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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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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131章 :什么时候说的

许诗念把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稳了稳情绪,语气冷静地对江时序说了一句: “江书记,请自重。” 江时序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往后靠了靠,给她留出一点呼吸的余地,可揽在腰上的手半点没松。 紧接着,他目光落在她绷紧的脸上,神情坦荡地回道: “宝宝,我很自重。这五年一直都是一个人。” 许诗念听到这话,眼睫颤了颤。 她没有想到江时序会这么回答。 她说的“自重”。 是说,他们身份有别、行事要有度,要恪守上下级的分寸,要守住男女的边界。 他却把“自重”解读为“检点”,顺势拐到了他感情上的清白。 然后间接告诉她,他这五年一直很检点,一直是单身,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交往过任何人。 呵—— 她再傻也听懂了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但她不能接他这话。 这话太沉,也太重。 一旦接了,她这些年的所有决定、所有的放手、所有咬着牙往前走的日子,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她和他,如今身份悬殊。 五年前的遗憾就是遗憾,破镜重圆从来都是小说里的戏码。 她赶紧别开脸,避开他滚烫的视线,语速飞快地甩出一句话: “我们已经分手了。” 闻言,江时序眉梢微挑,脸上不但没有任何受挫的表情,反而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时候分的?” 他慢悠悠反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成竹在胸的笃定。 什么时候分的? 许诗念噎了一下。 她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回道: “五年前不就分了?” 反正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再多拐弯抹角的话术,都不如直白的话语有力了。 话音落下,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许诗念微微松了一口气。 突然,江时序语气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我没说过。” “我说的。” 许诗念立刻接话道。 江时序眉眼一挑,微微俯身,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宝宝,你什么时候和我说的?我没听到。” 什么时候说的? 此话一出,许诗念整个人都愣住了。 成年人的分开,非要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才算数吗? 那时候他调回京北,她留在青山镇,从此天南海北,她祝他一路顺风。 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她退了,他也走了。 这五年,他们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消息,两人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隔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这不叫分手叫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时序,脑子里飞速地翻找着五年前的记忆,定了定神,赶紧回道: “当年我们确实谁都没有说过分手,但你当时回京北的时候,我不是送了你一个玉佩,祝你一路顺风了吗?” 江时序听完,目光一瞬不瞬描摹着她的神情,眼神里闪过一丝柔软,嘴上却半点不让,慢条斯理地继续拆台: “你送我玉佩,那不是你给我的祝福吗?怎么就成了分手了?” 祝福? 许诗念又噎了一下。 什么祝福需要用玉佩来送? 她还记得他当时看到那个玉佩,眼眶都红了,喉结滚了好几次,那样子分明知道她在说什么。 可现在,他把她拥在怀里,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那是祝福。 许诗念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隐隐在跳。 五年不见,这个男人的诡辩能力不但没有退化,反而突飞猛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山顶上能把“各有来路各有归途”硬生生沉默过去。 在河边能把“蒸发成雨”说成回礼。 白天能把“糖糖”拐成“谭恒”。 现在,在她家客厅里能把“我没听到”当成事实依据。 那个玉佩明明是分手信物,被他说的好像是定情信物一样。 真是的。 她一个教英语的,天天跟语法逻辑打交道,词汇量应该是他的好几倍吧,结果却说不过他一个搞政治的。 算了。 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她只会被他绕进去。 许诗念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最现实的角度,有理有据道: “江书记,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分开五年了。这五年,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一切都和五年前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又郑重: “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工作……你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露面都会被翻来覆去地分析,请您不要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想了想,一针见血直接道: “真要是越了界,流言蜚语传出来,对你的声誉是影响,对我的职业也是麻烦。” 这些话,是她的真心话。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不会觉得爱情大过天。 体制内的规矩、职业的前途、两个人的声誉,每一样都沉甸甸的,容不得半分任性。 她现在借调在项目办,是他治下的干部。 他是云城的一把手,一言一行都在聚光灯下。 这种关系一旦越界,对他、对她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说完后,江时序脸上的神情纹丝不动,不仅没有被说动的迹象,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他顿了顿,不急不缓开口说: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 谈恋爱? 许诗念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我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 谁跟他“说年纪的事了?” 她跟他说的,是身份,是上下级,是体制规矩。 是他们之间,不适合再走在一起了。 她张了张嘴,认真组织着语言,准备把这些话一股脑砸过去。 可还没等她说出口,江时序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正经了几分,缓缓开口道: “我这个年纪,单身未婚,正常谈恋爱,符合规定,也符合常理。只要程序合规、行事有度,没人能说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工作上的事,你做得很好,没有人能因为私人关系否定你的工作。” 话音落下,许诗念怔了一怔。 江时序说的越认真,她心里就越慌。 他们之间,她是真害怕重蹈覆辙。 也害怕再走散一次。 五年前那次,她咬牙挺了过来。 如果再来一次,也再走散一次,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像当年那样撑过来。 她张了张嘴,组织着语言,想把摆在两人之间所有的不可能都摆出来。 可话还没出口,江时序忽然抬起了手。 他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那个触碰极轻,带着试探和克制。 瞬间,许诗念所有反驳的台词卡在了喉咙里。 她本能地抿紧嘴,可她这一抿,却让双唇更紧地贴上了他的指腹。 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他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许诗念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江时序。 她在说那么严肃的话题,他居然动手动脚?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脸红耳热、眼神水汪汪的样子。 不仅半点威慑力没有,反而像只生气却可爱的小猫。 江时序看着她的眼神暗了一瞬。 许诗念心下一惊。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还是赶紧溜吧。 还是别和人家讲什么大道理了,他根本不打算听。 俗话怎么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他听不进她那些大道理,她又何必苦口婆心下去呢,纯粹是浪费口水。 还是赶紧逃命吧。 如此想着,许诗念本能地又站了起来。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是直直地往上起,而是侧身滑了滑,准备趁他不注意从侧面溜出去。 谁知她刚动了一下,重心都还没来得及偏移,江时序的手就从她唇上移开,转而圈住她的腰。 那只手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地扣在她腰侧最吃不住力的位置,轻轻一带又把她拉回原位,比刚才坐得还要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