门都不做计划的吗?”,许诗念一脸难以置信。 “没空想别的,会议一结束就直接动身过来了。”,江时序说。 会议结束就出发? 许诗念更困惑了。 他越这么说,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肯定遇到什么事了。 不是前两天下乡被人刁难,就是工作上遇了挫,不然以他的性格,断不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来。 可他不愿意说,她也就没再继续问。 她知道,江时序这个人,他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许诗念叹了口气,轻轻推开他一点,无奈地看着他: “要不你还是先去开个房间吧,晚了就没房间了。” “我没带身份证。”,江时序回道。 “现在不用带身份证也可以开。”许诗念说。 江时序顿了顿,微微凑近她耳边,低低道了一句: “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