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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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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72章 :起这么早?

按错了? 许诗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种事换作别人,她信。 手滑、误触、不小心碰到。 谁还没有打错电话的时候。 可江时序? 那个当年连她生理期都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的人,会犯这种糊涂? 不过也可能按错,可能手机摆在床头,不小心碰了一下,也有可能半夜起夜,点开手电筒功能,不小心拨了出去。 他说,按错就按错吧,谁还没个手滑的时候。 许诗念也没去纠结这事,她轻轻“哦“了一声,把这个话题放了过去。 幸好只是私人误触,不是什么紧急工作。 不然她这假,休的心里有愧。 许诗念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此话一过,电话两头都沉默了一瞬。 许诗念握着手机,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本来是他先打的电话,她回拨过去是出于礼貌,可现在倒好,她成了那个没话找话的人。 直接挂吧,太不礼貌了,毕竟对方是领导。 接着聊吧,聊什么? 聊天气? 聊村容村貌? 可她一个休着假的借调小兵,拿什么跟正经在调研的一把手聊?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点细微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隐隐约约的,不太清楚。 “江书记,你现在在外面?”,许诗念下意识问了一句。 “嗯,“江时序回答:“在调研。“ “哦……” 许诗念轻轻应了一声。 应完,场面又冷了下去。 许诗念头疼死了。 早知道就不回这个电话了,现在进退两难,活像个主动搭话的傻子。 要不汇报下工作?她想。 可这两天她什么都没做,窝在家里休息呢,有什么工作可汇报的? 总不能跟他汇报今天早上扫了几片树叶吧。 就在她搜肠刮肚找借口挂电话时,江时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透着点熟稔: “你起这么早?” 许诗念一愣,下意识回: “早吗?都快十点了。” “以前你没工作的时候,不都要睡到十点以后?”,江时序在电话那头慢悠悠开口。 此话一出,许诗念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收紧了几分。 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他还提。 当年在青山镇,她周末没事的时候,总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总是比她先起,却从来不催她起床,任由着她睡。 他没出门,就坐在一旁看文件等她醒。 偶尔要出门,他就会在床头给她留一张字条,说“宝宝,早餐在桌上“。 许诗念轻咳一声,强行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故作淡定地扯了扯嘴角: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都早起,作息规律的很,起的特别早。” 说完,她都觉得这话有些干巴巴的,没什么说服力,脑子一热,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 “我今天八点多就起了,现在都搞完卫生回来了。” “你八点出去搞卫生?”,江时序语气里透着诧异。 “是啊……” “呵……挺勤快。” “还不是有调研要进村,我八点就起床去……” 许诗念顺口接话,话说到一半,脑子里“嗡”地一声。 等等。 调研队进村来考察? 来调研的不会就是这尊大佛吧? 如果来的人真是他,那她这话不就等于明着告诉他:我们村一大早就出去搞面子工程迎接您呢。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直接戳穿她: “起那么早,原来是出去搞面子工程去了?” 闻言,许诗念的血液从脚底一路冲到了头顶。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调研队,非要提去扫地的事。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刚才那句话,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 哦,对,我们村就是在搞面子工程,我就是那个被拉去搞面子工程的人。 而你,如果今天来我们村考察的是你,那你就是被我们用面子工程招待的领导。 “没有搞!”许诗念急着往回圆,“我刚才说错了……” “没有吗?” 江时序直接打断她,语气依旧带着笑意。 “没有。”许诗念嘴硬道,“我们村本来就干净,根本不用扫。就算扫也是日常保洁。” “日常保洁?” 江时序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啊,不是,怎么越说越露馅了。 许诗念心里一虚,忙不迭地继续找补: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那马路本来就不脏,就是风吹了几片叶子,我随便扫了扫……就……就是顺便活动活动,日常维护而已。” 许诗念越解释,电话那头笑意就越明显。 待她说完,电话那头,江时序终于轻笑出了一声。 那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点电流微微的杂音,让许诗念耳尖都跟着麻了一下。 “许老师。“ 他喊了她一声,用的是工作场合最正式的那个称呼,可语气里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们这个“随便活动活动“,是常规动作吧?” 话音落下,许诗念脑子轰地一声,直接想当场昏厥。 她这是越解释,越变相承认了? 老天爷啊,是彻底圆不回去了是吧。 许诗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在他眼皮子底下兢兢业业工作了那么久,半点差错都没有出过。 怎么一通电话就把基层那点迎检套路全抖出去了? 她可不想成为全村的罪人啊。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圆是圆不回去了。 许诗念深吸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调整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领导,你这话说的——不让领导看到好的一面,怎么能把我们的工作成果展示给领导看呢?这不叫面子功夫,我们这叫——这叫“以最佳面貌迎接上级指导“。” 说完,她自己都有点心虚,屏住呼吸等他反驳。 那头静了两秒,江时序居然淡淡应了一声: “嗯,说得有道理。” 许诗念心里一松,刚要顺着台阶下,“是吧”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他话锋一转,又道: “许老师,那你知不知道,领导下来调研,最想看到的往往不是修得最整齐的那段路,而是那个老老实实说“我们这里还有短板”的人。” 许诗念被这句话堵得一时语塞。